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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和夫人說嗎？你可是整整服用了一年的這個東西啊。”盛景將人帶著在花園的亭子里坐下，“帶來第二性別病毒的隕石雨降落的地點是原始森林，引起的大火破壞了部分構成，所以即使病毒已經穩定存在于每個人身體里，因為受損沒能完全表達，世界研究所一直在試圖研究出它的完整基因表達式。很幸運，我所投資的研究所分部有個天才。”

陳知白前所未有地像感受到財權帶來的威懾，在他無所知覺的一年，盛景無孔不入地監視他，更手眼通天的給他投放藥劑……

“所以，如果沒有你給我投毒，我是不是就不會覺醒你說的那鬼玩意第二性別！”

“夫人你知道嗎？你所就讀的市立第五中學就是研究所的封閉研究場地。”盛景揉捏著陳知白瞬間僵硬的腰肢，“也不必這樣緊張，說是研究場地其實不過是觀察所，將通過體檢篩選出的第二性別血液激素水平較高的學生集中，每個學期都進行體檢觀察自然條件下第二性別的表現。所以‘覺醒’這個詞用得不對，是‘補全’。”

“你們……太可怕了……”

盛景親吻著后頸的腺體，撫摸著陳知白的后背，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但是陳知白的顫抖停不下來，鋪天蓋地的恐懼朝他壓了過來。如果紀錄片屬實，第二性別的研究早在兩三個世紀前就開始了，可是普通人類從未得知，他的二十多年普普通通地度過，一覺醒來，卻仿佛深入了什么科幻片的場景。

陳知白看了一眼天上掛著的太陽，明明還是那樣明亮。

盛景牽著陳知白的手回了別墅里，“傭人們都住在背后的那棟小樓里，一樓有個游戲房，有一間客房。”

盛景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帶著陳知白逛，但是任何聲音都沒有進入他的大腦。

“二樓是家庭影院，書房也在二樓，二樓有客房，三樓就是主臥。就暫時給你說下這些，其余的房間你以后會有足夠的時間來熟悉。”

陳知白被帶著回了自己剛醒來的房間，在二樓。

“主臥最近在進行裝修，就暫時委屈夫人住一下客房了。公司還有點事要我去處理，無聊的話可以去家庭影院里看電影，餓了的話，用客廳的電話叫阿姨就行了，想吃什么都可以說。”

陳知白伸出手拽住了即將離開的盛景的衣角。

“怎么了？”

“…………鐵圈，可以取下來嗎？”

盛景笑了笑，微微抬起陳知白的下巴，在唇上輕吻了一下，慢慢蹲下，解開了腳上的鐵圈，“脖子上的就這樣戴著吧，很適合你的。好好休息，陳知白。”

盛景說完就離開了房間，陳知白一直呆坐著，等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傳來，他才慢慢起身走到窗邊。

銀白色的轎車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里，陳知白抬頭看向房間角落的監控。毫不避諱存在的監控亮著紅燈，盡職盡責地盯著房間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