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_C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家里發霉的日日夜夜,安澤和張浩開著黑就像以前每一個暑假一樣,只是這次他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張浩,我們還有多久開學啊?”
“一周啊,怎么了?”
“怎么還有一周啊!!!”
是的,他開始嫌棄暑假太長了。
“你還嫌假放多了?也是,你們這種大學霸每天就知道學習。”
“不是…我只是想快點回學校。”
“為什么?”
因為這樣就不用整天整夜去想白宇清了啊!我就可以把自己埋進題海了啊!我就騰不出時間去想了啊!!!
安澤內心嘶吼著。
“因為這樣我就又可以見到我美麗迷人的班主任了…”他有些有氣無力地說著。
“老段一定又去拉皮了…”
“你怎么這么說呢?你這人真是……又不是你班主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媽前幾天去美容院給我姐送飯碰到她了!我媽說老段花了好多錢買了個什么療程,總之肯定又給自己的臉搞了點什么……”
見旁邊的人沒有反應,張浩望過去。
“看什么呢?”
因為段位高,他們等匹配的時間長了些,這個時候終于ban了英雄進去了。
“你看我們對面這個盲僧的id,覺不覺得有點熟悉…”
張浩反應了好一陣,腦子突然靈光一現。
“我想起來了!這是一個職業選手的小號!”
安澤瞪大眼睛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議。
“你確定?”
“當然!我哥不是打職業的嗎?他那次打的時候我看見了!”
安澤不再想什么,簡單兩個字吐出來:“干他!”
一場游戲下來,安澤和張浩感覺自己領略人生全部疾苦。
安澤看著自己的戰績,苦笑了了一下。
“你特么3148萎毛線啊?”張浩說著,“我這把1197都沒說什么呢!”
安澤搖了搖頭,人間太殘酷了,不值得啊…
“真不愧是打職業的…不對…應該是真不愧是我們太菜了…”
“兄弟!”張浩然突然拍他大腿,直起腰板:“兄弟!人不能放棄!飯可以不吃游戲段位不可不升!來!我們再來一局!”
“……”安澤看了看時間,“這都下午兩點了,我餓死了…”
“打一局再吃!”
“吃一局再打!我叫外賣!”
說著就饑餓地拿起手機瀏覽美食。
.
接下來的一周里他們把大師的別墅用導彈炸了,沒有辦法只能又默默回到鉆一去了,那里才是家。
.
開學在即,安澤和張浩去商場買衣服。
雖然他倆這學期就將成為高三狗,要開始準備上高考的屠宰場了,但是這倆人從來都屬于癩蛤蟆型的優秀學子———別人戳一下他倆才動一下。
美其名曰:敵動我不動,情況看準再出手。
“安澤,你買這么多這些筆記本干嘛?”
張浩看到安澤懷里抱了一堆筆記本有些莫名其妙。
“一個是數競的。”安澤拿著最厚的那個筆記說。
“一個是英語老師讓買的,一個是數學收集題目的,一個是化學常識本,一個是……”
安澤卡住了。
“是什么?”
安澤盯了張浩一眼,淡淡留下一句“計算機的。”離開了。
“計算機?什么計算機?”
張浩跑過去拉住他:“你什么時候對計算機感興趣了?”
“沒有感興趣,就是想學學看。”安澤邊從售貨架上拿零食到推車里邊說。
“我記得小白哥就是計算機系的啊,你不懂可以問他嘛!干嘛要自己學啊?”
安澤在空中的手一頓,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一個下午。
.
那是他剛上初三的時候,他晚上回家拿著題問來他們家吃飯的白宇清,他永遠忘不了那天晚上的白宇清。
他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白宇清穿的是學校的藍黑色校服外套,褲子是白色的。
吃完飯后他倆一起在書房做作業,安澤被一道數學題難得頭發掉了好幾根,于是他看了看旁邊白宇清,那是他第一次湊那么近看白宇清。
白宇清的皮膚很白,像個陶瓷娃娃。
他下頜線很溫和卻不失一個男人該有的剛烈,他的眉眼之間透露的滿是溫柔,但是因為被作業煩擾,溫柔里面夾雜著一絲焦躁和不耐煩。他是典型的伏犀鼻,金色邊框的眼鏡夾在上面格外好看。唇色天生就是粉粉的卻又透了些紅,給他增添了幾分…性感。
安澤當時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最后是被白宇清發現自己偷看才尷尬的說:“我要問你題,看你做作業這么認真不好意思問了。”
他還記得白宇清給他講那道題的時候自己完全沒在聽,他看著白宇清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翼出了神。
“聽懂了嗎?”這是他唯一聽進去的話。
“聽懂了!”安澤看著他一臉嫌棄,連忙湊上去撫平了他的眉頭,“你不要什么時候都皺著眉,這樣就不帥了。”
他不記得白宇清后來是用哪種眼神盯著他了,他只記得那是一種驚慌失措。那是他第一次覺得白宇清可愛。
.
想到這安澤不小心笑出了聲。
“你怎么了?”
“沒什么!”他隨手從貨架上拿了包薯片。
“好吧,不過我說真的,小白哥那么厲害,你讓他教你絕對比你自己學來得更好!”
安澤不說話,只是嘴角揚起一個勁的搖頭。
他想:要是讓他給我講,估計講一輩子都把我講不懂,全看他去了。
.
一周后
早上八點,床頭的鬧鐘一分不差的響了。
安澤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關了鬧鐘。
他瞇著眼睛把校服從衣柜里拿出來,穿的時候覺得哪里不對,這個襯衣好像大了些。他微微睜開右眼,胸口出明晃晃繡著“高三(19)班 白宇清”。
白宇清這三個字讓他徹底醒了瞌睡。
白宇清本來是s市的人,高三最后一個月他媽媽出國玩去了,就把白宇清當他們家寄養,這件衣服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拿回去。
安澤把襯衣脫下來,一下一下疊好了放到了衣柜最深處防止以后再拿錯。
“話說,這衣服以前不是在里面嗎?怎么跑出來了?”他邊穿自己的校服邊想。
門外保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澤!夫人在催了!叫你快一點噢!”
“來了!”
他洗漱完后下樓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