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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
熟悉的男聲恍如昨日,他略過這個稍顯陌生的稱呼,投入男人懷里,哽咽著喊男人的名字,“嗚……謝宴……”
明珠既委屈也害怕,用眼淚發泄著。
謝宴壓制住想要抱他的沖動,垂下眼審視著在他懷中哭泣的人。
妻子的肚子已經有些臃腫,他盯著守在一旁的男人,心中怒火翻涌,可他的小妻子哭得這樣傷心,他只能壓下心中怒火把人抱進車里,結束一場沉默的交鋒。
明珠的眼睛紅紅的,一到家謝宴就把他放在床上,用溫熱的毛巾給他擦臉。
他把臉埋在毛巾里,心情平復下來,抓緊了男人的手向他坦白:“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謝宴不接話,反而問他:“他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男人的問話聽不出情緒,明珠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遲疑地問:“這幾天你有空我們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辦了?”
他自覺婚姻破裂,謝宴安然無恙他也可以放心離開。
“我腦子摔壞了。”男人冷淡地開口。
“什么——?”明珠也不裝鴕鳥了,噌地站起身。
“所以恢復記憶之前不行。”謝宴捉住在他腦袋上作亂的手,同妻子討價還價。
“唔。”明珠傻愣愣應他,離婚的事暫且擱置。
三月下旬,天氣逐漸轉暖,潛入房間的風都帶著花的香氣。
花開了。
明珠推開窗戶,視野前方花團錦簇,日光溫暖明亮。他取了一頂遮陽的帽子,扶著腰小心地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