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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特德同他并肩站著,目光落在那幅白澤肖像上,“沒錯,那你聽說過‘得白澤者得天下’嗎?”
鄭旦凝眉,在回憶里仔細搜索了一番,鄭氏精怪筆記里倒沒有細致說過此事,但白澤被喻為博古通今第一神獸,能夠輔佐君主這個說法也算說得過去。
“畢竟白澤大人能力很強嘛!”鄭旦揶揄,“對了,你不會想用這細絲,把這整墻的白澤畫都勾勒出來吧?”
姜特德偏頭看著鄭旦,笑笑,“怎么?覺得我做不到?”
鄭旦連忙否認,“不不,你絕對能辦到。只是……”
“只是什么?”
鄭旦捏著下巴,鎖眉深思,“只是,這么大一幅畫,你準備何時才能繞完呢?”
姜特德輕輕一笑,目光隨之變得深沉,“鄭先生,我又不急,自然可以慢慢來。”
“好,”鄭旦輕輕拍掌,“我就欣賞你這種耐性。”
姜特德沒接話,轉而用語音助手讓女管家送了飲品進來。
鄭旦也正覺得渴,接過玻璃杯咕咚飲了一大口。姜特德盯著他滾動下咽的喉結,帶著陰霾的笑意悄然泛起在眼底。
***
鄭旦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嘴里被塞了類似海綿的填充物,咬得發酸,雙手交叉地被拘束服鎖在腰部,身體無法動彈。他微微擺動了下頭顱,卻只能發出幾聲悶哼。他繼續掙扎了幾下,發現面部也被罩了一個緊繃的頭套,只給他留了個勉強呼吸的小孔。
有人托起他的頭,輕嗤了一聲,鄭旦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將頭顱費勁地左擺右擺。
“放棄吧,”對方不屑地哼了一聲,“有人特地交待過,要好好關照你。”
什么?!這人說得是什么意思?
鄭旦頭皮發麻,全身條件反射地起了層雞皮疙瘩。
“怕了?”對方聲音冰冷陌生,“你這身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呢。”
話音剛落,鄭旦頓覺**一涼,他瘋狂地扭動起來,腳掌在空中亂蹬,可兩只腳腕也被牢牢鎖在了一塊,氣勢瞬間減弱了一半。
“愣著干嘛,趕緊過來把這狗/娘養的壓住啊!”
四肢被蠻力壓制,同時,有什么金屬的物件迅速鎖住了他腿間的軟/肉,禁錮住了他的尊嚴。
“唔唔——”他只能發出短促的不滿。
“白少爺,”對方用一個冰涼的尖物滑過他裸露的肌膚,刺得他全身一震,“放棄吧,你還在心存幻想嗎?這里是地獄星,有去無回。”
鄭旦驚得無以復加,他感覺到胸口一陣發悶。
白少爺?地獄星?這他媽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小婊/子,”是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怎么還能這么有勁兒啊?昨天被弄得還不夠嗎?”
昨天?鄭旦迷惑了,那么他不是第一天待在這兒了,難道他失憶了?
“唔——唔——”
鄭旦再次喊叫起來,可聲音都被吸進了海綿,他越激動,口角流下的涎水越多,也越會撩撥起對方的施虐欲。
他被重重扇了一巴掌,耳邊嗡嗡直響,被打的地方火辣的痛著,扯一下嘴角都會疼。他懷疑自己的口腔也破了。
“好了,白少爺,”對方侮辱性地敲打了下他腿間的金屬束具,“你最好老實點兒,要不然你連自己的命根子都保不住了……”
他被憤怒點燃了全身,他感到五臟六腑要燒出血花來。可身陷囹圄,肉體被牢牢拘束,他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他甚至連自我了斷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怎么著?還在做夢啊?還覺得自己是被冤枉的?”
對方桀桀笑了幾聲,鄭旦被惡心到極點。
笑聲還回蕩在耳畔,呼嘯的鞭聲忽然就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他條件反射地筋攣了幾下,全身肌肉緊繃了起來。
——痛!
這是他從沒有體會過的劇痛,猶如被電流擊過,留下了皮開肉綻的效果。
“加油啊,白少爺,昨天的五十鞭還沒完呢,不是說好了今天要補完嗎?”
鄭旦咬了咬海綿,涎水滑落,將面罩洇出深色,他感到呼吸困難。
這究竟是哪里?他到底怎么了?這一定是在做夢!
一下又一下,鄭旦默默數著鞭數,皮膚洇出痛苦的汗水,咸意加重了痛覺。
不能就此屈服!鄭旦告訴自己,可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精神的毅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捱過這殘酷的鞭刑了。眼皮漸沉,鄭旦再次闔上了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