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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晉騫還在同如意說著，今日的望江月因為被包下的原因，看起來特別的安靜，這似乎有些讓他們不大習慣，在印象之中，望江月總是那么的熱鬧，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的，這樣就有些讓人受不住。

店門口有著牌子，上頭通知著想要來光顧的顧客，今天中午已經是被人包下來，所以不對外開放。原本這一餐是如意他們請的，但是卻還是犟不過葉念錚，還是葉念錚請了。

用這樣的手筆招待他們一家三口，如意覺得自己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但是在推開那包廂的門的時候，她只覺得驚到了，卻沒有受寵的感覺。

如意站在門口，看著那坐在位子上的葉念琛，她往后退了兩步。

白晉騫同樣也看到了坐在葉念錚旁邊的葉念琛，相對于那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如意，白晉騫鎮定得多了，他看著葉念琛，當然地，從他一個當了很多年的醫生的角度來看，自然注意到了如意并沒有注意到的。

比上一次相見，葉念琛清瘦了許多，這臉孔也病敗極了。

如意有些怒了。

她看著…不，是瞪著葉念錚，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欺騙了一般，不，已經是被欺騙了的。

如意很想直接轉過身就走，但是這白晉騫牽著如意的手，進了門。

葉念錚知道如意生氣了，在她瞪向他的那一眼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其實她在這么多年后，還是沒什么差別的，像是一些習慣，比如在生氣的時候會瞪人一眼，時間很短，因為在轉瞬之間，她就會收斂好自己的情緒，會讓不小心看到了那一眼的人以為剛剛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有些習慣，太過根深蒂固了，不是短短的歲月就能夠改變的。

瞧見包廂里頭的兩個人，白遠嵐倒是不害怕的，其中一個還是他認識的人。

遠嵐小腦袋不住地往著他們張望著，葉念琛有些緊張，他看著被抱上白晉騫大腿的孩子，露出笑。

“遠嵐想吃什么？要不要先叫人送點小點心進來？”他放低了聲音，哄著他。

葉念錚在見到白遠嵐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為什么大哥會那么肯定地知道，那個孩子是他的。

因為那個孩子根本就同大哥小時候長的近乎一樣，甚至于他如果回一次葉家宅子，還能翻出同這孩子一模一樣的照片，那是大哥小時候的照片，可能已經有些泛黃的古色了。

只要一眼，就能夠確定這個孩子是不是他自己的，葉念錚真的是明白了，孩子總是會有些肖似父母的，白遠嵐的模樣，卻是沒有一點像是白晉騫的，卻是同葉念琛相似的。

這還不夠確定么！

白遠嵐咬著自己的手指，看向如意，沒瞧見如意點頭，他搖了搖頭。

“媽咪說，吃了飯飯再吃點心。”

他是很想吃點點心的，可是沒有如意的答應，他不敢答應。

好乖！

葉念琛很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腦袋，最后卻還是雙手交握，按住了自己的那個想法，他沒有資格，真的。

“叔叔病了么？”白遠嵐低低地問著，“好難看！”

孩子總是真實的，他看著葉念琛，探過了身子，想要去學著白晉騫往日里那樣伸手摸媽咪還有他的額頭的時候的樣子，葉念琛見遠嵐這個動作覺得很窩心，忍不住就是伸過了頭，想要讓他摸一下。

在遠嵐那白白胖胖的手即將要觸碰到葉念琛的額頭的時候，如意伸出了手，按住了遠嵐的手。

“別鬧！小心傳染。”

如意的聲音不是很響亮，卻也不低，葉念琛聽了個明白，他的臉色尷尬無比，他坐正了身子，眼神之中有些惋惜。

葉念錚見一臉失望的大哥，突然地就想起了當年陪如意看《東邪西毒》的是時候，里頭有一句臺詞——當你不能夠再擁有，你唯一可做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