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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我很好，祁叔也很照顧我，我的巴布也很喜歡我”

“很好嗎？”江枝徊想起那時候他媽媽像個潑婦一樣的闖進他的家里，把他家里的人通通罵了一個遍。但到底阿執是她親兒子，估計也會像他媽媽一樣，過一陣子就恢復了

“和我去吃飯”

在學校就近的飯店，兩人一言不發的吃著飯。祁予執的腦袋里像團漿糊，而江枝徊還在為之前的一些事百思不得其解。

等看完電影出來已經很晚了，祁予執低頭紅著眼睛拽著江枝徊的衣角，站在那里。

“還怕？”

祁予執點點頭。

“別怕，到我背上來”

祁予執看著面前躬著的背，一時間有些眼熟，老老實實的爬了上去。

江枝徊走得很慢很慢，甚至在路過奶親店的時候給他買了一杯熱奶茶。一路走一路喝。

“江枝徊”

“嗯”

“我想說話”

“你說，我聽”

“我好像，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江枝徊腳步一頓，把背上的人往上拖了拖“怎么說”

“我想不起來一些……很多記憶，就比如我記不清上個月發生的許多事情，只記得夜很長，長到我感覺有一世紀那么長，白天也很長，長到我覺得我就快要瞎了，但是這幾天，晝夜又那么短，那么規律”

“為什么”

“因為我所有混亂的記憶都會有這些毫無意義的片段，而且總感覺，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偷走了我的心藏起來了。讓我一直很難受”

“你父母知道嗎？”

“知道，他們一直在為我治療，但沒有什么效果，我是一個奇怪的人吧，我一直不敢把這些說出來，說給別人聽，怕他們認為我是個怪物”

“你不是怪物，別亂想，那你為什么又對我說”

“因為，很想跟你說”

“我知道了”

又走了很長一段路，誰也沒說話，只有江枝徊感覺衣領處被人扼住了，有些透不過氣。

“·江枝徊，下次能不能，不去看恐怖片了”祁予執又拽緊了他的衣領，咬著牙說“我還是害怕”

“好，以后都不看了”

回寢室的時候，江枝徊看祁予執洗漱時瑟瑟縮縮的，想起剛才電影里有一截是關于浴室靈異的，知道他還在害怕，就在洗漱臺邊陪著他洗漱，看著他上了床。

等江枝徊洗漱完上床的時候，發現祁予執抱著枕頭坐在他的床上“我怕我睡不著，能不能，今晚和你，擠一擠。”

“可以，你睡里面”

“謝謝”

“嗡～嗡”程博衍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梁景生發的消息：他倆進度可真夠快的，都睡一張床上了”

“別亂急著下定論，他們倆的關系還很奇怪”程博衍看著他們還是覺得不對勁，雖然冷戰解除了，但總感覺他們處在一種很微妙的氛圍中午，但絕不是情侶的關系。

江枝徊和祁予執背對而眠，他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祁予執睡著了。江枝徊卻怎么也睡不著，一直在想祁予執今晚說的話。又讓他想起那年他媽媽找上門的事情，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等再見時，他得到了那句惡心，至今都還插在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