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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昏暗的房間里,響起一陣斷斷續續且壓抑的呻吟和嘖嘖的水聲,浮動的空氣有些潮濕。
窄小的床上,顧景的裙子被推到腰間,兩條細白的腿被扛在季云望肩膀上,他的腰下墊著被子,以方便那處穴能夠被更好地送進少年口中褻玩。
“唔嗯…季云望…嗯……你就是個變態!”
顧景的喉嚨灼燒般地疼,可是腿間那雌穴又一次被季云望用舌頭鉆入,敏感的穴肉被舌頭重重地剮蹭過,一陣陣陌生的快感撲來,他感覺自己在下墜。
季云望掐著顧景的腿根,將腿夾住自己的臉上,細嫩的腿肉貼在臉頰上,五官都有些變形,他頭埋進去,大股大股咸澀的淫水流出來,又被裹進嘴里,像是催人發情的春藥,滲透到身體的各個角落,直止指尖。
少年的動作生澀,力氣也大,手掌的繭子磨得顧景的腿發疼,身體一點也不受控制。
他的女穴太嫩,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季云望鼻尖嗅著莫名的幽香,模仿性器進出的方式將舌頭插入抽出。
季云望想起前天晚上在網上找的一部片子,里面的男人壓著女人,用舌頭舔女人的下體。他以前從來沒有看過片,只看了兩眼就覺得惡心,可是現在卻在做同樣的事情。
大量的淫水滑到下巴,季云望貪婪地對著又小又薄的穴口肉嘬了一口,吸得顧景眼前發白,理智如同漿糊一般,口中胡亂地喊。
“嗯…你走開…滾啊……”
季云望充耳不聞,甚至更過分地左右變化角度,騷弄敏感溫暖的穴肉,攪得穴道咕嘰咕嘰地響起水聲。
顧景的手腕抽著抽著地疼,可是女穴又很癢很難受,像是有很多小魚用嘴在嘬穴里的嫩肉,他眼淚往下流,忍不住咿咿呀呀地發出呻吟。
“嗯啊…季云望……別舔……嗯…滾…滾開…”
他好像不會說別的話,一味徘徊在讓季云望滾開和舒爽的呻吟之間。
慢慢的,腰身開始扭動,迎合著少年的動作。
“唔…不要…不……”顧景上半身忽然繃直,“啊…哈啊…不要…不是那里……”
季云望將顧景的胯固定,順著緊窄的甬道用舌尖舔最角落里的穴肉。
可怕又奇怪的快感令顧景頭皮發麻,忽然一股滑液從深處噴出來,顧景像是一瞬間地失神,耳朵里灌進了如同潮水般的聲音,血液被蒸地沸騰。
有很大一股淫水從穴里流出來,季云望喉嚨滾動,可是還是有很多流到了床單上。
季云望抬起頭,將顧景的腿放在腰間,他看著顧景。
平日里那張冷淡的臉,臉頰上暈著酡紅,濕潤的雙眼閃著波光,兩片唇被親咬得通紅。
季云望將墊在顧景腰下的被子抽開,雙手撐在顧景頭兩邊,慢慢往下壓,“可是小姐真的好敏感,下面的騷逼流了好多水,我都快接不住了。”
顧景視野還是模糊的,腦子混亂,下唇顫抖,幾乎是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你混蛋?!?
“嗯,對,我就是混蛋?!奔驹仆稽c不反駁,他湊上去,像是討好般地,用額頭蹭顧景的額角。
毛茸茸的頭發搔得顧景癢,煩躁地側過頭,雙腿被分開夾著少年的腰身,剛剛才被舔過的穴又開始汩汩地流水。他聽到紐扣被解開的聲音,腦海里忽然“嘣”的一聲。
顧景眼睛睜大,死死地望著季云望,“季云望……”
“我在,小姐?!奔驹仆p柔地應道。
他把早就按耐不住的性器放出來,臉貼著顧景,嘴唇在顧景臉上細細密密地親,可是胯下的性器卻毫不客氣地打在顧景腿間。
顧景看著季云望,聲音顫抖,染上幾分泣音,“不要插……”
“不可以?!奔驹仆蛄颂蝾櫨暗淖旖?,態度強硬地駁回,他騰出手扶著雞巴開始往泥濘的花穴里插,嬌嫩的穴口被舔地通紅。
顧景渾身緊繃,開始掙扎,“季云望!滾開!滾!”
顧景因為過分緊張,如同驚弓之鳥,感官和知覺無限放大,感受到那可怕的雞巴在自己的穴口蹭,滾燙的溫度幾乎把嫩肉燙化。
季云望扣著顧景亂扭的腰,咬牙將雞巴插進去,龜頭噗嗤一下埋進滑膩的穴里。
“唔!”劇烈的疼痛襲來,顧景痛苦地發出呻吟。
他穴太嫩太緊,穴口一下被這硬東西撐開,里面的穴肉相互擠壓著,緊緊貼在冠頭上,密密麻麻的快感攀上頂端,季云望爽得嘆了口氣,身體里仿佛有大伏特的電流噼里啪啦躥過。
季云望又插進了些,邊吸氣邊說:“好緊啊,小姐的逼真緊。”
顧景耳朵嗡嗡,臉色疼得發白,心臟就像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緩慢跳動,身下被強行撐開的痛處一股接一股襲來,生澀緊致的陰道被一寸寸撐開,整個下體都入骨般地疼。
“退出去……”大滴大滴的眼淚止不住地掉,顧景崩潰地將頭埋在季云望脖頸,“退出去…求你…”
他太疼了,剛剛被舔到潮吹的快感蕩然無存,身體被痛楚占據。
窄嫩的陰道被插入的雞巴撐開,每一道紋理褶皺都被全數撐平,淫水潤滑著整個陰道,雞巴插進去,莖身上黏附淫水。
季云望忽然感覺有一層富有彈性的軟膜,他一愣,隨后欣喜地頂著那處脆弱的小孔猛插。
“…不…”
顧景有氣無力,氣息都軟了很多,他無力地縮在少年懷里。
季云望扣著顧景的腰,一下將雞巴送入,那層膜毫無意外地被捅壞了,絲絲縷縷的血水融進淫水里。
顧景內心痛苦又絕望,雙腿卻被迫分開,下體也被少年肆意插弄,更加可恨的是,腿間那騷逼居然不停分泌著淫水,澆在少年雞巴上,穴肉層層疊疊地被破開,緊緊纏縛著雞巴。
季云望睛亮亮的,臉上滿是笑意,過分漂亮,聲音低沉、嘶啞,“小姐,你是我的……我也是小姐的,我永遠是小姐的小狗?!?
顧景額頭上、臉上,汗水、淚珠混在一起,異常狼狽,他嘴唇開合,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什么?”季云望問。
“我說…”顧景胸膛起伏,“你真惡心。”
他的身體因為很久沒有改變過姿勢而肌肉僵硬,眼眶發紅,氣息微弱地吐息。
房間里陷入可怕的寂靜。
插在穴里的雞巴進了小段,季云望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看顧景,嘴角勾出一個彎彎的弧度,刻意得將聲音放緩,“小姐,我再問一遍,你剛剛說了什么?”
顧景動了動眼珠對上季云望的黢黑的眼眸,汗滴順著額頭滑落,“我說,你真惡心。還想聽嗎?我還能再說一遍,你真惡心。”
季云望垂著頭,額前的幾縷黑發散落在眉眼間,擋住視線,他沉默了一會兒。
顧景的感官抽離,但感受到蠕動的穴肉在吮吸插在里面的雞巴。脈搏拼命跳動,尖銳的饑餓感和惡心的嘔吐感在心口縈繞。他的腦袋昏昏沉沉。
忽然,季云望撩起碎發,撐起上半身,將旁邊的被子拉過來又墊在顧景腰下,臉色陰沉,雙手緊緊扣著他的腰,力氣極大,聲音冷冷的,“那小姐就當我的小狗吧?!?
十八歲的少年年輕氣盛,壓在顧景身上,將依舊硬挺的雞巴猛地插進生澀的女穴里,閉合的陰道被捅開,層層疊疊地纏在雞巴上。滅頂的快感躥上腦門,季云望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急不可耐的、蠻橫的,把性器插進魂牽夢縈的騷穴里。
顧景疼得快窒息,他咬著下唇,汗水把身體打濕,所有的知覺都集中于下體。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季云望的肌肉發緊,源源不斷的力氣從身體的各個角落聚上來,將身下這口嫩穴肏得啪啪作響。
他發了瘋、失了控,像條野狗,又像是被注射了過量的藥劑。每每將雞巴插進穴里,身體就像被灌進了新鮮的血液,促進著循環。
從未被這樣粗暴對待過的女穴被肏成了紅色,薄且小的穴口里不斷進出著與之尺寸完全不相匹配的性器,大量 的淫水裹著雞巴被帶出來,滴落在被子上,形成一團團淫糜的痕跡。
顧景垂著眼眸,下唇被咬到出血,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看到季云望的雞巴好大,足有嬰兒拳頭粗大,顏色紅到發紫,莖身上沾滿了淫水,泛著光澤,同樣也盤踞著可怕的筋,將穴肉碾成凹凸的樣子。而且這性器甚至沒有完全插進穴里,還有好一截留在外面,淫水順著往下流到上面。
顧景慢慢得似乎習慣了這恐怖的抽插,絲絲縷縷的酥癢襲來。忽然,不知季云望插到了哪兒,顧景腰眼一下麻了,喉嚨里喊出沙啞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