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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嚴格一點沒有壞處。”榮睿無可無不可的說，隨即又想到，“不對啊，你跟主教約好了？要是我今天不打算跟你去，你怎么辦？看來早就計劃把我扔路邊了唄。”

“哈哈哈哈，我可沒有，別冤枉我。”孫斯立撓了撓頭，一點都沒有被榮睿說中心事的尷尬，反而大言不慚的補充，“我就沒想過你會不跟我去。”

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終于趕在北京城最堵的時間段之前來到了那家俱樂部。

從停車場看過去，那只是跟周圍民居和商鋪幾乎融為一體的一個小酒吧，掛著一個樸素到簡陋的招牌，名字是爛大街的“遇見”，只有門口那個花藝柵欄稍微添了一點旖旎的色彩。

榮睿站在外面審視這家小店，感受著與國外夸張露骨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怎么也無法相信這里面會有穿著皮衣拿著鞭子的主人，或者是半裸著跪伏在地上乞求恩賜或懲戒的奴隸。

“到了？”榮睿問。

“昂，走？主教已經(jīng)到了，在等我們。”孫斯立說。

進門前，榮睿再次看了一下周邊的環(huán)境，周圍的行人走走停停，絲毫沒有留意這家小店。相比之下，倒是相隔四五家那個賣天津老式糕點的鋪子，人聲還更鼎沸一些。

吧臺那邊三三兩兩坐著幾個人，大都是年紀不算大的男人，有的穿著西裝，有的是學(xué)生打扮。榮睿跟著孫斯立，徑直走到吧臺前面，在一個穿著休閑襯衣的男人面前站定。

“來了。”那男人像是隨口說了那么一句，也沒有細細打量榮孫二人，反而是拿起酒杯喝光了自己的酒。倒是榮睿，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態(tài)度而感到憤怒羞辱，對熟稔于操控他人意志的dom來說，這種程度的下馬威真的不算什么，況且他能感覺到，主教可能只是等久了，心煩而已。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所以榮睿開口道。

主教喝完酒，點了點頭，食中二指并起又彈開，敲著玻璃杯清脆一響，酒保會意，立刻又端來兩杯酒。

“替栗子歡迎表哥回國。”主教舉杯說道。

“謝謝。”

三個人端著各自的酒杯在四周選了一個角落的沙發(fā)坐好，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榮睿剛剛回國，對國內(nèi)圈子里的玩法和風(fēng)氣算不上熟悉，跟主教半是討教半是面試的聊的甚歡，過了半個多小時，孫斯立坐不住了，在主教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幾句，就叫酒保帶著拐進一個墻角消失不見了。

“這家俱樂部算是城里我知道的管理最嚴格的了，會員制，規(guī)矩多，干凈。”主教笑著說，“聽栗子說過，你怕臟，而且最討厭磕藥的。”

“嗯。”榮睿點點頭，沒有多解釋。他實在不想說，在紐約的時候，大麻合法，盡管他再三強調(diào)自己不喜歡奴隸磕藥，難免還有癮君子隱瞞藥物史。他到現(xiàn)在都記得，有一回一個奴隸磕high了，疼痛閾值下降，又不肯說安全詞，等到榮睿自己覺得到了臨界點，那個奴隸卻還扭著身子“please、please”的叫，榮睿只好把他解下來送回了家。沒想到第二天，那人的室友竟然通知了那人的父母，老二位來了追問到榮睿身上，差點報警鬧到警察局去。從那兒起，榮睿無論是約調(diào)還是收私奴，都會提前定下規(guī)矩，癮君子和學(xué)生勿擾。

“栗子說你在國內(nèi)最少待半年，所以我提前給你問好了，申請也通過了，只要你一會兒在前臺那邊留一個你的照片和證件復(fù)印件就可以，帶了嗎？華僑證也行，駕照也行，配上你在論壇上那張皮束帶的照片，就更好了。”主教說著又笑了笑。

榮睿愣了愣，想起自己那張騷包的照片，至今仍是國外某BDSM論壇的招牌之一，不由的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