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kee Dood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蔣正州也沒有信心,可以和文蕤一直這樣過下去。一年可以,兩年、三年也可以,那更久以后呢?分離的那五年中滋生的不安感一直深藏在他心中,附著在他們之間的感情上,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蔣正州,他自己只是文蕤眾多選擇中的一種。
他沒有勇氣再承受一次被放棄的痛苦,畢竟他是個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副可供出賣的、不再年輕的肉體。
躲不掉命運的一次次打擊,但蔣正州至少有可能規避掉有可能的傷害。
即便想了這么多,蔣正州卻不想說,也不知道該怎么向文蕤去說自己離開的原因,只是悶悶地對崩潰的文蕤說:“我下個月就走,欠你的錢我盡快還給你。”
陳輝其實也讓他害怕,蔣正州想到那些恥辱無比的道具,在這個行業干了這么多年,他對這個圈子也多少有點了解。到了陳輝那里,日子是由不得自己的,之前陳輝用在他身上那些不堪回憶的道具,說不定到時候就是家常便飯。
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可痛苦了這么多年,蔣正州已經習慣受苦了,無非就是那樣,換著花樣被操,比起與文蕤那個難以預料的未來,這樣的苦日子甚至有一種安定感。
“不許走,你不許走,蔣正州!”文蕤通紅的眼中逸散出一種原始的瘋狂,此時此刻他被本能的欲望徹底主宰,暴力因子沖破一層層理智的封鎖,控制著文蕤抽出腰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鉗制住蔣正州的雙手,把他的雙手綁在床頭,打了個死結。
“你想干什么?”蔣正州瞪大了眼睛,他從沒見過這樣子的文蕤。他拼命掙脫著,可手腕上的腰帶卻越來越緊。
文蕤沒有答話,幾乎是撕開了他的衣服,用力甩在地上。
蔣正州一邊尖叫著,一邊絞緊雙腿,但他畢竟大病過一場,體力差了很多,雙腿很快被文蕤分開,被文蕤扛在肩上,露出不久前剛剛被使用過,還有些濕潤的后穴。
粗暴的性事,蔣正州經歷過很多次,可卻是第一次被文蕤這樣對待。
文蕤不管他的反抗,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蔣正州的嘴里,堵住他的呻吟和叫罵,直接挺入他的后穴,每一次抽插都進到最深處,很快,蔣正州的穴口就流出了深紅色的血水。
他不知疲倦的在蔣正州身上連續發泄了三次,直到蔣正州筋疲力盡,無力的癱軟在床上,腿根的肌肉顫抖起來,文蕤才冷靜了一些。
連文蕤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身體里還有這樣獸性的一面。
他把陰莖從蔣正州的后穴里慢慢拔出,今天做的太狠,穴口很快就腫脹起來。
蔣正州閉著眼,頭側到一邊,胸口劇烈的起伏。文蕤扯出那條已經被浸濕的內褲,蔣正州的嘴也沒有合上,有幾滴涎水流到下巴,很多屬于過去的不好的回憶重新出現在蔣正州的腦海里。
“疼……”蔣正州無意識的呢喃著,把文蕤拉回了真實世界。
他抱住蔣正州裸露在初秋里冰冷不堪的身體,卻被蔣正州面對他下意識的瑟縮弄得心里一驚。
“對……對不起……“文蕤語無倫次的道歉:“我不是……我不想……我只是想讓你留下來,對不起,我剛剛沖動了……”
蔣正州不生文蕤的氣,可心里突然無比的難過。
他以為文蕤和那些花錢來玩自己的嫖客不一樣,可就在剛剛,文蕤的樣子像極了那些被色欲控制的嫖客。
這條路一開始并不好走,有時候他在床上稍微不積極一些,遇到的情況和剛才是差不多的,大概這樣的他,給人一種強奸的快感吧。
文蕤要多少次他都會給的,可他唯獨選擇了最殘酷的方式強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