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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貓失神的喘著粗氣,似乎是照應(yīng)他,身下不停猛烈進出的陰莖也變得溫柔起來,一下下碾磨著騷穴,溫柔無比的與他交媾。
下面好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不停的漏著水,淫水一大股一大股的涌出,沾濕了腿根,地上的水漬不停的擴大,張貓偶爾瞥到一眼,就羞恥的轉(zhuǎn)開了頭。
幾十下抽插以后,梁夜就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了生殖腔口,直澆的那軟嘟嘟的嫩肉一抖,張貓嚶嚀一聲,無力的叫了出來。
空氣中突然泄露出來一絲白松露的味道。
梁夜冷哼一聲,挑了挑眉,有些促狹的隔著墻壁看了隔壁一眼,卻沒有在張貓面前表露出太多情緒來,他狠狠地拍了拍隔間的墻壁,直拍的那木板一顫,抱著已經(jīng)軟成了一灘水的張貓站了起來,把他抵在了墻上,握著軟膩的腿彎,就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
毫不掩飾的動作和在張貓聽起來巨大無比的水聲都讓他嚇得不輕,他被強迫著打開大腿抵在了墻上,薄薄的一面墻背后就是一個正在上廁所的陌生人,而他卻這么淫亂的跟別人在公共廁所里做愛。
這個認知讓他羞恥無比,也有些心慌。
換了姿勢以后好著力不少,梁夜低下頭在張貓臉上印下幾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最后吻住他的雙唇,溫柔繾綣的吮吸他飽滿的下唇,勾著他的舌頭一起纏綿。
他拼命的抽插起來,像是打樁機一樣高速的進出著,把門板都做的不停的抖動著,黑紫的陰莖不斷的進出著,在穴口搗出了一圈白沫,張貓承受不了這么快速兇猛的操干,捂住嘴嗚嗚的叫著,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梁夜。
梁夜拿開了他拼命捂著嘴的手,刻意提高了聲音:“叫出來,平時不是都很騷的嗎?叫出來聽聽看。”
埋在小穴里的陰莖在生殖腔口試探著戳刺,淺淺的探進一個龜頭就又拔出來,張貓不知道他的意思,驚恐無比的看著他,急得想要去咬自己的舌頭。
粗長的陰莖往上一頂,猛地奸淫進了生殖腔,相較于后穴更加嬌嫩柔軟的生殖腔密不透風(fēng)的把梁夜的陰莖包裹住了,似乎是一張柔嫩的小嘴,拼命的吮吸著他的陰莖。beta的生殖腔居然也能被開發(fā)的如此徹底,被操得軟爛無比,輕輕松松就能被破開腔口,直直的入侵到了最致命的地方。
張貓再也壓抑不住喉嚨里的呻吟,叫了出來,那聲音實在是太過嬌媚,帶著情欲,一下子就能讓人明白里面的人是在干什么。
梁夜笑了,一下下摩擦著敏感的生殖腔,退出時甚至還用上翹的龜頭勾著那腔口把埋在深處的生殖腔往外扯去,陌生無比的拉扯感和恐懼感讓張貓幾乎要哭了出來,小小的生殖腔經(jīng)不起那樣的扯動褻玩,只是被這么勾著往外扯又用力的推回來幾下,就抽搐著高潮了。
潮吹的淫水一股股的,有許多都滴落在地板上,打濕了地板,又積起另一攤淫水。
小穴幾乎要被操爛了,抽出來時甚至有些合不攏,像是貪吃的小嘴一樣大張著,甚至能看到里面艷紅的穴肉,上面還殘留著白色的濃精,看起來似乎要被玩壞了。
梁夜一個巴掌打在了張貓的屁股上,惹得那臀瓣吃痛的一抖,泛起一陣肉浪:“夾緊點,騷貨!”
小穴聽話的夾緊了,張貓似乎是失去了意識,被操得哭了出來,張著小嘴被用力向外打開著大腿,獻出身體。
梁夜指節(jié)彎曲,不輕不重的敲了敲門板,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
他抱著張貓又坐回了馬桶上,張貓癱軟在他的懷里,無意識的嚶嚀著,揪緊了他的衣服,赤裸的雙足又沾到了地面,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個粉色的跳蛋,跳蛋還留著一個長長的白色貓尾巴,很可愛,他覺得非常適合張貓,就買下來了。
梁夜先是開啟了開關(guān),拿著粉色的跳蛋在底下的縫隙里晃了晃,然后迅速的收上去,撫摸著懷里小貓的背脊,掰開他那已經(jīng)快要被操得開花了的小穴,一點點的把跳蛋抵了進去。
張貓面對面的被他抱著,跳蛋剛剛?cè)M去,就見他驚叫了一聲,嗓子已經(jīng)沙啞了,卻依然帶著天成的媚意,勾人得緊,他埋在梁夜的脖頸處,急促的喘息著,又哭了起來,滾燙的眼淚一滴滴的打在梁夜的脖子上,好像那跳蛋給了他很大的刺激,他扭動著屁股,雙腳在淫水灘里不停的踢動著,拼命的蜷縮起腳趾然后又舒展開來。
梁夜“嘖”了一聲,輕輕撥動了幾下那雙腳尖透著粉的赤裸雙足,把他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鞋面上。
貓尾巴一下下的動著,張貓扒著他的肩膀不停的哭,想要用手去掏那跳蛋,卻被梁夜眼疾手快的一下子捉住了,他向梁夜求饒:“梁夜、梁夜,不行了……拿出來好不好……求求你,拿出來……嗚嗚……”
與此同時,廁所里又響起來一陣腳步聲,原先氣勢洶洶走進來的人此時已經(jīng)像是一只敗犬一樣的走了出去。
梁夜心滿意足的抱著他,一下下的撫摸著他赤裸光滑的脊背,哄騙一般的問:“貓貓是誰的騷貓貓?嗯?是不是梁夜一個人的騷貓貓?”
張貓淚眼朦朧的,跳蛋被肥厚的穴壁緊緊地裹住,正好抵在了前列腺上拼命的震動著,他被這快感逼得幾乎快要崩潰,意識模糊,一時之間處理不了信息,自然也不明白這時候應(yīng)該回答什么。
梁夜很耐心,摸到那只被操翻了的屁股,緩緩的按揉著穴眼,又去輕輕的拽那只貓尾巴,再問:“張貓是不是梁夜一個人的騷貓貓?不好好回答的話,屁股就要遭殃了。”
他窩在梁夜的懷里,迷蒙的點了點頭:“是,是的……是騷貓貓……”
跳蛋的震動頻率下降了,一根手指捅進了他的騷穴,輕輕的抽插幾下,迅速的找到了那個點,往下一按。
空氣中傳來一聲發(fā)春似的貓叫聲,梁夜的肩膀被扒著狠狠地咬了一口,但是卻并不是很痛,輕輕的力道只能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沾著口水的牙印。
他有些心癢,再次開口:“說完整,來,說,張貓是梁夜一個人的騷貓貓。”
張貓迷蒙的吐著舌頭,“張貓是……是梁夜一個人……騷……騷貓貓……”
梁夜笑了,眼睛里暗潮涌動,抱著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滿是自己氣味的張貓,饜足的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