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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貓再次醒來時,渾身上下都酸軟到了極點,肚子空空的,他們似乎沉迷于交合,而沒有顧得上進食,那不可言說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的痛意,連帶著下腹都輕微的疼痛著。
他被身后的人緊緊地抱在懷里,臉側似乎被什么布料摩擦著。
他往后一看,果然看到梁夜捏著一條黑色的內褲死死地蓋住了臉,懷里摟著他剛剛換下來的衣服,另一只手死死地抱住他,埋在他的頸窩里睡得正香。
張貓很不客氣的把那條內褲扯了下來,發現正是那一條被梁夜半路攔截下來沒能丟進洗衣機里的那條已經穿過的內褲。
變態!
死變態!
張貓惱恨的搶走了他懷里的衣服,廢了很大力氣才掙脫出來,而梁夜居然沒有醒,赤裸著身子睡得正香,他摸著空空的肚子走下了床,拿起手機一看,居然已經是十月十八號了。
他們居然整整兩天都沒有吃什么東西,要么是在瘋狂的交合,要么就是在洗澡睡覺。
為什么一個易感期的alpha能有這么可怕的性欲?又不是omega的發情期,需要大量的性交。
張貓搖了搖頭,摸著自己現在平坦下來的肚子,一股恨意油然而生,他到現在還記得被尿進生殖腔的屈辱,還有被翻來覆去操的無力反抗的痛苦。
那又能怎么樣呢?他無論如何也反抗不了,梁夜太強了,他不僅信息素強勢至極,是一個S級的頂級alpha,還背靠著梁家,誰也奈何不了他。不能逃,逃走的話,只要他還在這個梁家只手遮天的城市,就會被立刻抓回來,那么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就是比之前更加殘忍暴烈的折磨。
他是梁夜用暴力馴服的野貓。
后頸被反復標記的地方現在依舊刺痛著,他往那里一模,摸到了一點血水,牙印幾乎布滿了他的整個后頸,那里傷得很嚴重,他的下身也并不好受,很疼,關鍵是梁夜射了太多在里面了,雖然beta懷孕的幾率很低,但他接受不了任何意外發生,必須要趕緊吃下避孕藥才行。
張貓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放書包的次臥,桌子上還攤開著輔導書,他偷偷從梁夜那里拿過來的奧氮平片居然還放在桌子上,并沒有及時的放回去。
避孕藥就在書包里,他倒好了水,正要將藥吃下去時,就聽幾下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來。
梁夜出現在房間門口,帶著怒氣低沉的喊他的名字:“張貓!”
這時候的梁夜完全和以前一模一樣,生氣惱恨的樣子都差不多,張貓有那么一瞬間以為他已經擺脫了易感期,重新變成了那個陰晴不定的暴戾alpha。
他手抖了一下,放在掌心的兩粒避孕藥掉出來一粒。
梁夜沖過來,一把抓過了他掌心剩下的藥片。
“你在背著我亂吃什么藥?!”
張貓嚇得不敢說話,有些怯懦的看著他,生怕他又要打人。
另一只手上緊緊握著的一板避孕藥被梁夜猛地抓了過來,看清楚上面印著的字樣的時候,梁夜居然嘴一癟,又哭了。
他也坐了下來,硬是要跟張貓擠在一個小小的單人沙發上,明明是一個一米八七的強壯alpha,卻硬是要跟個小媳婦兒似的抱著張貓窩在他的懷里。
懷里的那一大只張開嘴就哭,邊哭邊用手把那一板藥給撕碎了,鋁膜被他輕而易舉的撕碎了,塑料片也被彎折,幾下就成了碎片,不過他做出了一副與殘暴的行動完全不符的神情,臉上一副傷心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眼淚大顆大顆都往下掉,很快就打濕了張貓一小塊布料。
張貓還帶著點害怕的神情就這么僵在了臉上。
他有些沒好氣的推推梁夜,現在膽子倒是大了不少,不客氣的朝他吼:“你哭什么?!”
“你吃避孕藥!你居然舍得吃這些東西,你要殺掉我們的孩子……你連下面在流血都不管!你就那么著急要殺掉我的小寶寶……”
下面在流血?
張貓往那一處地方一摸,果然摸到了鮮血,血流的不是特別夸張,不過看著也足夠觸目驚心了,在他雪白的掌心染了三指寬的一塊血跡。
他臉色一白,起身去摸褲子,才發現褲子上也有一小塊血跡,大概是一元硬幣的大小,看上去就像是來了月經漏出來了一樣。
他抖著手要去脫褲子,想到梁夜還在自己面前,就陡然間停住了,他咬著嘴唇,手緊緊地握著褲子,一時間心慌無比,恐懼一陣一陣的涌上來,不好的猜測在他腦海里盤旋著,是他的生殖腔被操的出了什么問題,還是哪里?或者說,可能是他肚子里那個還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沒掉了?
梁夜本來還在哭,或許是意識到必須要去解決這件事,哭聲漸漸的停了,他從沙發上起來,拉著張貓的手就往外面走,“我帶老婆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