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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自嘲地笑了一聲,“因為他們說我喜歡白染,白染覺得被我這個書呆子喜歡很丟臉。”
喻舒挑了挑眉,語氣染上危險,“喜歡?你真喜歡她?”
顧景覺得無語,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說:“你怎么搞到這些的?”
喻舒卻執著于這個問題,反復地問:“說啊,你喜歡她?以前?現在?”
顧景不去看他,手指在平板上滑,仔細研究上面的內容看能不能發現些東西。
喻舒見他不說話,將手順著衣擺摸進了他后背,“說不說?”
“不喜歡啊!”顧景抓著喻舒的衣袖,生怕他亂來。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喻舒高興了,親了一口顧景的臉,“乖。”
他的眼睛因為在笑而瞇著,紅潤的嘴巴勾起了漂亮的弧度。
顧景收回視線,轉開話題:“你哪兒來的這些?”
喻舒把頭靠在顧景肩膀上,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老實,在顧景凸起的那根脊骨上來回摸。
“嗯……總有門路,我比你大,見過的東西肯定比你多。”
喻舒不說,顧景也沒多問。
過了一會兒,喻舒又說:“你有計劃嗎?”
顧景抿了抿嘴,說:“我拍過一些視頻和照片。”
他說著便從衣服兜里摸出了手機和一個胸針。
手機里是他第一次跟蹤周墨,發現他們群毆一個外校學生的照片。
而胸針,其實是一個小型攝像頭,這是顧景從原身房間里找到的,里面居然有一條視頻,是從原身的視角拍攝,他經歷的一次霸凌的全過程。
還有一條就是顧景用刀劃破徐東手的那條。
把視頻和照片給喻舒看了以后,顧景說:“就這樣,還有我身上的傷痕,拍了照的。”
他的語氣很平,就像在問去哪兒吃飯般大小的事情。
喻舒的心這一下像是被針扎了,又酸又澀,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以后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了。”
顧景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你打算怎么做?報警?”
喻舒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說:“先不著急報警,白染他爸不是一般人。”
“那?”
“這些證據還不夠,光是收集白染的證據不足以把他們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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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白染一群人也來找過顧景,但是喻舒總會來插一腳,慢慢的,白染也發現了異樣。
這天,白染正在跟朋友吃飯的時候,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她點開看,來自一個備注是【小叔】的人。
【小叔】:小染,是這樣。小叔打聽了這個喻舒,但是他只是去你們學校代課的,還是上面的老師介紹下來的,不是多大個人物啊。
白染撇了撇嘴,放下筷子回消息。
【白染】:我不喜歡他,你給我把他弄走啊,看著煩人
【小叔】:可是他就這么兩周代課,還專門要下功夫,未免大題小做了吧
看到這條消息,白染翻了個白眼,找出通訊錄撥了個號碼過去,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聲音聽起來畢恭畢敬。
“喂小叔。”白染背靠著板凳,語氣不禮貌,“你既然不能把喻舒弄走,那就把顧景弄退學。”
她說完這話就掛了電話,留下電話那頭的人一頭霧水。
另一邊,喻舒看著電腦上傳過來的資料,順手在手機上打了個“謝謝”給對方發過去。
房間里的燈關著的,顧景躺在床上睡熟了,喻舒坐在旁邊的電腦面前翻看傳過來的東西,是許多賬目,上面清晰地寫了一家叫做華瀾公司繳納稅和收入對比,不過詳細記錄了從開公司到現在這么多年的每一年項目的情況。
對方回道:沒事,不過師兄,你要這個干嘛?
喻舒回:報仇
對方:?
喻舒:你單身狗就別問了
電腦屏幕反射出的光照在臉上,喻舒坐了一晚上,終于看出哪兒不對勁,他算了華瀾去年每個項目的納稅和利潤,以及華瀾關聯公司的收入,發現賬目對不上號。
這是……偷稅啊。
喻舒長長呼出一口氣,雙腿酸麻,他放松地將背靠在板凳上,側過臉看著睡著的顧景,少年雙腿彎曲,蜷縮在一起,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他站起身,腳掌下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從另一邊爬上床。
顧景睡得不安穩,不耐地發出綿軟的哼聲,喻舒探在半空的手僵住,等顧景再次沉睡才隔著被子,把人圈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