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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幾秒,對方就接通了。
“易唯喝醉纏著要去和別人開房了,你來不?”
“……”
“我把地址發給你,要來就趕快哦!”
電話掛掉,小禾立馬給了位置給傅從川。一面敷衍地回應哭著的易唯,一面眼神勾搭著把視線停留在這邊的男人。成功被釣上的男人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個奇異的組合,挑了挑眉。
“沒事,他有男朋友,待會兒就來,等那會兒我們……嗯~”
小禾一只手抱著易唯,一只手摸著靠近的男人的大腿,開始挑逗。
“這是有男朋友?剛失戀吧,不如三個人一起?”
“貪多嚼不爛啊~而且只是小情侶鬧個矛盾而已。”
兩個人就一人一句騷話的“語言交配”著,小禾其實已經快放棄這個優質的一,想負責任把易唯送回家的時候,傅從川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傅從川看著這個群魔亂舞的酒吧,第一次把不耐煩表現得這樣明顯,在人群里找了半天,終于看到了倒在一個卡座和一個陌生男人抱在一起的易唯,他走了過去。
腦子里還是從一而終三從四德的傅從川伸手把易唯拉開,哭累了的易唯已經快睡著了,被這樣的突然動作驚得還清醒了一下。瞧見拉住自己的人是傅從川,用空著的手揉吧揉吧自己眼睛,確認了確實是傅從川。
小禾和那個男人去了吧臺,留了空間給這對“鬧別扭的小情侶”。
“你怎么來了?”
“你要去和陌生人開房?”
“可不~不然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傅從川皺緊了眉,“你已經和我上床了。”
“怎么?我還要為你守貞節牌坊?”傅從川的表情,易唯讀懂了,沒忍住笑出了聲,“大清已經沒了多少年了,我又沒和你綁定,憑什么不能和別人上床,這是我自己的私生活。小學弟,畢業論文寫完了嗎?”
易唯揉著太陽穴,十分不耐,摸出手機把電話撥給小禾。小禾感受到手機的震動,對著男人說著什么,然后往卡座這邊走。易唯抬頭攬住小禾的脖子,不斷靠近,輕聲說了句幫個忙,然后雙唇相疊。
“說好今晚開房的,怎么想把我推給別人?”
“哪能呢~就是擔心你余情未了,待會兒不能全身心投入~”
“那現在還懷疑嗎?”
小禾拿出自己的招牌撒嬌,“是我多心了,那我們現在去?”
易唯起身,小禾小鳥依人地靠在易唯身上。
“哦,對了。”易唯回頭看著傅從川,“從一而終?那第一次也不是給的你,從一而終的對象也不會是你。”
說起來,這似乎是有點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除了父母,周邊的鄰居甚至一個都不知道。
高三的暑假,在去學校領完成績的那一天,傅玉滿剛好休假在家里,就想著準備一頓大餐。等到中午,傅玉滿打開房門,看見的是帶著一個清秀女孩子的傅從川。
女孩的臉還透著紅,眼神害羞地躲避著,看見傅玉滿,很禮貌地微鞠躬叫了一聲阿姨。和傅從川交流了一下,傅玉滿知道了這是他的同班同學,在領完成績傅從川要離開的時候,女孩鼓起勇氣和傅從川告白了。
據女孩說,傅從川只是沉默了一下,就答應了,然后就帶著她到了家里。
答應交往的第一天就見家長也是獨一份。
一個星期以后的某天,一家三口吃著午飯,傅玉滿很開心地和自己丈夫分享兒子有女朋友的事情,還說著讓傅從川再把女孩約到家里吃個飯。不過,她顯然沒料到這段“戀情”只維持了不到一個星期,從傅從川的話里拼出來的消息是女孩覺得這和她想象中的談戀愛不一樣,然后就直接提了分手。
傅從川坐在嘈亂的酒吧里,某一刻突然就想起了這件好幾年前的事。他幾乎不會刻意去回憶什么事情,只是,在易唯和那個他沒見過的栗色頭發男孩離開的時候,傅從川突然就想到那個他已經記不得名字的女孩對他的指責。
酒吧里逐漸有人試圖來勾搭傅從川,傅從川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起身離開,也有不服氣的男孩肢體動作各種誘惑,傅從川也沒有分出一絲注意給他們。
傅從川討厭一切需要主觀的東西,讀書時代做題的時候,他最拿手的就是數理化,所以選擇了理科,語文的成績最初很差,等到做多了之后,憑著固定的套路化,也過得去。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易唯就是當初的語文,不能套用現成知識理論,他在室友的推薦下選擇了幾本書學習戀愛觀,按照書里說的,易唯就是他的“妻子”,即使沒有結婚證領,守貞是必須的,可是為什么在他都已經回應了易唯的情況下,易唯告訴他,他不需要為傅從川守貞,甚至連第一次都不是他的。
如果腦子里的思維可以具象化,傅從川腦子里的邏輯圖已經出現了無數個Error。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個人。
傅從川攔了出租車回家,傅玉滿還坐在客廳,在沙發那里操作著電腦,看見傅從川打開門進來,好奇地問著他干什么去了。傅從川在玄關站了好一會兒,才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他將今晚遇到的事情一字一句說給了自己母親聽。
傅玉滿確實沒想到又是易唯的原因,只是這么坦誠的兒子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傅從川皺緊了眉。
“換個問題,你對于易唯到底是怎么看的?如果讓你貼標簽,你會往上貼什么?”
“上司。”
“還有呢?”
傅從川梳理著自己和易唯相識以來的所有事情。對易唯的第一面是宣講會,這個他是記得的,然后是去公司實習,直接負責他的也是易唯。第一天想約他去公司食堂的也是易唯,之后的公司聚餐,還有總部交流會。
然后是充斥耳邊的喘息聲。
“易唯。”
“所以還有什么標簽?”
“他是易唯不就完了?”
傅玉滿關上了電腦,坐在沙發上,“就像我和你爸爸,我們是夫妻的關系,我們給對方的標簽是伴侶,我們家和陳叔的關系是好友,和樓下的那家人是鄰居,給對方什么定義,這就意味著雙方的親近關系是什么樣的,在我這里如果分優先級,你和你爸爸會是一級,陳叔他們是第二級,至于鄰居就不在優先級里面……易唯可以在你哪里是第幾級?”傅玉滿去了廚房重新填了一杯溫水,看見傅從川還在思考,“要不設想一些場景?”
“……在你看來,我會是易唯的第幾級?”
“這個,第幾級不清楚,畢竟這還需要你的回饋來決定。不過,應該在優先級里面。”
早點睡吧,挺晚了。傅玉滿說完就抱著電腦回自己房間了,“哦,對了,我明天下午的飛機。”
易唯今天依然是標準的朝九晚六,回來的路上,他發現新開了一家店,賣的熱鹵,打的燈有些晃眼,但是看著就莫名吸引人,所以易唯去店里各種素鹵葷菜都買了點,連米飯都一起買了。路過常去的便利店,易唯準備買點飲料補充家里的飲料儲備,在飲料區逛了一會兒,還是只拿了瓶可樂。
一只手臂上掛著自己的包,抱著可樂,另一只手提溜著自己的晚飯。幸好是電梯,不然這東西雖然不重,也爬著難受。出了電梯,右轉第三戶是易唯的家。易唯看見傅從川靠著自己的家門。
傅從川聽見聲音,抬頭看見是易唯,讓開了一點位置。易唯沒有把好奇表現在臉上,艱難地摸出鑰匙開了門,將東西放在了餐桌上,進了客廳,發現傅從川還站在門外往里看著。旁邊剛好路過一個阿姨,不斷把探究的視線放在這邊。
“進來吧,都來了,就別站在外面了。”易唯從鞋柜里翻出一雙買來備用的涼拖丟在地上。
等到傅從川進了門,易唯已經在餐桌邊拆開打包盒,拿杯子裝了杯可樂。傅從川坐在易唯的對面,盯著易唯看。
易唯心中的好奇都快溢出了,而且極不適應這種被盯著的狀態,但是他還是端著架子若無其事地吃著自己的晚飯。吃著吃著,發現就自己吃飯的聲音也挺尷尬的,而且這鹵菜,看著不辣,但是后勁很足,呼哧的聲音和喝可樂的聲音……
“你怎么找過來的?我似乎沒告訴過你我的地址。”
“工作群還沒有退。”
“哦。”
……
易唯起身去了廚房再拿了個杯子,也給傅從川倒上了一杯。
“找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傅從川還是看著易唯,“在你那里,我會是第幾個優先級?”
“嗯?這什么沒頭沒腦的問題?”
“如果給你的所有關系人員列優先級,我會在第幾級?”
“你問我這個問題有什么意義?怎么會突然問這個?”
傅從川回想了一下自己母親說的話,于是他開口,“你的級別決定著我把你列為第幾級。”
易唯還是很尊重人的,他等著傅從川說完最后一個字,才把還沒喝完的可樂潑在傅從川臉上。別說,雖然這個操作挺小女生的,但很爽。
被潑了滿臉可樂的傅從川,從放在餐桌另一頭的面巾紙盒里抽了幾張面巾紙,淡定地擦著臉上的液體,至于潑到衣服上的,也顧及不了了。將易唯倒給自己的那杯可樂推到他的面前,傅從川意識到易唯會需要完整的對話來明白剛才那句話,于是他把自己和傅玉滿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復述給了易唯。
易唯的臉被熱鹵辣得通紅,他確實不太能吃辣,但不可否認,吃辣的時候會很爽。至于無辜潑人可樂這件事,也完全怪不了他啊,誰讓這個人不說人話。將就外帶打包的的塑料袋,易唯把盒子衛生紙全部打包丟進廚房的垃圾桶,推著傅從川去了浴室清洗。
傅從川表示他只是來問個答案的,這點可樂漬也沒必要專門洗個澡。不過易唯始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把傅從川推進主臥的浴室,等到浴室里響起水的聲音,磨砂的門上開始撲上水汽后,易唯才回過神去翻自己的衣柜,衣柜里的衣服掛得整整齊齊,找來找去,也就一套才買的家居服還沒穿過,內褲這玩意兒就沒有新的了,他家里又不會來什么客人,父母也沒必要他準備,所以一次性內褲也沒有,他甚至是最近才知道居然還有一次性內褲這種選項。
所以就讓傅從川掛空檔吧!
易唯拿了睡衣敲了敲浴室的門,他真的只是想讓傅從川個門縫,他把睡衣遞進去就是了,不過傅從川很實誠地直接把門全部打開了,縈繞的水汽,高亮的浴室燈光,美好的肉體,易唯吞了吞口水,直接把睡衣丟在一邊,撲上去把傅從川抱住了。
顏控不需要節操,在肉體面前,他可以暫時忘記之前發生的事,原則這種東西等爽完再說。
傅從川身上還沒擦過,剛沖完身上的泡沫聽見敲門聲他就去開門了,所以身上還是很濕,帶著抱著他的易唯身上的衣服也被洇濕了,況且易唯還稍微仰著頭看他。
“做一次,我就告訴你答案怎么樣?”如果按照傅玉滿形容的傅從川的腦回路,這是一個可以輸出答案的邏輯,能達成了傅從川的目的,傅從川理應會答應。
“……我這是第幾個?”
“啊?什么第幾個?”易唯抱住傅從川的手在他的后背摸來摸去,騷擾的手法深得小禾真傳。想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對傅從川說過,說過他經驗很多,和傅從川那次不是第一次。“怎么?處子情結犯了?”
易唯冷哼一聲推開了傅從川,回到床邊坐著,靠著床頭開始玩手機。
傅從川把丟在一邊的睡衣撿起來回到浴室開始換衣服,等到他換完這套勉強合身的睡衣出了浴室,易唯叫了他一聲,于是他就走到了易唯面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關于你說的優先級的事情,為什么找地址都要跑來問我?”
“我覺得應該來問你。”
“傅從川……你的病歷真的沒被作假嗎?”
傅從川皺了皺眉,“你是指哪一部分病歷?”
“你媽媽一直強調你精神是正常的,只是思維和常人不一樣,之前還沒覺得,但是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其實就是有病吧,或者是有理解障礙?情感解析障礙?不能共情?你到底是怎么過了這么多年的?要不要去復查一下?”易唯放松地靠在床頭,一邊嘚啵嘚啵著,一邊還時不時還敲著手機屏幕。
傅從川安靜地聽著,一直盯著易唯手里的手機,“檢查的醫生都是口碑很好的,不會存在病歷造假的情況。”
“嗯……下一個話題,你為什么會想要得到這個答案?我和你其實已經不會存在交集了,你回學校,我繼續工作,即使你再來我的公司上班,也不一定會和我一個組,那么完全可以毫無交集。你即使知道我的答案又能做什么?”
傅從川盯著易唯的臉一聲不吭,像是又陷入深度思考的樣子。易唯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電量告急,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摸出充電器接上了手機。
“你先想吧,我去把你的衣服先丟洗衣機洗了。”
傅從川的視線跟著易唯轉,易唯從浴室里抱出了他的衣服出了臥室,臥室的門開著,所以在陽臺的洗衣機的運轉聲音隱隱約約地也傳到了臥室。易唯回到了臥室,又從衣柜里翻出被子。
“另一間客臥是我爸媽睡得,你今晚就睡沙發,我買的沙發能展開成沙發床,就是長度不太夠,你就將就吧,我先把被子給你放好。”
透過臥室門,傅從川能看見易唯在外忙活著,枕頭是剛從易唯他床上拿的,沙發上的抱枕被易唯抱進了客臥,被子被展開鋪在沙發上。
“你也不用想了,你不需要我的答案,我也沒那個必要給你那個答案。按照一般邏輯,我沒對你說過喜歡,你私自帶我去醫院檢查的這個事情,我也不準備追究。也是我沒想到你會有處子情結,如果知道你這樣,我也不會和你一夜情了。快去睡了,我待會兒給你晾完衣服我也睡了,明天還上班呢,要早起。”
“你不是一直踩點嗎?”
“……”
“踩點咋了?又沒有遲到,我踩點就不能早起嗎?”
“你這里的交通便利,到地鐵站步行十三分鐘,地鐵一共是半個小時。”
“……”
洗衣機選的是快洗,反正也沒多臟,提示音響起,易唯沒理傅從川,直接出了臥室去了陽臺晾衣服。傅從川站了起來想跟著易唯出去,結果起身的動作帶動了床頭柜的抽屜,兩層都被打開了一點,傅從川彎腰想把抽屜推回去,在把第一層抽屜推回去后,彎著腰的傅從川從縫隙里看見了放在最后一層抽屜里的東西,于是他把抽屜再拉出來了一點。
抽屜周邊都墊了一層白色布料,多是紫色或者粉紅色的情趣玩具套著袋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傅從川看見了眼熟的粉紅色的跳蛋。
易唯晾完衣服回來,看見的就是傅從川正要往他秘密抽屜里伸手的傅從川。
“不經允許泄露身體隱私還帶去醫院檢查之后,就又是隨意打開別人的抽屜?你看的書上沒有講隱私權嗎?”
“是一個人一個玩具嗎?”
“啊……對啊,怎么?還在想你不是第一個?”
傅從川關上了抽屜,又坐回椅子上。易唯走到了衣柜前,他還沒洗澡呢,雖然起不來,但是他還是會盡量早睡的。拿了睡衣,易唯就徑自去了浴室。有傅從川在,也沒好意思泡浴缸,沖了個澡,又洗個頭,等到吹干頭發出了浴室,傅從川還在椅子上坐著。
易唯嘆著氣,腦子里漫無邊際地想著,如果把傅從川放在一群多動癥里面會怎么樣?如果在一場聚會帕里丟一個傅從川會不會立馬冷場。
傅從川拉住了正要上床躺著的易唯的手腕。
“思維方式和情感理解,這些問題,醫生都有明確給我說過,醫生得出的結論是我沒有任何問題。”
“我也確實不知道我是怎么思考你的,這對我來說是陌生的。”
“……”易唯感受著手腕被握住的觸感,“你不知道如何思考情感,那你對你的父母也是和陌生人一樣嗎?”
“如果你是說親情,那也是一樣陌生的,但是我對父母是熟悉的。但是你不一樣,理科只需要邏輯,文科卻需要感性,理解人際關系是最難的文科題,但是求愛并不是沒有出現過,只是你的行為和以前的女生沒有出現一個相同步驟。”
“然后呢?其實你只是對這種變化無所適從而已。”
“但是變化已經有了,又不是置之不理就能消失就能習慣的。”
“即使是這樣,你問優先級這件事也沒有必要,這并不能解決你的問題。”易唯指了指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傅從川,很晚了,我要睡了。”
傅從川松開了易唯的手腕。
椅子上又沒有涂膠水,但是傅從川就像是固定上面動不了,旁邊杵著一大個活人,心再大也不能睡得心安理得,所以易唯干脆地從抽屜里摸出一個按摩棒和安全套。“也不逼你上床,你滿足我一次,我就告訴你答案,怎么樣?”
“怎么滿足?”
“看見這玩意了嗎?需要我教你用嗎?”易唯就是那么一說,但傅從川就那么點頭了,這豈止是腦子不正常,簡直是腦子缺了一大塊!
傅從川在易唯地指揮下上了床,盤腿坐在易唯分開的雙腿中間,易唯的睡褲和內褲已經被脫掉丟在一邊,傅從川像個機器人一樣,一句一個指令,在易唯的陰阜上撫摸著,易唯自己一只手揪著枕頭一只手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別老是摸外面啊,你生物課沒學過生理嗎?A片沒看過嗎?”
A片,傅從川還是看過的,所以腦子里回憶了一下,手指滑進縫隙,摸到了隱藏在中間的陰唇,還是干澀的,傅從川的手指陷入陰唇中間,被這兩片軟肉緊緊包裹著,試著動了動手指,就聽見易唯的悶哼聲從上面傳來。
“你把按摩棒打開,用按摩棒……”
傅從川摁下了按摩上的open鍵,一只手分開陰阜露出里面的陰唇,按摩棒被控制著刺激著軟肉,陰蒂也在刺激下充血冒頭,下方的女穴肉眼可見地翕動著,在燈光下,吐出的水液泛著水澤的光,傅從川看著那個女穴,手上的動作不知不覺地停下,卻剛好停在陰蒂的位置,在強烈的刺激下,易唯套弄自己陰莖的手也沒了力氣,抬腿踢了踢傅從川。
“有你這樣玩的嗎!趕緊拿開!”
傅從川回過神,關掉了按摩棒的開關,然后看著滿臉潮紅,眼睛濕潤的易唯。
易唯在陰蒂被強烈刺激后,腦子本來就恍惚,看見這樣的傅從川突然就想到了二次元的歪頭殺賣萌……
細想一下,有點惡心。
易唯緩著呼吸,看著表情沒有變化的傅從川,伸腳踩了踩傅從川的褲襠,嘖,也不是完全的性冷淡嘛,這不是硬著!
“套個安全套,你進來?”
傅從川低頭看了看那個還在翕動的穴口,小小的,吐著水。易唯的女穴已經泛濫了,或者說,他其實已經女穴高潮了一次,咬著自己手臂吞下了叫聲,所以專注使用按摩棒的傅從川沒有發現。
傅從川伸手覆蓋在女穴上,用手指摸了穴口一圈,再伸回來的時候,水液在手指的動作下拉著絲,如果傅從川懂情趣,或者荷爾蒙能燒壞他的腦子,他應該都不用易唯催促,然后連安全套都沒有時間戴直接肏進這個穴口。
但是這是傅從川。
傅從川抬頭盯著易唯的眼睛看,“如果對一個變化產生執著,這能被叫作是喜歡嗎?”
易唯沒有回答他,易唯直接把他踢開,關了燈,翻到床里面,扯開被子睡了。
傅從川躺在易唯的旁邊,盯著易唯的背影,也漸漸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