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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實是有的，那本《黑魔法尖端揭秘》上說——”

“……在分裂靈魂后要重新變完整，需要經(jīng)歷一段極度痛苦的過程。”畫像里的Dumbledore接續(xù)了Hermione，開口解釋，“那就是必須真正感受自己的所作所為。我記得書里曾經(jīng)注解過，那種痛苦能直接把人摧毀。——Tom，告訴我，你曾經(jīng)懺悔過嗎？”

“……怎么可能。”Voldemort干巴巴地回答。

“哪怕一點點？”

“……”Voldemort一臉“懶得回答你”的表情。

Dumbledore笑了笑：“……那方法是真的。靈魂可以恢復(fù)完整，但代價是被由此而來的痛苦毀滅。許多人覺得既然連生命都已失去，那么靈魂是否完整也不再重要，因此一直不認(rèn)可這種方法。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而且它對你而言，尤其不可能實現(xiàn)。

“但事實是，你真的恢復(fù)了，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魔法石，你也真的會就此死去。我能說些什么呢？魔法的世界還有很多不可思議之處等待我們探索不是嗎？”

“……哼。”

“……Tom。”畫像里的Dumbledore剛住嘴，鏡子里的又開了口。

“又怎么了？”

“……我想好你的謝禮應(yīng)該要什么了。”

“……謝禮？！等下——”

“當(dāng)然，我知道自己這一次實在是太慷慨了，你肯定會適當(dāng)?shù)乇硎疽幌虏皇菃幔空f起來上次小Lily從你們那里回來帶了一大包榴蓮軟心太妃糖，蜂蜜公爵2017年才出現(xiàn)的明星產(chǎn)品。我到現(xiàn)在還久久不能忘記，那味道簡直棒透了！只可惜因為受到深淵惡魔襲擊，糖至少融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又不能跟學(xué)生們搶，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吃到了。我的要求不高，這一次你回來就順便幫我?guī)€十包吧！”

“太妃糖——！還十包！！見鬼，你的牙齒到現(xiàn)在沒有全部掉光真是奇跡……不，我的意思是，反正他們總會發(fā)明的，你完全可以等——”

“哦，你要知道那是2017年！！要是我一不小心又沒能活到那時候呢？！要怎么辦！！你能補償我沒有吃到太妃糖的遺憾嗎！！你能嗎！！！”

Vodemort一時間竟然被Dumbledore堵得語塞，他的臉色變了幾變，才終于投降般地說：“好吧，那么這一次我可以考慮等到蜂蜜公爵發(fā)明那種糖之后再殺你。”

“哦不，Tom，雖然你這樣說，但我還是不想等。”

Voldemort被這種得寸進尺再次噎得說不出話。

這時候畫像里的Dumbledore實在看不下去，也開口幫腔：“Tom，你要考慮一下，十包太妃糖對你而言完全是舉手之勞，用它來交換魔法石實在是一筆不能再賺的買賣了。我記得當(dāng)年煉制它的時候，我和Flamel光是火龍的心血就用掉了十二升，還有一大袋林中仙子的仙塵，三十公斤秘銀，此外還有很多珍貴的材料——所以那塊魔法石非常非常貴！！你可是個Slytherin，最最精于算計的Slytherin！！最最不喜歡欠人情的Slytherin！！如果你拒絕的話，我真的要質(zhì)疑當(dāng)初分院帽的決定了——”

眼看著重傷未愈的黑魔王一張臉已經(jīng)開始發(fā)青，Severus終于忍不住柔聲安慰：“……我覺得你還是認(rèn)輸比較好——再怎么樣，你也不可能戰(zhàn)勝兩個Dumbledore。”

☆、魔王的報復(fù)

一百四十九章

Voldemort留在Prince城堡養(yǎng)傷的這段日子，Severs發(fā)現(xiàn)他的幼稚程度和能折騰的程度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觀。比如Voldemort第一個提出的就是要Severus換袍子，而且還必須一個星期七天每天不同顏色，理由是豐富多彩的顏色有助于調(diào)節(jié)心情、加快恢復(fù)。Severus想起夢境中那個五歲的Tom Riddle差點把他當(dāng)做死神，咬咬牙答應(yīng)了。

接下來的幾天Severus簡直不想回憶，每一個來拜訪的人看見他的第一個動作都是揉眼睛，揉了一遍又一遍，仿佛面前有一群巨怪在跳芭蕾，然后用一種牙疼的表情說：“哦，Snape教授，您今天看起來真是煥然一新啊！”

Severus決定忍。

他忍過了第一天的淺藍色麻瓜襯衫和牛仔褲，第二天的墨綠色的格子西裝，甚至忍過了第五天的正紅色、閃著無數(shù)星星花紋的夾克。

到最后Voldemort指給他一件亮橙色、兜帽上還有兩只貓耳朵的袍子時，Severus終于爆發(fā)了：“該死的！你的靈魂真的恢復(fù)完整了嗎？我假設(shè)它沒有落下叫做‘智商’的那一片在阿茲卡班？”

Voldemort似乎嚇了一跳，抬起漂亮的紅寶石眸子，亮晶晶地似乎要盈出水來。“……可是，Sev，我就是想看嘛。從你九歲開始就不讓我給你挑衣服了。”他委屈地說，同時輕微地動了動肩膀，故意讓被子滑下來露出那些猙獰的傷口，“……每天躺在床上既難受又無聊，你就不能讓我開心一下嗎？”

“可是——”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Voldemort繼續(xù)說，“唉，我真后悔，如果是上一輩子，你肯定就乖乖地穿給我看了吧？”

Severus對那件討厭的袍子瞪了半天，最后把它卷進懷里，在床邊坐下。“……上一輩子你可不會提這么無聊的要求。”Severus柔聲說，“而且那時候就算是偉大的黑魔王的命令，我的答案也是，不穿，死也不穿，你給我一百個索命咒我也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