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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出裴敘川有些在意他的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給了別的事物,于是得意地環上了丈夫的脖頸,笑瞇瞇地說:“敘川,你怎么吃電腦的醋呀。”
裴敘川覺得可笑,在他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只手隨即又滑進了T恤,沿著他的脊背向上撫弄,讓剛才的靜好在他手中潰壞。
程斯歸敏感的身體抵擋不住撩撥,由著他脫掉了他的褲子。
裴敘川卻只拉開了褲鏈,他坐在程斯歸剛才的位置上,從背后摟著男孩半裸的身體貫穿了他,干得又急又重。
程斯歸被插得身子不斷起伏,每當裴敘川托起他的腰身又松手,再度捅回深處的性器總能逼出他短促的驚叫。
“門沒有關好,小聲些叫。”裴敘川把手指伸到他唇瓣邊上逗弄,“綾姐隨時會進來,給你送點心吃。”
其實他早就打發走了綾姐,也關好了門。程斯歸卻被他唬得信了,緊張地絞緊了后穴。
程斯歸想不起剛才門口是什么樣子,大腦白茫茫的,一心只想快點結束。他吞吐著粗大的性器,小聲求裴敘川幫他揉一揉乳頭。
他為他剛才逗弄裴敘川的戲言付出了一點代價,丈夫置若罔聞地握著他的手臂操他,就是不肯碰一碰那空虛的兩粒。
程斯歸難受得前后大幅度搖動身體,一個不小心,乳頭蹭在了厚實的桌沿上。
乳尖被桌子邊緣撥弄出了快感,他摸索著位置,一邊瘋狂顛動腰身與丈夫交合,一邊把胸口往桌沿上一下下地送。
裴敘川很快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攔腰將他向后一拖,而后掐住他的兩個乳尖,不留情面地嘲諷:“我應該給鎖鎖造一把鎖,再在這椅子上按個你最喜歡的東西插著你,讓你只能在這里亂蹭。”
程斯歸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了丈夫所描述的畫面:自己被綁在椅中,穴里釘著根假陽具,每當身體忍不住向上聳動,乳頭就會磨過桌沿,刺激得他夾緊滿是淫汁的腿心。身下越得趣,上面蹭過的次數便會越多;乳尖越酥麻,后穴便會吸得越貪婪。他只能困在那里,一輪又一輪地反復……
他的想象誠實地反映在了他穴肉的收縮上,裴敘川快速挺動了幾下,捏著他乳尖向前狠狠撞在桌邊。
程斯歸崩潰地哭叫一聲,射到了地面上。
裴敘川的褲子早就被懷里那人穴里的水弄濕,但他還是在拔出來之后才射了精。
嗅著房間里淫糜的氣味,程斯歸欲哭無淚——看來剩下的的稿子,必須得去別的房間寫了。
再留在書桌邊,他大概會一直忍不住回想裴敘川剛才的話,最后什么都寫不出來。
裴敘川換了套衣服,神清氣爽地抵達公司。公務纏身,他很快把早晨的小插曲拋在了腦后。
臨近午間休息的時候,身著干練職業裝的女人輕輕叩響了辦公室的門,刻著“資管部 陳沁意”的銘牌端正地佩戴在她的西裝外套上。
“明天我和欽意想去看望汀蘭姑姑。”進門后,陳沁意覷著裴敘川的臉色,委婉地提了忌日掃墓的事。
“敘川哥,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聽見母親的名字,裴敘川抬起了頭,視線卻落在別處,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陳沁意是他舅父的女兒,昔年裴敘川和母親在裴家舉步維艱,只有陳氏兄妹待他們真心,時不時背著陳家偷偷關懷一二。他在國外的那些年,陳汀蘭的墓地也是他們年年代為祭掃。
沉默良久,裴敘川終于回答她:“你們去吧。”
陳沁意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嘴,眼底卻含了些哀憫。
與年少記憶中的表哥相比,現在的裴敘川消瘦了不少。覆滅裴家大仇得報,外人都覺得他該無比痛快,可裴敘川本人卻隱隱透出頹然。
從國外回來后,他的性子就變了很多。從前只不過話少些,現在卻好像誰也沒辦法走近。
權力本身就需要距離來佐證,也許,這就是成為上位者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