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kee Dood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樣說我也想笑。“文蕤的嘴角上揚。
這句話以后他們之間出現了一段短暫的空白,但并不讓人覺得尷尬,文蕤聽著電話那頭不大清晰的呼吸聲,有些惡趣味的說:“你快點治病,等你好起來我們再來。”
“找個酒店,現在就可以。”蔣正州的語氣平靜的好像宣讀公告。
文蕤想到蔣正州細長的腰身的觸感,想到蔣正州麥色皮膚覆蓋著的薄薄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緊繃又舒張,甚至顫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克制自己的躁動,又開始后悔為什么自己要這樣說話,像個老嫖客一樣。
“等你病好了再說。“
“你想要的話,我都可以。我先掛了,等下護士來查房,她不讓我玩手機。”
“好,明天見。”掛斷電話后,文蕤躺到床上,窗簾沒有拉,能看見月亮,今天是滿月。剛剛應該讓蔣正州去看看月亮的,那句詩怎么說,天涯共此時。
蔣正州晚上才發現銀行卡里多出來的十萬,他沒有轉回去,以小五的性格是不會收的,而且他的確需要這十萬塊錢。
他和文蕤十幾年不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交流起來還是像熟稔的老朋友,明明他們當年連朋友都算不上。
文蕤還想要他,蔣正州在掛斷電話的一小時后還在因為這件事情開心,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著那晚的滋味,又臉紅起來。在會所里做了這么久,居然還會因為這種事臉紅,被同事知道肯定要被嘲笑的。
文蕤對他真的太好了,好到他滋生了一些非分的揣測。如果真實世界可以像故事里一樣美好,那他希望文蕤也是愛著自己的。他常常做愛,可是愛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看來自己的運氣也不算太壞,只要文蕤在,好像就什么都不用怕。蔣正州看著月亮傻笑著,把中學時的事情又拿出來回味了一遍。
除了經常胃疼和吃不下東西以外,持續了兩個月的基礎治療對蔣正州來說倒是難得的愜意,除了吃、睡、玩手機以外,就是等文蕤來看他,和文蕤說話。
他甚至已經積攢了告白的勇氣,要告訴文蕤,他從十三歲,操場上遠遠的那一個對視開始就喜歡上文蕤了。
但他還來不及開口,這樣的日子就猝不及防的結束了。
一封檢舉信寄到了文蕤的副教授職稱評定委員會,舉報文蕤作風不正,出入情色會所,嫖宿男妓。信中還附上了那個男妓的大尺度照片,瘦削的身體被捆成放蕩的姿勢,臉上流著渾濁的精液,以及文蕤出現在會所前臺的監控截圖。
同樣的內容也被發在了校內論壇和微博上,很快在全校范圍傳播開來。
“文老師,這上面的內容,請你給出一個解釋。”
文蕤在實驗室帶研究生做項目時,一個電話突然把他叫到了院長辦公室。
他一頭霧水的趕了過去,院長把檢舉信推到他面前。
他看到照片時,就大概猜到發生了什么,一股寒意順著腳底往腦袋里沖。
“事情不是這樣的,這是我初中時的同學,我找他是因為有事,我沒有嫖娼。”文蕤臉色發白的辯解道。
“小文啊,我不管你有沒有,但你被留下了出入會所的證據,我也提醒過你,這個副教授的職稱很搶手,讓你這段時間注意一點。現在舉報信已經傳的到處都是了,刪帖都來不及,不僅是對你,對我們學院、甚至學校都有著很惡劣的影響。”院長揉著太陽穴,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