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焊皺眉,有些不忍心:“不包啊,我那紙上不是寫了嗎?你沒地方住?”
大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回答,“嗯。”
菊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聽不懂哥哥和這個帥哥哥的話,只是被哥哥不好意思的模樣感染,也變得有些局促起來,
兩兄妹都一副等待莊焊審判的表情。
莊焊:“……”他不是來搞慈善的好嗎?但是望著這兩兄妹可憐的期待模樣,莊焊又一時說不出口剛剛“不包住”的話。
因為其實他那破房子有兩個房間,當初就是看他雖然破,但是空間大,莊焊才買的。
莊焊嘆了口氣,打算讓人住。
大楞先開口說,“老板你讓我們住的話,工資我能少要點,一個月……三千也行……”
大楞剛剛沉默的時候就在重新計算拿多少錢工資也能供妹妹讀幼兒園。
莊焊笑了,他出來混社會那么多年,什么人都見過,當然也和郜棱首一樣對單純的人有下意識的偏愛。
“行了,你們不嫌棄就跟著我一起住我那爛房子,我這里活不少的,給你四千是應該的。”
兩兄妹顯然馬上開心起來,“謝謝老板!”
莊焊馬上先領人到他那破房子放下那大包小包的,他幫人扛了一袋。
莊焊掂起來的時候,嚇了一跳,這么重?
都不知道這小伙子一路上是怎么過來的。這孩子真能吃苦。
“你叫大楞是吧?”
大楞一手牽著妹妹,一邊回:“對。我妹妹叫菊菊。”
莊焊點點頭,大楞禮貌地反問,“那老板你叫什么?我們管你叫什么比較好?”
其實大楞覺得莊焊有一點像他在家里看的那些香港電影里的老大,于是誠實地給出自己對他的稱呼,“管老板你叫大哥怎么樣?”
莊焊噗嗤一聲爽朗地笑出來,大楞其實猜對了,莊焊確實也有香港電影里老大的情懷,直說:“叫什么大哥啊,叫老大吧。”
大楞點點頭,“行!老大!”
菊菊聽到哥哥喊,她也乖乖地跟著喊一聲,“老大哥哥!”
莊焊和大楞兩人相視笑了。
莊焊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他以前睡過的男人里,雖然很少有像大楞這樣式的,但總歸也有。
可是他現(xiàn)在一路和這個小伙子搭話,竟然一絲那種心思都沒生出來。
莊焊自己都被驚訝到了。
不過他很快想明白原因,還能因為什么,因為昨天那個總裁美人實在太銷魂,莊焊現(xiàn)在除了他,誰也入不了眼。
不過莊焊也沒打算告訴大楞這孩子自己是同性戀這回事,省的這孩子多想害怕,不樂意在他這干了。
大楞很快適應莊焊的這個稱呼,問到:“老大,你知道這哪里有幼兒園嗎?我想送菊菊上學,她都五歲多,快六歲了,我想讓她上個幼兒園。”
這就問到莊焊盲區(qū)了,他對這邊當然熟悉無比,所以才知道是自己盲區(qū),因為這附近全沒有幼兒園,估計要到挺遠的市中心那邊才有好一點的正規(guī)幼兒園。
莊焊在小朋友面前忍住想抽煙的沖動,“這附近沒有,周一休息那天我給你去問問。”
兩兄妹一前一后地說:“謝謝老大!”,“謝謝老大哥哥!”
嘿,別說,還聽的人乖舒坦的。
莊焊的店每周休息一天,周一休。
因為周日生意多,絕對不能這天休。但莊焊覺得自己一周里得有那么一天啥事也不干來休息,所以定了周一休息。
收拾好之后,莊焊就要大楞跟著自己回店里干活了,可是莊焊一時犯了難,那大楞他妹妹怎么辦?
跟著去嗎?店里就那么小,去了也不方便,何況那廚房忙起來的時候看著就跟打戰(zhàn)似的,小女孩看著會不會怕?
大楞先說的,“老大,沒事,就讓我妹妹自己在這里玩吧,不會有事的。”
莊焊馬上皺起眉來,要教訓大楞這個做哥哥的,“你看新聞沒有?那么多小孩自己一個人在家,出事的還……”
“不會的。”大楞打斷他的話,“菊菊這樣很久了……我爹媽以前也不管的……不會有事,她很乖的。”
大楞不想讓菊菊跟著去,讓老大覺得她是拖油瓶。
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從菊菊小的連記憶都沒有的時候,他爹媽就放她一個人在家里了,她從來都乖乖地自己玩自己的玩具,不會有危險的。
莊焊看著菊菊手上嶄新的名牌玩具,心里有些疑惑。既然人家親哥都說沒事了,莊焊也就懶得爭執(zhí)。
不過兩個人出門前,看著菊菊一個人乖乖坐在那里玩玩具的小小背影,心里都有點不是滋味。
要是能有個人來照顧她就好了。
莊焊這樣想著,就又帶著大楞回店里,兩人洗起來剛剛沒洗完的碗。
現(xiàn)在兩個人干活了,以前推掉的一些外賣單子也能接了。
比如上次那種二十人份的單子,莊焊其實很少接,主要就是怕出事,一賠錢就是一大筆。
不信你看,上次一接就出事。不過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了幾百塊加了個美人微信,不虧。
雖然美人又把自己微信刪了。
晚上的時候,大單子又來了,又是二十人份的炒河粉,炒米絲。
嘿,這地址,怎么這么熟悉?噢,是美人上次微信頭像那家公司。
莊焊擦了擦額頭上,身上的汗,舔舔唇笑了笑,“大楞,店里你先看著,我去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