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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天了,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何荊芥閉著眼睛,仿佛氣若游絲一般的詢問,他的意志已經被這漫長的囚禁消耗了太多了,“鳳梧又怎么樣了。”
張貓一一回答:“第十九天了,外面是下午五點,鳳梧很好。”
何荊芥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嗤聲。
張貓還沒有走,他站在何荊芥的身邊,一道帶有很強指向性的視線直直的向何荊芥射去,這目光太過強烈,讓何荊芥感到了些許的不自在。
床邊傳來了一先一后的兩聲輕響,“啪嗒”的兩道聲音依次響起,緊接著,一個沉重的物體就壓了上來,溫熱的身體慢慢的移動到了他的旁邊,何荊芥的腰被一只手抓了一下,上半身也被胡亂的按了幾把。
何荊芥倏地睜開了雙眼。
他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趴伏在他身上的張貓,他目光灼灼,雙手很是不老實的在何荊芥的身上亂摸著,跨坐在他的腰上,艱難的尋找著姿勢。
張貓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放低了聲音,“我、我想和你親熱。”
“你要是饑渴了就去買個按摩棒捅進你自己的逼里去,別來對著我發騷。”何荊芥一臉厭煩。
他冷冷的看著張貓,毫不留情的出言諷刺,如果不是他被鐵鏈死死地綁住了,這時候一定把張貓狠狠地給推開了。
這話未免說的太過難聽,也太過不留情面,張貓聽到的那一瞬間,臉色就白了白,這對他來說是不折不扣的侮辱,更是粗俗而又鄙薄至極,何荊芥的話好像就是摻了毒的冰冷尖細的銀針,千千萬萬根把他的心給刺了個透心涼。
張貓一時之間沒有動作。
下一秒,他惡狠狠地拽起來箍在何荊芥脖子上的鏈條,那是一個他特意買回來的狗項圈,戴在何荊芥的脖子上倒是無比的適合,何荊芥被他這下突然的發難弄得措手不及,身子隨著他用力拉扯狗鏈的動作而不由自主的向前傾了傾,然后他的右臉上就挨了狠狠的一下巴掌。
“啪”的一聲聽上去無比的清脆,臉上立竿見影的馬上就浮現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張貓喘著粗氣,目光憤憤,一副看上去恨不得在何荊芥的臉上再左右開弓的扇他好幾個巴掌的樣子。
他低下頭去胡亂的撕扯著何荊芥身上的衣服,不消片刻時間,就把他的上身給剝了個一干二凈,然后轉頭去脫他的褲子,惡狠狠地說:“你就是我用來發泄欲望的按摩棒,還是被關在地下室里,最沒有尊嚴的那種!”
何荊芥幾乎要被氣笑了。
他的內褲也被利落的脫掉了,張貓隨手把它扔在了一邊,看著他胯下沉睡的陰莖,手上用了十足的力氣,兇猛的捏了一把。
“啊!操!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何荊芥痛叫出聲,眼神幾乎快要噴火。
張貓沒有理他,手上開始粗魯的套弄那一根軟趴趴的東西,輕飄飄的對著他說了一句:“按摩棒就不要說話了,聒噪死了。”
他擼動何荊芥陰莖的動作粗魯而又快速,明明是在做著這么色情的事情,卻做的火藥味十足,讓人半點都聯想不到那方面去,何荊芥甚至懷疑張貓是打算把他擼硬了以后再把他那根玩意兒給割下來,因為張貓的表情和動作都太過兇狠了。
下半身傳來了一陣鈍痛感,張貓下手沒有個分寸,完全沒有從前的溫吞小意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幾次他的指甲都用力的刮過他的莖身,帶給他的只有痛意。
叫痛也毫無意義,何荊芥只能夠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憋住了痛呼,莖身被張貓的手握著一下下的上下擼動摩擦,張貓坐在他分開的兩條大腿的中間,面對著他跪坐著,低下頭去,用雙手用力的擼動著他的陰莖,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顯得小小的一只,捧著雞巴認真而又兇惡的模樣像是一只討食的流浪貓。
用不了多久,那根陰莖就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一根食指用力的彈了彈那圓潤飽滿的像一個李子一樣的龜頭,張貓扯著嘴角,看向他:“你也挺饑渴的,怎么不叫你這雞巴別對著我發騷,隨便找個樹洞插一插?”
何荊芥沒有回答他,他又重新閉上了雙眼,微微往上抬頭,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端的是一個眼觀鼻鼻觀心,就算身體被他強迫,也要抱元守一了。
張貓看了一眼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龐然巨物,從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來一瓶潤滑液,往那陰莖上倒了上去。
那猙獰的巨物上涂滿了潤滑液,圓潤鮮紅的龜頭顯得十分的獰惡,莖身粗壯巨大,透明的潤滑液覆蓋著雞巴,讓它看上去亮瑩瑩的,上面還橫亙著幾條清晰地跳動著的青筋。
他猶豫著把自己的褲子也給脫了下來,手指上沾滿了潤滑液,摸到自己的身后為自己擴張著。
何荊芥依然緊閉著雙眼,面無表情。
等到手指的抽插變得順滑而又沒有絲毫的阻力后,張貓終于一咬牙,握著那陰莖,緩緩地坐了下去。
許久沒有被操過的小穴陡然把那碩大的陰莖一下子吞進了半個頭,微微的脹痛感傳來,張貓皺著眉,臉上浮現出似是痛苦的神情。
幸好潤滑的工作進行的完善而又充足,張貓往下微微塌腰,緩慢而又堅定的把那一根陰莖全部吞了進去,終于緩緩地坐到了底。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主動的騎乘何荊芥,從前都只是何荊芥跟一條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發情的瘋狗一樣纏著他不停地要。
張貓坐在那上面微微的喘著氣,他咬了咬牙,剛要上下擺動起腰身,吞吃起來那一根埋在他小穴里的陰莖來,就聽他身下的何荊芥閉著眼睛,開口吐出了一句話:“張貓,你知不知道這樣子顯得你很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