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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蔣云心是我的親生姐姐。只是我和她長得一點也不像。而且從我有記憶起,我就一直在一個普通人家里成長,直到戰爭破壞了我兒時平靜的生活。
所以,對于蔣云心,或者是蔣應水和我有血緣關系這件事情,我沒有什么感觸。驚訝,但倒是沒有其他感覺了。但這些都是我后來才知道的,我那時候什么都不懂。
我總是很沮喪,當我吻蔣云心的時候,蔣云心總是不愿意回應我,只是被動地讓我吻著,即使我的手心能那么清晰地感觸到她快速跳動的心臟震動的聲響——心臟的震動自手心處傳來,血液隨之而晃動,在震蕩中涌向心臟,心跳同頻共振的那種美妙的感覺讓我的靈魂都為之而戰栗。
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軟,像是春日里剛剛綻放的花,柔軟的花瓣上是清晨留下的水珠,唇齒之間的纏綿就像是花的清香一般讓我無可自拔的沉淪。我能清晰地聞到蔣云心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溫柔卻不安的薄荷味的信息素,我忍不住地去吻她那修長的,如瓷器般脆弱漂亮的脖子,輕輕地咬著她的腺體,企圖地激出更多的信息素,讓它將我包裹。
蔣應水不在的時候,我便喜歡和蔣云心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依戀地將頭放在她的膝蓋上,感受著她輕緩溫柔地撫摸過我的頭發。我說不出來那是怎么樣的感受,當我撫摸蔣云心的面頰時,我總感覺到莫名的悲傷,我憐憫著眼前的女人,強烈的保護欲自我的心底里涌起,連呼吸聲都變輕,害怕過大的聲響會破壞掉這脆弱的安靜。
她也許只是縱容著我,我有些悲觀地想著。因為我沒辦法從她的身上找到一絲一毫她喜歡我的痕跡。但這很正常,蔣云心根本就不會喜歡上我,她從內心底厭惡這種亂倫,粗暴,充斥著仇恨與扭曲的愛意的行為。但我仍然貪戀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著她為我而情動時身體的顫抖,看著她那雙漂亮透徹的眼睛里都是我的模樣。
蔣應水待我并不壞,有時候甚至提得上是溫柔——但后來想想,蔣應水其實并非是喜歡我,她只是試圖將心底里那點還算得上是純粹的喜愛擺放在我的身上,似乎是以此來撫慰彌補著什么——盡管這不過是自欺欺人。
我很難去描述我們三人之間的關系,但這樣的關系讓我感到極度的窒息,我想逃離,腳上卻如灌了鉛般沉重,讓我一步也邁不開,只能越陷越深,將這段本來就復雜混亂的關系攪得更加模糊不清。
對我來說,肉欲似乎成為了麻痹自己的鎮定劑,阻礙我的潛意識破土而出,這樣我才不會因為清醒而感到痛苦不堪。蔣應水不在時我便與蔣云心交合,盡管蔣云心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我懦弱的發泄。
我將她白色的長裙卷起,將她白皙瘦弱的雙腿分開,埋首進她的雙腿之間,用唇舌虔誠地親吻著她顫抖的下體。我用舌一寸寸地舔舐過她的陰戶,鼻尖陷入濕熱的陰唇之間,微微仰起便能觸及她被刺激得勃起的性器。舌頭輕而易舉地便能進入到陰道之中,內里的溫熱潮濕的軟肉緊緊地裹著我的舌頭,舌根處微微地酸澀感讓我的心尖也癢了起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液體的流動,如泉水一般細細地從深處流淌出來,她的手放了我的頭上,手指微微蜷縮,將我的頭發卷起,頭皮處傳來的輕微的拉扯感讓我忍不住地更加深入。當我的手指探入陰道之中抽插的時候,蔣云心已經開始輕微的喘息,她手上的力度開始變大,腰身也難耐地弓起。她隱忍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啜泣般的哭腔,但我卻充耳不聞她的矛盾與悲傷,只是自私而懦弱地放任自己沉淪進肉欲當中。
陰道內的軟肉緊緊地咬著我的手指,alpha本來就不適合交合的陰道很淺,只是往里一探就能摸到退化的生殖腔口,快速而不溫柔地抽插將里面分泌的液體盡數帶出又快速地擊打回去,水聲很快便隨著蔣云心愈發明顯的喘息聲一同響起。蔣云心的雙目逐漸開始迷離,她像是在看著我,又像是只是看著我身后的什么,我懇求般地吻住了她柔軟的唇,惡劣地將她游離的精神拽回到我的身上。
我撫摸著她那頭在春日的陽光下泛著藍色的,如湖水般漂亮的長發,凝視著她如琥珀般清澈透凈的眼眸,可她卻移開了視線,垂下了眼,只剩下那細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輕微地顫動著。我不可控制地感覺到悲傷——
她的身下墊著我的外套,那條白色的長裙已經被褪到一邊,我抬起了她的雙腿,擠入了她的雙腿之間。蔣云心飽滿的乳房挺立著,殷紅的乳頭如同春天新結的果實,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而下。她傾倒在花園的草地上,微微張著唇,喘息著看向居高臨下的我。
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也什么話也不必說。無論無何也無法表達我的心情。我與蔣云心在春日的花園里交合,她身體的溫度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陽般溫暖,軟肉緊緊地吸附著性器,每次插入抽出都給我帶來著巨大的快感,水聲逐漸變得響亮,與她乳首上的鈴鐺一同響著,像是春日里隱秘的奏樂。
“蔣云心....”
我喊著她的名字,忍不住地向她索取更多,沖撞的速度和力度也逐漸變得粗暴。我把著她柔韌的腰部,將她往我性器上送去,將性器撞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把緊閉的生殖腔口撞得軟爛,仔細地研磨過陰道內的每一處褶皺。性器上傳來的快感讓我的大腦失去了控制,我渴求著更多的快感,抽插的速度越發地快,將蔣云心的呻吟聲撞得破碎不堪。
性器終于撞開了緊閉的生殖腔,碩大的冠頭卡入狹窄地生殖腔中攪動,腔口激烈地吸絞著闖入的性器,快感如電流般涌過全身,酥麻感讓我感覺自己仿佛飄上了云端,腰窩禁不住地發酸,身體內的欲望似乎隨時都要傾瀉而出。蔣云心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她仰著頭像是缺氧的魚,瘦弱的身軀因為緊繃而讓她看起來更加的骨感,脆弱得似乎輕輕一折便要破碎掉,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滾落了下來,她喘息著攀上了高潮。
劇烈收縮的陰道讓我再也難以忍受欲望的堆積,頭皮陣陣的發麻讓我的控制力逐漸地崩潰,幾乎是一道白光閃過,我便將性器埋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將堆滿的欲望全數釋放了出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體上早已經布了一層薄汗,身上的襯衫也已經被汗輕微地潤濕,黏糊糊地粘黏在我的身上。
我彎下來腰,舔吻著蔣云心顫抖的身軀,我吮吸著她挺立的乳頭,鈴鐺與我的牙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撫摸著她的身軀,極盡耐心地安撫著她的靈魂,她的身體泛著情動的紅色,像是春天里的桃花,美艷得不可一方,我失神地吻上了她的唇,與她唇齒之間曖昧地纏綿。
“我們逃吧。”
我幾乎脫口而出。
蔣云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安靜得耳邊只剩下微風穿過樹葉發出的窸窣聲,她忽然抬起了手,觸碰著我的面頰,我才發覺面上的涼意——眼淚不知何時掉了下來,潤濕了她蔥白的指尖。
“好。”
她說。
......
我不知道我們能逃到哪里去。我毫無頭緒。我看著蔣應水,看著那與蔣云心有幾分相似的臉,我的心不可控制地刺痛著。蔣應水的眉皺了起來,毫不客氣地用手上的文件敲了一下我的頭。
“集中注意力。”
我才渾渾噩噩地從混沌中驚醒,才發覺是在會議上。周圍的人都有些怪異地看了我一眼,但是礙于蔣應水的存在,都不敢再多看,便戰戰兢兢地看著手頭上的文件。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已經沉下臉的蔣應水。
“抱歉...將軍。”
......
“站起來。”
蔣應水的聲音在我的頭上環繞著。我艱難地將自己支撐起來,身體上的疼痛感讓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我搖晃著身體站起來,手只是剛舉過身前防御就被蔣應水毫不留情地再次擊倒在地。
我狼狽地倒在地上,睜開眼只能看見蔣應水的鞋尖——我很久沒被蔣應水這么對待過了,在我很小的時候,蔣應水為了鍛煉我的格斗術常常會親自來訓練我,我每次都會被打得站也站不起來——我本以為蔣應水不再親自來訓練我,是我的功夫已經到家了,可沒想到現在我還是倒在了蔣應水的手下。
屈辱和惶恐在我的心底里蔓延,我能感受到蔣應水如毒蛇般的眼神狠狠地扎在我的身上,我顫抖著調動身體里剩余的體力,再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咬著牙打算迎接蔣應水接下來的進攻。但蔣應水只是瞥了我一眼,伸出手鉗住了我的下巴,讓我被迫地仰起頭來和她對視。
“沒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