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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聽清楚梁天明剛剛對他說的那一串話,但倒是聽清楚了他起身離開辦公室前說的最后一句話:“記住了,五月十八號的時候管好你的那個姘頭,別讓他去任何地方。”
辦公室的門大大的敞開著,留下的只有房間里面清淺的煙味,還有桌子上那一瓶售價三萬元的香水。
“五月十八號……”何荊芥低低的呢喃著這一句話,眼中滿是不解,不過很快,他就嗤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等到五月十八號到來的時候,估計他已經玩膩了那個張貓,早早的就把他給一腳踹開了,他對情人的耐心從來都沒有延續到三個月之久。
何荊芥等煙味散去以后,才關上了窗戶。
他靜靜的看著那桌面上的香水,梁天明的企業實際上已經做的很大了,不過他并不怎么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當甩手掌柜,但這倒也很符合他的性格,要是他真的去勤勤懇懇的經營自己的產業,每日都為這品牌到處奔波煩惱,放棄了享樂,那就完全不像是他了。
忽然間,他回憶起來在美國第一次見到梁天明的時候,現在對對時間線,那應該正是梁家出了事的時候,他表面上并不顯得有多煩躁,但其實眉眼里已經暗藏了陰郁,每天的畫作也盡是一些沒有規律的線條和色調低沉陰暗的色彩揉雜而成的東西,負面能量幾乎都快要滿溢出來。
但即使如此,他臉上還是一副悠哉悠哉的二世祖模樣,把典型的兜里全是錢而又腦袋空空的留學生形象表演的淋漓盡致,雖然是在美國留學,但他那時候甚至不怎么會英文,有時候還要求助何荊芥,讓他當一當翻譯,才能夠與人順暢的交流。
兩個人的關系就是那個時候熱絡起來的。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想到這全是這個似乎瘋魔一般的男人的驚心偽裝,他也曾經問過他這么做是為什么,得到的回答不外乎就是“我是個瘋子”。
修長有力的指節一下下的敲擊在桌面上,何荊芥出神的回想著,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可以進去嗎?”
那明顯就是張貓的聲音,何荊芥的眼睛都亮了,急忙道:“進來。”
張貓剛一走進來,就被何荊芥親熱的摟在了懷里,兩個人抱得緊緊的,幾乎是想要把另一方給融進自己的身體里,他們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椅子上坐下,張貓坐在他的大腿上,脊背貼著他火熱的胸膛,何荊芥急不可耐的去親吻他的嘴唇,大掌從上衣的下擺伸進去,撫摸過腹部來到敏感的胸膛處,肆意的揉捏玩弄著。
張貓被迫揚起頭接受著他急躁的親吻,在身上來回游走的大手肆意的挑撥著他的情欲,那一個吻來的熱烈而急切,粗暴的占有著他,他幾乎要被親的透不過氣來,只能在喘息的間隙當中發出幾聲難耐而又含混的嗚咽聲,那聲音就又被吻堵住,吞入嗓子當中。
那一雙大手精準的捏住他胸前的茱萸,狠狠地一旋轉,張貓痛得眉頭一皺,推拒著想要從他的身上起來,卻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抓住了兩只雪白細瘦的腕子,禁錮在了何荊芥的身上。
何荊芥力氣太大了,手掌也很大,僅僅一只手就能夠牢牢抓住他的兩只手腕,甚至還有富余,頂級alpha的信息素氣味緩慢的被放出來,一絲一縷的攀爬在他的身上,他被死死地鉗制在alpha高大偉岸的懷抱當中,感覺窒息的溫暖向他一波一波的襲來。
他低低的呻吟著,但大部分叫聲都被何荊芥的吻堵住了,火熱的唇舌把他的所有的呻吟都阻擋住吞進肚子里,張貓有些動情,余光卻瞥到了半敞開著的房門,他頓時就慌張起來了。
好不容易從那幾乎要讓人昏厥的親吻當中掙脫出來,張貓靠在何荊芥的懷里,緊張的揪緊了他的衣服,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跟鵪鶉一樣完全不敢抬頭往外面看,“門!門還沒有關,你急什么啊……快去關門!……”
何荊芥掐著他的下顎,讓他揚起頭來,逼著他又親了一會兒,才膩歪著走到門口把門給關上了,順便還反鎖了。
他推著張貓,讓他整個人躺倒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桌面上的文件之類的東西被全部掃了下去,清理出來很大的一片空間,張貓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發出了一聲痛呼,他的上衣被撩起來,胸前兩顆茱萸在冰冷的空氣當中顫顫巍巍的立著,被手指挑逗一般的輕輕夾弄著,放在一邊的圍巾被拿過來,在他的手腕上用力地纏繞了好幾圈,緊緊地束縛住了他的雙手。
張貓喘著粗氣,明明是自己費時費力織了好久當做禮物送出去的圍巾,此時卻被用作捆綁束縛自己的工具,好讓接下來的承歡進行的更加順暢一些,這種奇異的反差讓他不由得耳朵都有些發紅。
他被獻祭一般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了辦公桌上,一墻之隔就是他正在辛勤工作的同事,而他卻在辦公室里被迫承受著自己alpha上司的侵犯。
何荊芥的指尖不停地扣挖著敏感的乳首,高高翹起來的乳頭不停地被上下撥動著,乳孔也被尖利的指甲一下下的用力刮過,觸電般的快感傳來,張貓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呻吟,卻依舊還是從喉嚨當中泄出了些許的低啞叫聲。
他渾身都在發軟,褲子被往下拉了點,正好掛在膝彎處,一個火熱的硬物貼在了他的大腿根處,他瞳孔一張,有些畏懼,顫抖著聲音急促的對何荊芥說:“不要,至少、至少不要在這里……”
何荊芥低下頭來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啄了一口,一觸即分,而后那個吻又一路往下,來到他被迫抻長了的潔白脖頸處,一點點的舔舐著,張貓的身子似乎是敏感至極,一直在輕微的顫抖著,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引頸受戮的羔羊,被侵略者飽含進犯占有意味的吸吮著最脆弱的脖頸。
“我們來做吧,”何荊芥抬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眼底里飽含著獸欲,他伸出紅舌,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獵物,“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