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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正州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到胸前的扣子上,解了好幾次才費力的解開第一顆扣子,克服了這一顆扣子后,下面的就要容易很多了。他脫掉襯衫和里面的背心,仔細在手上疊好,放進了書包里。
張經理從辦公桌后站了起來,捏了捏蔣正州的胳膊,突然掐了一把他的乳頭,嚇得蔣正州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往后退了一步,張經理得意的對旁邊的人說:“這玩意兒長的很標致。“又對蔣正州說:“褲子也脫了。“
“經理,這里好幾個人……”蔣正州按著褲腰帶,臉上的表情好像要哭出來。
張經理的笑意頓時消失了,換成一種令人不安的怒容,說:“要不是你樣子過得去,我現在就讓你滾蛋了,知不知道男公關是做什么的?扭扭捏捏像個什么樣子?等下我讓你干的事情要么就照做,要么就滾。”
“對不起,對不起。”蔣正州連忙解開褲腰帶,牛仔褲滑落在地上,隨后是內褲,他知道這里的人都在看著他,周圍人的目光好像有溫度一樣,燙的他身上難受。
很快,他就赤條條的站在辦公室的七八個人面前,張經理捏了捏他的屁股,說:“你也太瘦了點。”
蔣正州局促的低下頭,張經理把一根水管放在了他的手里。
“用這個,到里面去,把后面洗干凈。”
“什么……什么后面?”蔣正州拿著那根硬邦邦的塑料管,害怕的問。
周圍人哄笑起來,張經理說:“你還真是個雛兒,這都不懂?小五,帶他去洗干凈。”
蔣正州跟在小五后面,進了一間浴室,不過和普通的浴室不一樣,這里的浴室墻上還掛著一排水龍頭。
被叫做小五的保安把水管接到水龍頭上,對蔣正州說:“第一次做有點難受,以后習慣了就好了。”他擠了一些沐浴露,涂在水管的另一頭,讓蔣正州彎下腰,撅起屁股,把腿分開。
蔣正州情不自禁把這個沐浴露的味道和文蕤浴室里那瓶對比著,每次用沐浴露時他都會這樣,但一直也沒找到味道一樣的。
動作是簡單的,卻充滿著屈辱性,可蔣正州又想到張經理剛剛那句要么照做要么滾蛋的話,趕緊照小五說的做了。
水管還算溫柔的進入了他的肛門,往里面探去,一股怪異的感覺蔓延開來,他下意識的夾緊了那根水管。
“放松,放松,不然進不去。”小五很有耐心的命令他。
蔣正州閉著眼,咬著牙,讓那根水管又往肛門里進了幾厘米。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二十年來他從來沒有注意過身體的這個部位。
放完水管后,小五就打開了水龍頭,一股熱流順著水管流入他的身體里,蔣正州嚇得尖叫了一聲,要不是小五有先見之明按住了他,水管都要被他甩出體外了。
等到肚子被灌的脹痛時,小五才關上水龍頭,拔出水管,滿肚子的水爭先恐后的噴了出來,發出讓人難堪的氣味。小五又反復慣了幾次,直到流出來的水變成清水后,才拿來一條毛巾把他擦干,帶他回了辦公室。期間也有其他人來用水龍頭,個個都熟門熟路的用它清洗自己,好奇的打量著蔣正州,和小五打招呼。
“洗好了?“張經理問。
蔣正州點點頭,張經理就對小五說:“你來,驗驗貨。”
小五聽了這話,也脫下褲子,胯下的陰莖微微勃起。他讓蔣正州趴到沙發上去,雙腿盡可能的分開,先是伸了一根手指,費力的往肛門里擠,蔣正州被他壓在身下,發出難受的呻吟聲。
小五在蔣正州耳邊低聲說:“沒事的,忍一忍就過去了,以后擴張開了就不疼了,還會爽。“
蔣正州點點頭,心里有些慶幸,來驗貨的是脾氣好的小五。
擴開一指后,小五又慢慢塞進更多的手指,快速的抽插起來,蔣正州不覺得舒服,只覺得像上廁所一樣,還帶著疼。直到能放入三根手指以后,小五才抓起已經發硬的陰莖,在穴口磨蹭幾下后,進入了蔣正州的身體。
“啊……啊……”蔣正州張口大叫,他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感覺,整個人好像要從中間被劈開一樣,又痛又害怕。小五不客氣起來,強硬的往里面擠,蔣正州痛的眼前一黑,連小五已經開始抽插都沒有注意到。
這種時候,他想的卻是在文蕤家過夜的那個晚上,文蕤趴在他的身上。那種感覺一點也不讓人害怕,只覺得很愜意,想就這么和他肌膚貼近一輩子。
之前看到新聞,文蕤拿了競賽的獎,保送了北大,現在應該已經大二了,他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呢?他這么聰明,在大學里肯定也是一帆風順的,可能也已經有了女朋友,兩個人一起去上課,一起吃飯。
小五還在盡職盡責的費力開拓著他的身體,可是除了疼,蔣正州沒有其他的感覺。真的太疼了,還被好幾個人看著,他鼻子有點發酸,但也沒有哭出來。
蔣正州連出生時都沒哭,聽大哥說,他生下來時不哭也不鬧,就睜著個眼睛到處看,接生婆打了他的屁股好幾下,他反而笑了起來。
后來他淘氣,大哥和爸再怎么收拾他,他也哭不出來,大哥說他腦子缺根筋,哭都不會哭。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聽到小五說:“好了。“他突然感覺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沙發上虛虛的喘著氣。
小五和張經理說了一些什么后,張經理走過來對蔣正州說:“明天晚上八點來上班,記得,你是男的,客人只喜歡處女,不喜歡處男,該怎么浪就怎么浪,別叫的跟殺豬一樣,我讓小五先給你排雙飛的鐘點,讓老人帶帶你,你好好學,這里頭學問大著呢。“
蔣正州木木的點點頭,后面又腫又痛,走路都不利索。張經理給了他一包錢,厚厚的一沓,好像有個五六千,他接過來,也不覺得高興。
臨出門前,小五又給了他一個黑色的塑膠硬塊,樣子像個雞蛋,帶著一個底座。
“這叫肛塞,你回去以后沒事就塞在后面,不然你后面太緊了,客人不舒服,你自己也疼。”
蔣正州心情復雜的接了過來,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還是穿著來時的衣服,可他知道自己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