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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歸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他被身后的性器釘在床上,兩顆挺立的乳頭又紅又腫,陰莖筆直上翹,硬得滴水,足心蹭著裴敘川的腳,酥癢不絕,光潔的腿不時扭動抽搐。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只覺得淫亂而荒謬。
包裹著猙獰性器的穴肉在一陣陣緊縮,裴敘川腰間用力,加快了頂弄。程斯歸無從掙脫,痙攣著被他送上了高潮。
身體跟著一抖,幾乎是在下身失守的同時,他的兩顆乳頭也各射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弧線。
程斯歸目睹了自己噴奶的一幕,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裴敘川埋首在他頸間,起初沒有注意到前面。高潮過后格外緊熱的穴肉還在微微抽搐,他又愈加兇狠地猛插幾下,程斯歸卻沒了動靜,這才覺出事情有些不對。
他扳著程斯歸的肩把他轉了過來,看到他胸前兩灘奶痕。程斯歸呆呆地看著前方,他應當是不能接受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的,整個人像是受驚過頭被魘住,眼神都空了。
裴敘川沒來由的心慌,摟過崩潰狀態下的程斯歸,拍著他的臉急切地喚他:“鎖鎖。”
程斯歸慢慢回過了神,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他的胸口、小腹、后穴,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凌亂不堪入目。
程斯歸推開裴敘川,胡亂套上衣服遮蔽身體,手腳并用下了床,一點點挪回長榻上。
他低頭靠著扶手,身上的襯衫領口扯壞了,眸光迷離,衣領半敞,任誰看了也知道是一副剛被蹂躪過的樣子。
周身散發出的訊號卻是不容靠近。
漫長的沉默過后,裴敘川終于聽見程斯歸啞著嗓子問:“周日下午,你有時間嗎。”
裴敘川抬頭,投去疑問的目光。
“我要去診所做健康檢查。”程斯歸咳了一聲,“你陪我出門,媽媽不會多說什么,她管不到你。”
“什么診所,是認識的人么。”裴敘川面露不解,“哪里不舒服,叫洛醫生來家里就好。”
“不認識。”程斯歸淡淡地說,“但他是我以前的醫生的朋友。”
這樣的理由沒什么說服力,裴敘川仍然不明白程斯歸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卻還是點了頭。
姑且先答應下來:“好,我陪你去。”
之前已經拒絕了蜜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絕一件小事。
“你要……”程斯歸慢慢地說,“你要記得。”
裴敘川看了他一會兒,承諾道:“周日中午我會回來接你。”
這一晚過后,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兩個人卻沒再說上什么話。
程斯歸搬去了書房睡,裴敘川只是不允許他出家門,他卻連房門也不怎么出了,像從這個家里隱形了一樣。偶爾碰上了,也是那一副已經看透了他的神情。
抱著他會自己回來的念頭,裴敘川沒有阻攔他暫時分床睡的決定。但周末臨近,程斯歸依舊躲著他。
裴敘川踱到程斯歸的書房門口,猶豫了片刻是否要過去把那扇門敲響,最終還是作罷。
等去診所的時候,總會說開的。
他這樣想著,從門邊走開了。
一門之隔,綾姐正把粥端到程斯歸的床邊。
“一直斷斷續續地發燒,怎么辦才好,我還是告訴先生吧。”綾姐擔憂道。
“不用。我自己有吃藥。”程斯歸抬起細瘦的手腕,吃了點東西。
那天裴敘川太粗暴,手腕被掐青了,痕跡至今沒褪干凈。
綾姐看著揪心,嘆氣道:“小程先生,您干嘛要和先生對著干呢。”
明明只要順著些先生的意思,兩個人都還好好的。
“我沒有和他對著干。”程斯歸慢吞吞道,“我只是不想……”
不想……不想什么呢。
不想再迎過去討好裴敘川?不想再喜歡他,還是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
程斯歸無法分辨。他好像做了許多年很乖的孩子,在程家時聽父母的話,結婚之后對丈夫順從。
突然間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上,一種前所未有的茫然漫上心頭。
他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有把那句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