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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上赫然寫著:丙,魔。丁,人。
怎么會這樣?初一心中滿是不解,為什么人類元魂的執(zhí)念會比魔物還深!為什么魔物的元魂反倒讓人充滿喜悅和希望?!究竟是元魂本就如此,還是自己的感知出了問題?!
正在迷茫時,突然她又聽見了熟悉的吵嚷聲:“什么鳥六魂,除了丙丁,爺爺全答錯了!多虧爺爺懂些功法道路,不然讓爺爺打包回家,豈不是給那幫孫子看了笑話。”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三番五次惹初一晦氣的壯漢。但初一此刻聽到大漢的言語,竟有幾分震驚。她不相信將六魂里的四魂全部弄錯的莽漢,竟會答對她答錯的答案。或許,是蒙的吧……她這樣開導(dǎo)自己,默默盯著大漢大搖大擺的走進膳堂。
“他能答對?”顯然湯沐笙也聽到了大漢的嚷嚷,一臉不屑的啐道:“肯定是瞎蒙的!”
初一無奈的笑著看了看湯沐笙,心想,這孩子無論答題還是罵人,倒是跟她出奇的一致。
湯沐笙見初一笑了,也緩和起來,拽著初一就往膳堂里走:“好啦,初一姐姐,我們只答錯兩題而已,別擔(dān)心了,一定沒問題!”
初一心想也是,這兩題雖說錯得蹊蹺,但還不至于影響考試資格,先填飽肚子專心下面的考試才是上策。只要能入了天御宗,不愁沒機會向凌非茗討教個清楚。
兩人正吃飯間,那大漢不知怎么就發(fā)現(xiàn)了她們,許是湯沐笙的那頂異族風(fēng)情十足的帽子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吧。當(dāng)大漢突然坐在她們左邊時,著實把兩人嚇了一跳。
初一橫眉怒視,正要發(fā)作,卻見大漢跟湯沐笙拱拱手,道:“剛才灑家想跟小姑娘打個招呼,不想被那好管閑事的臭小子橫插一杠。敢問姑娘可是東海奈羅湯氏族人?”
湯沐笙一怔,應(yīng)道:“是,我是姓湯。請問你是……”
大漢咧嘴一笑:“湯姑娘可知我大炎安王府?”
湯沐笙眼前一亮,施禮道:“當(dāng)然知道,安王爺乃是當(dāng)今中土上國皇帝陛下的同胞御弟,雖貴為皇族,卻一心修真向道。我小時候,父親還親去上國拜會過安王爺呢。”
大漢開心的又道:“是了,是了,當(dāng)時我還是安王爺府里的一個毛頭小伙子,湯大祭司和……和……湯大小姐來府上時,我,我就在堂下護衛(wèi)。我叫圖巴爾,現(xiàn)在是安王爺?shù)氖绦l(wèi)統(tǒng)領(lǐng)。”
一直在旁邊插不上話的初一,看著這個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大漢竟能和人畜無害的小可愛湯沐笙相聊甚歡,不禁感到十分驚訝。同時她也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無論是圖巴爾還是湯沐笙,他們的來歷都不普通。一個是當(dāng)朝王爺,皇上親弟弟家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一個的老爹是奈羅國的大祭司,初突然覺得這個桌上活該沒她說話的份兒,不如挖個地縫鉆進去算了。
不過呢,她也發(fā)現(xiàn)了很有趣的事,那邊是圖巴爾雖說是個面色黝黑的莽漢,但他剛剛提到湯家大小姐時,臉上竟流露出了一絲少年般的羞赧,惹得她十分想笑。于是她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繼續(xù)聽著兩人的對話。
“哎喲,原來圖巴爾大統(tǒng)領(lǐng)還見過我姐姐。”一提到湯沐冉,湯沐笙更來了精神頭:“那時候姐姐什么樣?是不是特別美?”
圖巴爾的黝黑的膚色泛起了暗色的紅暈,眼睛里也滿是純真的光芒,憋了半天,狠狠的“嗯”了一聲。
湯沐笙這時,也打開了話匣子:“父親帶姐姐去中原上國那年,姐姐剛滿18歲的時候,要來天御宗修行道法。父親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遠門,便親自把她送到了大炎。大炎跟奈羅兩國世代修好,安王爺也知道我奈羅湯氏大祭司一族的法力,便邀父親和姐姐到府上交流論道。”
說到這,湯沐笙頓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很興奮的小聲說道:“姐姐從大炎回來,說她遇見了一個很有趣的人,非常喜歡呢。”
圖巴爾一聽這話,更是漲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誰?湯大小姐喜歡的人是,是誰?”他眼神里的期待清清楚楚寫著,希望湯沐冉口中非常喜歡的、有趣的那個人就是他。
但湯沐笙卻嘆了口氣道:“不知道,姐姐沒說,我怎么問都不說。后來姐姐正式成為繼任大祭司,我便不敢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