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做夢的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哦,”陸瑾琨輕笑,“那在下,在這先恭喜了。”
程笙皮笑肉不笑,“謝了。”
程剛又跟陸瑾琨寒暄了兩句,便帶著程笙先進去。
程笙從陸瑾琨身邊擦肩而過時,見他薄唇微勾,朝她輕挑的眨了一下眼。
她不由的橫了他一眼。
*
兩家商定,訂婚宴設在正月圓宵節那一天,婚禮定在農日六月初八。
訂婚宴當天,陸瑾琨還真的被邀請過來。
那是程笙與他的第三次見面。
宴席上,程笙跟賀季東在兩家家長的帶領下,一桌一桌敬酒,走到陸瑾琨那一桌時候,程笙見他一身深咖色西服,發型梳理的一絲不茍,那雙亦邪亦正的黑眸,毫不避諱,定定的看著她,坦蕩又放肆,笑著夸贊她,說:“程小姐今天真美,能娶到你的男人真的是三生有幸。”話落時,他朝賀季東笑了一下,“恭喜你。”
賀琦華在一旁抓住機會,介紹賀季東給陸瑾琨認識,他有意讓兒子到陸瑾琨公司去實習,當然這話他說的比較委婉。
陸瑾琨當時很爽快就應下,隨后又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站在賀季東身邊的程笙,又毫不吝嗇的贊美了他們一句,“真的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一對。”
程笙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發毛。
那時她怎么也沒想到,再與這男人相見時,她會是他的妻。
**
訂婚宴后,寒假結束。
程笙跟賀季東一個將是大四畢業生,一個將是碩士畢業生,下半學期基本沒課主要是實習跟寫論文。
賀季東跟導師報了實習單位,便先回了鯉城,程笙開學后沒多久也被程剛叫回家,在自己公司實習。
程剛想在程笙出國之前,讓她對公司有所了解。
程笙對掌管公司其實并沒有多大興趣,她只喜歡畫畫跟設計,不過看程剛那么操勞,心里也想幫他一點。
可程笙剛到公司實習沒多久,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都在說程剛讓女兒來公司實習就是有意想讓她接管公司的。
這話傳到程笙那兩位哥哥耳里,自然是很不服的。
從程笙媽媽去逝后,這兩哥哥老實了很多,在公司上班也規規矩矩的,管著下面幾個專賣店,這兩年做的還不錯,沒讓店倒掉,因此兩人的野心又死灰復燃,覺得程氏未來得由他們兩兄弟來接管。
聽到公司上下都這么傳的時候,兄弟兩人心里上面子上都無法接受,一怒之下熊膽又冒出來,跑去程剛辦公室質問。
程剛見兩兄弟怒氣沖沖跑過來,便知道那些傳言起了效果,其實那些話是他故意讓人放出去的,他就是想讓這兩兄弟知道一下,公司以后跟他們兩沒有關系,同時他想在程笙接手之前幫她排除一切障礙,而她接手時最大的障礙就是這兩兄弟。
所以當這兩兄弟沖進他辦公時,他也不回避,很直接的告訴他們倆,外面傳的都是真的。
老二程志杰當場就不干了,撕破了兩年的偽裝,朝程剛大吼,“憑什么,我跟大哥才是你的兒子,在鯉城那有讓女兒繼承家產的,你這樣置我們兄弟于何地。”
“置你們于何地?”程剛看著他們倆,不由冷笑了一聲:“這話你們怎么也好意思說出來呢?”
“爸,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剛從軟椅上起身,語氣冷清:“原來集團下面有十二家分公司,我前后給了你們八家,這八家公司可以說是集團里業績最好的,可你們倆呢,頭尾用了不到六年時間就全我糟蹋光了,那可是我打拼了二十幾年才開辟出來的江山,你們不但敗沒了,還欠了一屁股債。”他深吸了口氣又罵道:“這兩年我要不是因為給你們還那些債,公司會變的這么艱難嗎?你們倆現在竟然還有臉跟我要繼承權,你們別忘了當初那份協議是什么寫的,能讓你們倆在公司里呆著,你們倆就知足吧,別在奢想不屬于你們的東西。”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程笙她以后是賀家的媳婦,難道你想把程氏送給賀家嗎?”程志杰還是不甘。
程剛輕笑,“既便是送給賀家,那也比被你們兩敗光要強。”
“爸,我們兩這幾年已經很努力的在改正,”程志聰把程志杰拉到一旁,走到程剛對面,“你難道沒看到嗎,專賣店我們管理的很好,業績也一直有回升。”
程剛輕搖了搖頭,說道:“專賣店業績會回升,那是因為這兩季我用了你妹妹設計的作品,業績才會拉上去。”
“爸,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們兩怎么努力程氏也不可能給我們,是不是?”老大面色變的猙獰。
程剛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沒錯,該給你們的我都給了,是你們自己不成氣,以后就看笙笙的意思,你們要是干的好,或許到時她會再給你們一點股份。”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兄弟兩以后看她的臉色,等她施舍。”老二目露兇光,“你把我媽放在什么位置,你要讓我們去跟那個不要臉的女兒低聲下氣。”
程剛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氣的胸口疼,“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些。”
老二還要爭辨,被老大拉住。
“志杰,”老大朝老二打了眼色,又裝模做樣的說道:“爸說的也沒錯,要怪只怪當初我們太無知,怪不了爸。”說著他把老二往門外拉,“爸,你也別生氣,我會跟志杰好好說的。”
程剛朝他擺了擺手,很無力的坐回軟椅上。
程志聰把老二一直拉到大樓天臺上。
“你拉我出來干嗎,難道你真想讓公司落入那丫頭手里,那以后我們還怎么活。”程志杰甩開程志聰的手,怒吼。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程志聰低喝:“你覺得你那樣跟爸吵,會有結果嗎?你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嗎,這公司已經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那你說,我們要怎么辦?”程志杰問。
程志聰雙眸微微縮了一下,露出陰辣的目光,“程家的家產只能是我們兄弟倆的,誰也別想把它拿走。”
程志杰問:“那我們該怎么辦,要是等程笙跟賀家那位結了婚,有了賀家給她撐腰,我們估計很難跟她斗。”
“哼,那我們就讓她嫁不成。”程志杰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
程志杰有點不解:“他們婚都訂了,我們要怎么讓她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