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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奚煜川不要。
他咬著時安的耳朵,下體還在不斷抽插著,悶笑著說:“我一直在想…多一個小家伙嘗嘗你的滋味,好不好?”
語調一如既往地沒有起伏,說出的話卻像一聲驚雷炸響在耳邊,時安的心臟在那一瞬間紊亂、劇烈地搏動了一下,大腦一片轟鳴。
他已經很難去回想那幾個月自己是帶著怎樣的心態孕育這個新生命的。
懷孕的時候時安格外敏感,奚煜川每晚都會指奸他,時安總是打著顫,腿難耐地蜷起來,再被奚煜川按回去。手指在他濕透的下體模擬進出幾次,穴就軟爛得不成樣,不斷有液體往外流,腿根發著抖,大開著等待陌生的入侵。但奚煜川不會給。
他熱衷于先把時安插噴一次,然后把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在時安隆起的小腹上慢慢擦干,接著頭挨過來跟他湊在一起,像一對真正的夫妻那樣,低低地說一些關于小寶貝的話。
只是他們到底不是。
他們不談寶寶會是活潑還是內向,單眼皮還是雙眼皮,起什么名字好,好可愛啊,等不及想要見到了。爸爸媽媽很愛你。諸如此類的。
奚煜川會細細地告訴他:小男孩九歲左右有性意識,十一二歲開始發育,但可能要到十四五歲才會有完整的性功能…不過沒關系。你會看著他慢慢長大,一點點變得強壯…
時安閉著眼睛。
你現在給他提供養分,而他會在開始遺精那年回過頭來哺育你。
*
生產十分順利。
孩子也很健康。
在保姆的精心照料下,幼小的男孩一天天長大,同他的關系并不好,不親密,更沒有尊重。想來孩子是最懂察言觀色的,應該早就知道他在這個家里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然而即便知道自己和他永遠也不可能有一對平常的母子那樣的情誼,時安也依然忍不住會向他投去像正常的母親一樣多的關注、擔憂和討好。
他為男孩清洗衣物,做點心和夜宵,打掃房間,替他的朋友們跑腿,做一切母親會做和不會做的事。男孩跟奚煜川要不到的東西,他偷偷用自己的一副身體去求。
也許他心里還是總有想當一個母親的洶涌的沖動。也許他還是潛意識里懷有一絲希望,覺得如果能把一個溫馨美滿的家庭范本擺到奚煜川面前,沒有人能夠拒絕。
然而他小心翼翼、會盡渾身解數往前挪的一小步,又一小步,眨眼間就被奚煜川拽著繩子輕飄飄地拉了回來。
被很多人都記住的那個十六歲生日的晚上,奚煜川在他們的床上微微笑著,喊了奚少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