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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被拇指撫弄得戰栗起來，像將要被風吹落的紅櫻桃。程斯歸身體直扭，在快感的累積中發出綿長的呻吟，應他道：“嗯……右邊。”

裴敘川喘息著問：“另一邊怎么辦？”

程斯歸嗚咽不答，他把左乳蹭在床單上摩擦出點快感，騰出一只手向下，沒等丈夫允許就偷偷撫慰起了自己前面的陰莖。

后穴里的珠子隨著他擼動性器的動作劇烈滾碾震蕩，前后配合得暢快淋漓，程斯歸盡力照拂著身體各處，瀕臨高潮前，他終于哭叫出聲：“左邊也要，想要老公舔……啊！”

他在自己的淫言浪語中到達了巔峰，裴敘川也轉回了鏡頭，看向他身下露在外面沒能塞進去的最后兩顆珠子，略有些遺憾似地說：“等我回去再說。”

程斯歸癱軟在床上眼淚汪汪：“早點回來，陪我吃生日蛋糕。”

裴敘川“嗯”了一聲，才想起忘了給他買生日禮物，忽然有幾分心虛，不動聲色地把這事添加到了第二天的日程里。

掛斷電話后，程斯歸返回浴室沖洗身體，下床走過去的幾步帶動了體內珠子擠壓肉壁，他又有些濕，在花灑下拉出串珠那一瞬也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不過臨行前丈夫才把他好好滋潤過，這兩天也有自己悄悄含東西磨著分散了些，程斯歸今晚的欲念不算太強烈，拿珠子舒服過一次也就足意了。

洗完澡帶著水汽回到床邊，程斯歸才留意到手機上有出版社林編輯早些時候發來的消息，說是打算到家里來拜訪，監督他盡早完成初稿。

程斯歸和林編輯合作也有好幾年了，知道他敬業，為了催稿什么都肯做。

交稿日臨近，他的確還差四萬字沒寫完，想著反正裴敘川也不在家，有人督促著寫作效率還高些，就同意了讓林編輯白天上門。

次日，林編輯一大早就到了，綾姐難得待客，忙前忙后準備點心和飲料。

“還是小程老師家里舒服。”林編輯笑著道了謝。他工作上肯拼，為了催稿子，幫已育作家帶過娃，陪推理作家進過深山老林，相比之下，在這里喝茶吃點心可以說是帶薪放松了。

客套幾句后，他問程斯歸：“稿子還差多少？”

程斯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編輯一臉了然：“我就知道會這樣。”

語氣倒不怎么責怪，畢竟，從不拖稿的作家是不存在的。

“對了，之前聽你說，下本書想換換風格？是認真的嗎。”

“其實我準備了有一段時間了。”程斯歸輕輕點頭，明亮的眼睛向他望來，“一連寫了好幾年都市言情，我好像有點在一個模式里打轉了。而且，偶爾也想挑戰下別的嘛，劇情性更強一些的話，不知道反響會如何。”

“喔，確實，都快要忘記了，你最早投稿雜志時候寫的還算是懸疑類呢。”

林編輯也被勾動回憶，心底卻還是暗自捏把汗，這些年歇流這個筆名一向以文字細膩為人稱道，劇情倒說不上賣點所在。他把實話說得委婉：“不過，現在這種故事風格，對你來說駕馭得比較輕松吧，成績也一直很好。別瞧不起舒適區，很多人想要舒適區，還一輩子找不到呢。”

林編輯喝了口茶，感慨道：“現在轉型，恐怕有點太急了。而且，小程老師不是結婚了嘛，也要分出精力顧及家庭的吧。”

“嗯……”程斯歸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吧。”

閑話過幾句，程斯歸囑咐了句綾姐及時給他續飲品零食，就打開電腦開了工。

寫作這種事，手感好時在哪寫都無妨，思路阻塞時卻是在哪里都不舒服。林編輯看著他一會兒跑到飄窗邊曲起雙腿抱著電腦寫，一會兒坐到桌前，一會兒又趴在沙發上，嘴角不由得上揚，覺得他冥思苦想的認真模樣可憐又可愛。

午飯過后，程斯歸趴在主臥里的沙發長榻上又寫了起來。林編輯上樓替綾姐給他送甜點，敲門后等了等，卻沒聽見里面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他輕輕推開門，程斯歸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在午后陽光下小睡，奶油般的肌膚光澤白潤。

林編輯沒有叫醒他，而是放輕手腳，走入了這幅靜謐美好的畫面之中。

他想，我只是看一看。

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越湊越近，滿眼只余那張精致的臉孔。睡夢中人嘴唇鮮紅濕潤，長睫毛惹人憐愛地輕輕顫著，他小心屏住呼吸，不忍心驚擾他分毫，只覺得自己也像是陷進了夢境里。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你是誰。”

林編輯驚醒般回過頭，那位傳聞中陰狠無匹的裴總竟就站在臥室門口，手里拿著個包裝精致的禮物盒，眉宇間籠著一層怒氣。他慌亂地站起身，圓形小幾上的那杯葡萄冰沙被他帶得翻倒潑灑，玻璃杯碎裂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