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益于易唯努力的自慰行為,傅從川免去了前戲的行為,手指直接伸進(jìn)了女穴,只不過真的很像是在學(xué)術(shù)研究,手指伸進(jìn)去后,沒有摳挖內(nèi)壁也沒有抽插,而是從穴口開始一點(diǎn)點(diǎn)地觸摸。
這個磨人的行為真正受累的還是易唯,果然比起自己自慰,還是得他人來進(jìn)行,自己即使拿著按摩棒反復(fù)抽插產(chǎn)生的快感還不如心心念念的人只是放進(jìn)手指。易唯直接咬上了傅從川的肩膀,騰出雙手開始撫慰勃起已久一直被冷落的陰莖。
喘息的聲音在傅從川的耳邊一聲接著一聲,濕潤的水汽也沾染上了他的耳廓。易唯一只手環(huán)著傅從川的脖子,一只手放在陰莖上滑動,緊挨著他手的是比他膚色深一度的傅從川的手,傅從川伸進(jìn)女穴的手指已經(jīng)加到了第三根,咕嘰咕嘰的聲音雖然不明顯,但是畢竟兩個人挨得很近,所以還是很清楚地傳到了兩個人的耳朵里。
易唯還是通紅著臉,沒有抬頭。
易唯雖然自己往自己挺熟練了的,還試過很多玩具,自己的手指也伸進(jìn)去過,是進(jìn)入別的活物也是第一次,傅從川的手指要比他的粗一點(diǎn),不過他的手指上只有長久握筆的繭子,抽插的頻率很穩(wěn)定,很慢,如果要讓易唯用來做對比,傅從川的頻率比他最不管用的按摩棒的最低檔還要慢……心里面念著三字臟話,易唯試著收縮著穴口,小腹繃緊,雙腿不自主地就和傅從川的相交纏。
感受到收緊的穴壁,傅從川停頓下來,偏頭看向還埋在自己肩膀那里的易唯,黑色的短發(fā)沒有遮住發(fā)紅的耳朵,軟軟的發(fā)絲也撓得他不斷發(fā)癢。環(huán)住易唯腰的手臂,手指在腰際一下一下的敲著,像是他平常思考問題的樣子。放在溫暖潮濕的花穴里的手指沾滿了淫糜的液體,這是在別人的身體里,傅從川無比清晰地認(rèn)識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引起身上這個人的強(qiáng)烈反應(yīng)。
三根手指又開始在穴里動作著。
易唯往下縮了一點(diǎn),帶動著傅從川的手指更加的深入,他張開嘴用著牙齒磨著傅從川的鎖骨。他還是閉著眼睛,但是松開了環(huán)住脖子的手,抬高身子,兩個人的身體中間多了一只手臂,易唯摸到了對方的陰莖,那個溫度灼傷了他的手心。
于是易唯直接起身坐著,維持著傅從川手指還在他體內(nèi)的姿勢。
嘴邊還有不受控制溢出的涎水,臉頰通紅,眼睛還濕潤著,嘴角是彎著的。易唯笑著低頭看向傅從川。
“所以,男人果然是男人。”易唯雙手摸著傅從川的陰莖,“既然能幫我自慰了,那么進(jìn)來一次也可以的吧?”
易唯不準(zhǔn)備等傅從川的回答,直接抬高身子,沾滿液體的手指滑出了體內(nèi),傅從川的手掌順勢放在了易唯的的大腿上。緩慢地,自慰課程優(yōu)秀的易唯還是很輕松地就把傅從川的陰莖放進(jìn)了自己的身體。
上帝刻進(jìn)人類DNA的一個程序一定是繁殖,交配的本能是動物的本能,傅從川又不是真的性無能,當(dāng)最脆弱敏感的位置感受到溫暖的巢穴,情欲似乎也有了傳遞性,從相交纏的部位傳到了四肢百骸。
傅從川無奈地閉了閉眼,易唯還在他的身上幅度微小的起伏著,等到傅從川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體開始上仰,然后傅從川把易唯壓在了身下。
落在床單上的易唯的手機(jī),手電筒還開著,易唯被壓在床上的時候,手機(jī)也被壓在了易唯的腰下。傅從川握住易唯的雙腿,不疾不徐地挺著腰,易唯的身體被帶動著一上一下,手電筒的燈光也一閃一滅的。
易唯沉浸在快感里,明明呻吟聲都停不了,還分出一點(diǎn)心思來調(diào)侃,“你干脆來了三長三短,過會兒我們就可以被破門捉奸了……”
傅從川本來也不是多有情商的人,這個時候就算聽懂了調(diào)侃,也不太愿意接話。來自下體的快感已經(jīng)控制住他全部的腦子,頻率越來越快的抽插讓穴口開始泛起白沫。
易唯的雙手雖然努力地在撫慰著自己的性器,但是力氣逐漸在消失,酥軟的感覺透過陰道逐漸傳遍整個身體,連手指末端都在不斷顫抖,快握不住性器了。但明明就沒有力氣了,為了承接性欲的歡愉,腰部卻還在竭力配合著傅從川的動作,搖擺著像一尾擱淺的魚。
在喘息聲和肉體拍打聲的交織下,易唯似乎有聽見傅從川說了一句什么,可是他完全聽不清,攀上傅從川的手臂,環(huán)住傅從川的脖子,他還能說的一句話大概就只有“快點(diǎn),再快點(diǎn)~”
然后是燦爛的煙花綻放在眼前,在傅從川松開他后,易唯重重地回落在床上,在彈性極好的酒店床上,易唯還像彈力球落地一樣反彈了一下。岔開的雙腿,白色的精液逐漸從女穴口流出,傅從川站在床邊,看著還在不斷大喘氣平復(fù)的易唯,思考了一下現(xiàn)狀,然后傅從川就去了浴室。
易唯還不至于被做一次就暈過去,雖然第一次就達(dá)成了潮吹和直接被操射。所以易唯確實很震驚,這個人還會替他善后,抱著他去了浴室清洗。所幸,大床房的大床確實夠?qū)挘詢蓚€人還是睡得下。
易唯卷著被子睡在最靠里側(cè),面朝著墻壁,說話還帶著些許的哭腔,腦袋埋在被窩里,悶悶地聲音傳到了又是進(jìn)棺材姿勢睡覺的傅從川的耳朵里。
“明天我會去換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