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侍弄的快感直沖頭頂,屠夫夫郎伸直了脖子,沙啞著嗓音呻吟,夜晚過于安靜,害怕被人聽到動靜出來查看,只能咬著嘴唇不然自己淫叫出聲。
好夫郎,你這奶子可真好吃。
鐵匠吮吸了好半晌,嘗到一點奶味,頓時上手使勁揉搓,寄出了一股奶汁,射在自己臉上。
“產奶了。”鐵匠伸手在臉上一抹,放在嘴邊添干凈,黃大爺就湊過來含住了腫脹不堪的奶子,直把屠夫夫郎吮吸得奶子都疼了,才嘗到奶汁,砸吧嘴,更不放過它們了。
屠夫夫郎捂著嘴啜泣,一手按著黃大爺的肩膀,想推開他,奶子已經沒有奶汁了,再喝下去就疼了。
“嗯嗯……沒……沒有了……疼……嗯啊……”
黃大爺又吮吸了半天,確實再沒有奶汁了,這才放過他,去含他的嘴唇,張著嘴巴將舌頭送到屠夫夫郎嘴里。
鐵匠則是握著他的腰,草草的在后穴潤滑了一下,扶著腫脹的肉棒肏了進去,可能是潤滑的不夠,有些干澀。
黃大爺一看,也急了,將屠夫夫郎推到鐵匠懷里,肏弄他的花穴,兩人按著他的肩膀,每每往上頂的時候,就大力將人按下去,狠狠地肏進深處。
屠夫夫郎只覺得怎么都要不夠,纏著兩人直到天邊開始泛白了,才收拾了一番。
這會屠夫夫郎軟得腿都在發抖,還沒站起來就撲到了鐵匠懷里。
鐵匠上手隔著衣裳在他身上揉搓了一番,胯下之物蠢蠢欲動,恨不能再將眼前一臉春情的小夫郎按在身下,好好地快活一番。
屠夫夫郎被揉的渾身難受,蛇一樣的纏在他身上,身后黃大爺又貼了上來,前后揉弄著身上每一處,只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是快樂似神仙。
“不……嗯啊……”屠夫夫郎在兩人手下潰不成軍,雙臂柔弱無力地攀在鐵匠身上,紅潤的小嘴中吐出淫蕩的呻吟之聲。
“真是騷貨。”黃大爺只恨自己怎么就光盯著連哥兒,這么個尤物居然被自己放過了,現在弄到手了,那自然是多肏肏的好。
“嗯……”屠夫夫郎軟軟的躺在地上,將鐵匠的陽精含了出來,身下被黃大爺肏的淫水肆意,好不容易結束,見他們還意猶未盡,頓時媚眼含春地瞪了他們一眼。
“天已經亮了,一會有人來發現了怎么辦,好哥哥,等晚上的,過幾日夫君要去別的村子看豬崽子,最少要五天才能回來。”說著在兩人胯下摸了一把,穿好衣裳扭著屁股往回走。
回到家,屠夫已經醒了,在院子里殺豬,一打開門就是濃重的豬血味,屠夫夫郎皺著眉頭干嘔了幾聲,覺得被熏得頭暈,他早就習慣了,應該不至于這樣才對。
“你去哪了?”屠夫繼續處理著豬,沒有回頭。
“心里難受,醒的時候見你睡的正香,就在外面走了走。”說著,又扶著門板干嘔了好一會,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
屠夫看了他一眼,將人扶到屋子里休息:“是不是昨日太累了?”
“可能是吧。”屠夫夫郎皺著眉,靠在他身上,心里直犯惡心,連早飯也只能讓幾個孩子做。
“我請梁大夫過來看看吧。”屠夫說完,進屋換了一身衣裳就出門了。
屠夫夫郎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走了,看著在廚房忙進忙出的幾個孩子,讓最大的漢子給自己打了桶水拎去屋里,把一身的痕跡擦洗干凈。
剛穿好衣裳,屠夫就帶著大夫回來了,把完脈得知肚子里又懷了一個,臉色不只是該笑還是該哭。
“胎兒有些不穩,房事不可過于劇烈了。”梁大夫開好方子就走了,留下屠夫夫郎摸著肚子嘆氣。
“家里已經又這么多孩子了,還生嗎?”
其實他是不想生的,好不容易得了樂趣,生個孩子就是去鬼門關走一圈,沒事還好,有事多虧。
“生吧,打掉對身體不好。”屠夫讓幾個小的照顧好他們阿姆,就帶著豬肉攤子出去了。
因為懷孕,屠夫夫郎直到坐完月子,也沒出去和鐵匠、黃大爺廝混,等出了月子,孩子大了些,有幾個哥哥看著,這才纏著禁欲了快一年的屠夫求歡。
“夫君,想要……”屠夫夫郎脫得赤條條地趴在屠夫身上,一雙手跟蛇一樣靈活,幾下就鉆進了褲頭,握著已經起來的肉棒,雙眸含水地看著他。
屠夫呼吸一頓,抱著人翻了個身,燈光下,夫郎的酮體異常的有吸引力,尤其是因為喂奶而脹大的奶子,被小崽子吸得仿佛一顆紅棗一般。
俯下身含住奶子,一股奶香味,太長時間沒被碰過的身體十分敏感,屠夫就含著兩顆奶子的功夫,夫郎就潰不成軍了。
屋子里浪聲一聲高過一聲,屋外,高大的哥哥和瘦弱的弟弟齊齊趴在門口,從門縫看著屋子里的燈光下,爹和阿姆脫得赤條條躺在床上。
爹用他兩腿之間的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刺進阿姆的身體,每刺進去,阿姆就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叫聲。
“哥,你說爹和阿姆這個游戲好玩嗎?”
弟弟轉頭看著已經看直眼的哥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肉棒,已經腫了。
哥哥低頭看著他,屋內阿姆突然大叫一聲,自己的肉棒頓時射出了白色的陽精,脫下褲子,看著還腫脹著的肉棒,看了眼弟弟。
“弟弟,你想玩嗎?”
“想。”弟弟點頭,然后就跟著哥哥回到他們自己的屋子里,另外三個弟弟都已經睡著了。
哥哥將弟弟的衣裳全部脫干凈,兩人赤身裸體地站在屋子里。
哥哥先是讓弟弟躺在床上,自己壓了上去,學著爹的樣子,去吃弟弟的奶子,兩腿夾住弟弟的雙腿,扭胯讓自己的肉棒去戳弟弟的大腿中間。
“嗯……嗯嗯……哥哥……癢……”弟弟掙扎不得,只能抱著哥哥的脖子,挺著胸膛。
哥哥疑惑地抬起頭,怎么會癢呢,明明阿姆看起來很喜歡的。
“那我們直接進去吧。”
說著,哥哥去廚房拿了豬油過來涂在弟弟后穴里,等手指能進出了,這才分開他的腿,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弟弟的后穴:
“我進去了。”
弟弟點頭,哥哥的肉棒進來的時候,有點痛,和便便的時候有些像。
哥哥一進去就開始肏弄,學著爹的樣子,按著弟弟的腰,使勁地擺動臀胯,弟弟一開始還哭著叫疼,后來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樂趣,開始扭著腰往上迎,嘴里也發出和阿姆一樣的叫聲。
兩人不得章法的“玩游戲”玩了半夜,另外兩個弟弟也沒被他們吵醒了,聽他們說爹和阿姆也玩這個游戲,頓時也要加入進來。
于是哥哥和弟弟一人抱著一個弟弟,脫干凈了在床上,將自己的肉棒刺進弟弟的后穴。
“嗯嗯……哥哥好舒服……”最小的弟弟躺在最大的哥哥身下,才八歲的小身體被哥哥撞得來回搖晃。
“哥哥也很舒服。”哥哥按著弟弟狠狠地刺了幾下,將陽精射進弟弟后穴里,然后抱著弟弟躺在床上。
“哥哥,我們以后也要玩這個游戲。”最小的弟弟抱著哥哥不撒手:
“這么舒服的游戲,難怪爹和阿姆不告訴我們。”
“你乖乖聽話,哥哥就帶你一起玩。”哥哥揉著他的頭發,將他哄睡了,一轉頭,就看見弟弟也把另外一個弟弟哄睡著了,正看著自己。
“哥。”弟弟糯糯地叫著哥哥,剛剛他還沒和哥哥玩夠呢,弟弟們就醒了,他還要去刺弟弟的身體,好累。
“怎么了?”哥哥跨過兩個弟弟,躺在他身邊,伸手將他抱在懷里:“還想玩?”
“嗯,我沒玩夠,哥哥你再刺進來好不好。”
“好。”哥哥說著,拉開弟弟的腿,扶著自己的肉棒刺進了弟弟的身體,兩人身體糾纏著,耳邊是兩兄弟的呻吟喘氣聲。
等到兩人停下下來,哥哥趴在弟弟身上,看著疲憊的弟弟,扯過被子蓋好。
趁著阿姆他們都不在家,兩兄弟把昨天弄臟的被子洗干凈晾好,就出門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