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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一股一股地灑滿了張貓的臉龐,白濁不規(guī)則的降落在這張脆弱白皙的臉龐上,精液特有的麝香味濃重的沖進他的鼻腔,他的臉頰上,鼻頭上,甚至還有睫毛上都灑著精液,看上去淫蕩極了。
但射精過后的陰莖很快就再次硬了起來,何荊芥握著柱身用力地拍打在他的臉龐上,清脆的“啪”聲帶來的無疑是屈辱感,陰莖緊緊地貼著他的臉,肆意的侮辱玩弄著他,粉紅圓潤的龜頭戳在他的臉上,轉(zhuǎn)著圈一點點研磨著他的臉頰,奸淫遍了所有的地方,把他臉上的精液用雞巴一點點抹勻了,涂抹在他的臉上。
呼吸間全是肉棒和精液的味道,一抬頭,就是那按在自己臉上勃發(fā)怒張的雞巴,白嫩的臉龐被陰莖抵著做了這么淫邪的事情,精液已經(jīng)在臉上涂抹開了,白皙的臉龐上泛著水潤的白光,好像就連臉也變成了可以被肆意褻玩的精盆。
張貓扶著何荊芥的腰,閉著眼睛由他對自己為所欲為,偶爾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哀叫。
何荊芥總算被他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態(tài)度取悅了。
衣角被拽住了,張貓有些委屈的看著他,那張臉已經(jīng)被玩得亂七八糟的了,全部被涂滿了他的氣息,嘴唇已經(jīng)腫了起來,睫毛上還沾著乳白色的濁精,下顎的開合似乎還有著很大的困難,讓他說話都不太方便,“……痛、痛,起來好不好?”
他的寵物夫人鮮少有跪在地上為他口交的經(jīng)歷,好幾年都被錦衣玉食的養(yǎng)在家里,路都不曾走幾步,現(xiàn)在這會兒不僅僅是膝蓋發(fā)痛,恐怕渾身上下都不太舒服了。
何荊芥面無表情,黑色的眼睛底下卻依然壓抑著些微怒火:“認錯,犯錯了就要認錯對不對?”
張貓嘴上應了一聲,扶著他的腿就要起來,半條腿都已經(jīng)離開了地面,卻被何荊芥按著肩膀又壓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跪著向我認錯,態(tài)度要誠懇,好好地保證,再也不逃跑。”
張貓有些發(fā)愣,但這幾年以來他對何荊芥的服從已經(jīng)深深地植入進了骨子里,他乖乖的跪著,抬起頭來眼神純良的看著何荊芥,被雞巴操得紅腫的嘴唇一張,吐出馴服的語句,“我,我好好地保證,我再也不逃跑。”
何荊芥有意刁難:“你還沒有說明白,跟我學,張貓向老公何荊芥保證,以后再也不逃跑。”
張貓鸚鵡學舌:“……張貓向、老公何荊芥保證,以后……再也不逃跑。”
何荊芥總算滿意了,抱著張貓,把他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一對鐵制的手銬再次被拷上了他的雙手,那是極其熟悉的,在囚禁剛開始時陪伴了他許久的手銬,現(xiàn)在又再次回到了他那細弱的手腕上。
張貓有點委屈,坐在床上,扒拉著那手銬,鏈條碰撞間發(fā)出“嘩啦”的聲響,顯然十分的悶悶不樂。
何荊芥把他推倒在床上,餓虎似的俯下身狠狠地嘬了一口那帶著濃重奶香味的乳肉,睡裙胸口處已經(jīng)全是奶水溢出后干涸的痕跡,在外面走了一圈,上面早就沾染上了許多雜亂的信息素,被何荊芥十分厭惡的撕碎掉了,隨手扔到了床下。
雪白赤裸的身軀立刻就在他的眼前暴露了出來,瘦弱的軀體上遍布他留下來的情欲痕跡,一看就知道是和男人好好地歡愛過,那一對恰好夠他一只手握住的椒乳軟軟的墜在胸前,被開發(fā)過后極其敏感的乳頭高高地翹起來,在冰冷的空氣中輕微的顫抖著,乳孔微微張開一個小小的孔洞,一點乳汁緩緩地流了出來。
何荊芥粗魯?shù)睾莺輸Q了一下那嫣紅的乳頭,揪著那乳尖拉扯,把它拉長了又猝不及防的松開,那乳頭隨著他的動作被逼出了更多的乳白色的汁水,黏黏膩膩的沾了他一手的奶,張貓痛呼一聲,哀哀的叫起來,想要掙扎卻被何荊芥給按住了。
何荊芥把手伸到兜里去摸索著,掏出來一包濕巾,幫他把一片狼藉的臉蛋給擦干凈了,另一只手伸到他已經(jīng)濡濕的小穴,扒開那被操熟的艷紅穴肉,抵著一個堅硬冰涼的東西塞進了他的小穴。
那個異物觸感非常奇怪,似乎有很多棱角,不太規(guī)則,很小,形狀有些奇怪。
柔嫩的乳肉突然被一口含住了,溫熱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zhuǎn),咬住了滿滿一口的乳尖,像是吸奶一樣用力吮吸著,敏感的乳頭被惡意的玩弄吮吸著,殘余的乳汁被悉數(shù)吸出來的快感足夠強烈,所有的快感匯成一股,從那一處沖上四肢百骸,張貓發(fā)出低低的哀鳴,抖著身子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很快就張著雙腿無法抵抗地到達了一次高潮,淫水大股的涌出來,完全潤濕了體內(nèi)含著的那個奇怪異物。
何荊芥抬起頭來,把手指伸到他的穴里,穿過了那個異物——張貓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東西居然是環(huán)狀的,他曖昧的叼著張貓發(fā)紅的耳垂,廝磨了好一會兒,才附在他耳邊輕輕說:“猜猜你的小逼里含著什么?”
有力的手指頂著那個東西一路狠狠地擦過穴肉,并不平整光滑的表面在敏感的穴肉上用力擦過,給張貓帶來了好一番刺激,他咬著嘴唇失神的搖著頭,下一秒,那個棱角分明的物體被手指抵在了他的敏感點上,用力一按——
視線失去了焦距,巨大的快感讓他繃直了腳背,不自覺地抖著身子,再也不能夠承受似的想要并攏雙腿,他揚起頭,一節(jié)白皙修長的脖頸像是天鵝一樣修長漂亮,他就這樣無聲的尖叫著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韻中達到了下一次的高潮。
“你的小逼里,含著婚戒。”
甬道一陣陣的收縮著,大量的淫水涌出來,澆灌在何荊芥的手上,他把戒指穿在自己的指尖,捏著那名貴的鉆戒拼命地按壓碾磨著那并不算深的敏感點。
張貓幾乎快要被這強烈的快感逼瘋,他無力地搖頭,發(fā)出一些含混不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的哀求。
“搖頭是不要的意思嗎?”何荊芥皺了皺眉,手上的力氣加重了,凹凸不平的表面被按著再次狠狠攪弄,他又伸了兩根手指進去,三指一起奸淫著騷浪的小穴,“不要?你明明就很想要,為了和我結(jié)婚,大著肚子鬧脾氣逃走。”
“婚戒就被你含在小逼里,好好吃,然后再戴在手指上,做我淫蕩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