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超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自然而然地躺在了他的膝蓋上。佐助也沒拒絕。不過為什么他就自然而然地躺上去了?
“氣氛的緣故吧。”佐助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你看,我們每天睡一張床,你就跟個baby一樣……”說到這里,佐助看到佑助瞪了自己一眼,不過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依賴我,我們兩個是最熟悉對方的人了,親密無間。躺個膝蓋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熟悉對方?”佑助哼笑了一聲:“我那時候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的過往。你管這叫熟悉對方?”
“不會比我們所在的世界的其他人更熟悉了。”
佑助又問道:“但是既然這樣,你為什么就沒有自然而然地躺在其他朋友的膝蓋上?他們和你更加親密,更加熟悉你。我不信我和你相處的時間比他們長。”
佐助想了想,道:“因為沒時間?畢竟以前和他們經常在一起的時候,整天都忙著修行,或是執行任務,哪有時間悠閑地坐下來看電視。更何況,那大多數是三人以上的環境,那樣做會很奇怪。而且,也不知道該枕誰的膝蓋啊。”
“你去死吧。”佑助伸手捂住佐助的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這樣我很難受。”佐助伸手去拉開佑助的手,有些不滿地抱怨。
“呵呵。”佑助冷笑,不過摁在佐助臉上的手變成了只是輕輕地蓋住了他的臉。
佐助不再動了。他躺在佑助的膝蓋上,開始思索起剛才自己沒想過的事情。
如果他有時間,和其他人一起單獨地、悠閑地做坐下來看電視,那么他會躺在他們膝蓋上看電視嗎?他首先想到了鳴人,剛一想到佐助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性,鳴人這么活潑跳動,他躺上去會妨礙到他,以鳴人那種性格會很難受。所以他不會這么做。那么香磷呢?他肯定不會。那樣香磷會變得更加黏人。其他女性就更加不予考慮了。男性除了鳴人外,還有鹿丸寧次我愛羅等等,如果是鹿丸……想到就覺得麻煩,還是別想躺在鹿丸膝蓋上的可能性了。那寧次?他和寧次雖然是好朋友,但是想到自己躺在寧次膝蓋上總覺得怪怪的,而且直覺地覺得寧次會很嫌棄。我愛羅呢?佐助感覺自己只能想象我愛羅躺在他膝蓋上的場景,不過是以前的我愛羅,現在的我愛羅的話,有點奇怪,還是算了,但是如果是我愛羅的話,應該不會嫌棄吧。
把自己特別熟悉的幾個朋友想了下來,佐助意識到,自己竟然幾乎沒有可以自然地躺到對方膝蓋上的人。
是因為他交的朋友還是不夠多嗎?
思索了很久,佐助猛然意識到,剛才都想茬了,佑助和普通的朋友根本就不一樣,自然不能用同樣的態度對待。他是另一個自己,他就跟他的親人一樣,更何況,他和佑助的相處模式本身就是不可復制的,他想要讓佑助依賴他,而佑助是個總把事情藏在嘴里的孩子,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當成孩子,故意耍賴,故意欺負他,卻又要關心他,依賴他。在這過程中,他也一直在試探著,尋求和佑助關系好的相處方法。他和周圍的每一個人的相處模式,本來就是都不一樣的,只是佑助更為特殊罷了。他當時,與其說是因為自己想要有個地方靠才躺在佑助膝蓋上,不如說是因為他覺得,佑助或許會喜歡這樣的親密的相處方式,所以才會做出嘗試,而佑助,也確實沒有拒絕。
想明白后,佐助拉開佑助捂著他眼睛的手,說道。
“你確定你想知道我為什么只躺你的膝蓋嗎?”佐助一臉認真地問佑助道。
看到似乎突然想通了的佐助,佑助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片刻后,他說道:“我確定。”
佐助盯著佑助看了一會兒,然后“噗”得笑了出來:“不告訴你。”
佑助看著笑瞇瞇的佐助,覺得自己的拳頭癢了起來。
毆打上級會被辭職嗎?
看著恨得牙癢的佑助,佐助在佑助膝蓋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佑助,臉上的笑容越發柔和。
直接說出他的想法的話,佑助肯定會很生氣吧。畢竟他向來別扭,又口是心非。
第68章 和尚
佐助同佑助鬧了一會兒后,便躺在佑助膝蓋上睡著了。佑助看著閉著眼,安安靜靜的佐助,心想:我是眼瞎了嗎?這個家伙這么討厭,他到底為什么會對他產生那種想法?然后,不知不覺的,佑助盯著佐助看得失神了,一直到馬車到了目的地,有人在馬車外呼喚這才回過神來。
佐助睜開眼睛,坐起來,伸手揉了揉臉,看向佑助:“我現在看起來怎么樣?”
“頭發有點亂。”佑助雖然心里生佐助的氣,但還是盡職地直接提醒了佐助身上不妥的地方。
佐助整理了一下頭發,聽到佑助說“可以了”,才撩開簾子走出馬車。佑助悶聲不吭地跟在他的身后,做一個稱職的護衛。
佐助同幾個大臣寒暄了一番,過了幾分鐘后,所有應邀前來的大臣都到齊了。而現任大名,源世平則是姍姍來遲,在約定時間的一刻鐘后才到,但沒人會指責他什么。自源世平到后,原先看佐助一眼都不愿意的伊石就開始緊盯著佐助看,時刻防備著佐助會做什么小動作。要佐助說都是閑的,如果他要做什么,他盯著他看也沒半點用處。
除了跟自己還算看得過眼的幾個大臣說幾句外,佐助并不準備過多接觸那些打從心底里敵視他的人,也不怎么喜歡和那些可著勁拍自己馬屁的大臣親近,不過,后者總比前者好一些。
風花對佐助說道:“其實閣下你完全可以不來的。”他是保守派,最開始對佐助沒什么好感,但同樣的,性子不壞,相處后他發現佐助并不是那么兇殘的人后,也沒有堅持和佐助作對,兩人相處得倒是頗為和諧,算是朋友了。
“你看這么多人都來了,我不來,顯得我多不合群。”雖說他不合群也不會顯得怎么樣,但是如果不來,好似他怕了他們似的。他可不想給自己塑造那樣的形象。同樣的,哪怕他們不把這理解為軟弱,理解為他自命清高,也是他不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