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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眉用牙刷粘著細鹽仔細地清潔著錢子的口腔,沒有繼續嗆聲小廝,她早就習以為常了,美麗的東西,大部分人除了欣賞之余,其實都忍不住去摧毀,弄臟他。這是人的本性,她一直知道。
等最后錢子將漱口水吐出,錢眉又細細地將錢子的臉上又擦了一遍,這晨間洗漱才算結束。
她扶著錢子坐立起來,指揮著小廝講捆著錢子雙腿的紅繩和束縛衣解開。
錢子乖巧地等錢眉將身后的皮帶一個個解開,然后伸展了一下身體又將雙手背過身去,做了一個反向握拳的姿勢。
錢眉輕笑出聲稱贊道:“小少爺真乖,但今天開始,我們不用過去那套繩衣了。”
錢子疑惑地歪了歪頭,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即便看著小廝端來了一整套黑漆漆的東西,上面連接處還掛著瑩白色的鎖鏈。
“這是……西洋的新玩意嗎?”錢子軟綿綿地問道。
錢眉點點頭,取著東西一件件介紹道:“這是西洋商船帶來的新物件,秦旦少爺做生意時看見的,說穿在小少爺身上應當是好看。這叫單手束縛套,這邊是配套的落鎖,這是束腰,圍在腰間限制小少爺您的呼吸的,也是為幾個單件之間的連接物。”
說著她鄭重地端出了一套露出腳趾皮靴,于普通靴子不同的是,后跟帶著一個接近于三寸(十厘米不到)的細跟。
“這叫高跟鞋,西洋商人說,這鞋穿在主奴身上可美了,特別是越是纖細的人兒越稱。”
錢子卻是越看越疑惑,這么長的跟,穿起來能走路嗎?
錢眉笑著拍了拍錢子的嘴,示意對方張在小嘴,然后一個帶有假陽具的口塞拿了過來,讓錢子舔了舔。
“這是秦旦少爺剛剛定制完成的口塞,上面的那粗壯的東西就是他勃起的尺寸,結合了西洋那邊的功法。您看,這是皮帶,這是鎖,今天開始就是新婦婚前訓練,您要將這陽具的尺寸,每一個溝壑,每一個凸起都要牢牢記住啊。”錢眉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狠狠地塞入對方口中。
瞬間,被頂到喉中的錢子特別想干嘔,這東西怎能如此之大,本就被圈繩緊緊縛住的脖頸都快給頂出一個形狀。更是增加了些許窒息感。
錢眉沒有著急,等著錢子慢慢緩過來,才讓錢子背過身,將指鐐鎖在了他的兩個大拇指之間,又拿了對中間鏈子幾乎沒有等于沒有的輕鋼手銬,將錢子的雙手鎖在了身后。
她轉身從小廝端來的托盤中接過單手銬,一點點撫平,然后不留一絲縫隙地鎖住錢子的雙臂,最后落下了三個皮帶和小鎖。有兩條額外長的皮帶,這是和束腰連接的,不讓對方的手臂有任何移動的空間。
錢眉邊讓錢子吸氣邊解釋道:“這東西就好在以后不會留下印子,不然小少爺的身體會不好看的。”
主奴,是前朝遺留下的傳統,其實說白就是一個特殊而沒被廢止的奴罷了。庶子和平頭百姓更多是用夫妻關系去替代了舊時代的關系。也就是王公貴族這些上流社會還保留著這個傳統。
奴啊?說白了就是一個物件,代表著兩個家族的關系牢固的物件。
物件的心情不會有人關心的。對方甚至可以娶小妾,以求子孫繁榮。主奴更要學會勸誡夫主或妻主,納更好的妾。
錢子順從地隨著錢子的手勢緩緩站起了身,將腳伸到高跟鞋里。這鞋卻是意外地合腳,只是等錢眉將皮帶的鎖落下后,錢子嘗試一走,竟是保持不了平衡,向前栽倒。
緊接著便是無措地被小廝們七手八腳的扶住。
錢眉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小少爺您小心些,以后可是要慢慢習慣。張開腿,您還要習慣開腿棍呢。”
開腿棍?
錢子下意識跟著對方的口令張開了腿,羞恥地露出了鎖在下身的貞操帶。
錢眉馬上低下了身,將一副中間橫著約三四十厘米的開腿棍的膝拷鎖在錢子的兩膝上。然后她取出鑰匙打開了貞操帶,在錢子震驚的目光中揉了揉他的不大玉棍和囊袋,用開腿棍中段的鎖將錢子的囊袋和玉棍呈“T”狀牢牢鎖住。
她又取來一個小鐵籠,十分小,導致玉棍和囊袋整齊也只能擠成一團肉。
“這是方便將來一個月的新婚訓練的清洗的,也不讓小少爺私自碰觸,高潮。您要記住,您這東西以后都是屬于秦旦少爺的,它釋放與否只能等待秦旦少爺的指令。”錢眉解釋道。
這話越說越聽得錢子難過,雖說從小他便被教育著一切從夫主,但是被外人說出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傷人。
這是他生在這個家的命運。
雖然如此,錢子還是順從地往下腰,讓對方檢查自己后庭,炫耀著后穴內被保存著十分完好的雞蛋。
錢眉手深入后,溫柔地扣了扣,確認了小少爺已經很好地完成任務。變叫人取來了用來脘腸的針頭皮管,清水等器具。讓錢子將卵排出后,開始加入藥液,沖灌著對方的后庭。
直到對方實在憋不住,腿開始顫抖的時候才排出。
“看起來最近對小少爺的輕斷食很有效了啊。”幾次反復之后,沖出來已經是清水。
錢眉繼續點點頭,然后用西洋傳來的內窺鏡細細觀察了錢子后穴的色澤狀態,終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小少爺果然是成為名器的料。”她并沒有繼續塞入任何東西,只是拍拍錢子讓他直起身。
錢眉轉身,將圈繩的另一端從鉤子上解下,然后讓小廝幫錢子套上了一個只出一個腦袋的口的,想麻袋一樣造型,一般厚的婚前裙。
最后將一口厚厚的黑色,且正面繡著一串精致的桃花的口袋套在錢子的腦袋上,細細扎好,確認了一下錢子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她搖了搖放在床邊的銅鈴三聲,走在錢子的前方,牽著錢子的項圈,走出了錢子的閨房。
錢子像一條牲畜一樣,在小廝的不時攙扶下努力地跟了出來。
他的婚前最特別的一天終于是要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