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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爸爸的夸贊,周廷涵更害羞了,平時和他滾床單,到底兩人都是不穿衣服的,現在他衣冠楚楚,只有自己赤條條的,總覺得異常羞恥。
不行,他也要他穿起來!
“爸~只有我穿可不行~”他面若桃花地看著他爸說道。
周海英表示很無奈:“爸爸下次也買男式的,再穿給你看,好嗎?”
真是討厭的爸爸!買了一堆衣服,全是給他穿的!但是,這也難不倒他!
周廷涵眉眼一彎,俏皮地對他眨眨眼:“咱們可以就地取材啊~”
周廷涵知道他爸智商極高,怕“弄不過”他,于是不肯馬上穿上那件透明超短裙,而是先找材料,給他爸做一件,就怕他一會不認賬。
周海英雖然看著清冷,但是對兒子,他是一直寵溺包容的,見他要給他“做”一件情趣內衣,他也不反對,這就是他的兒子,善良純真,卻也有些小犟脾氣,是他喜歡的兒子。
他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唇角的淡笑和舒展的眉心代表了他的態度,他就那樣靜靜抱著兒子,等著兒子忙出結果。
周廷涵拿出他爸留在這里的一件換洗內褲,直接找出小剪刀在內褲上剪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圓洞,他熟知他爸的尺寸,這個大小剛好夠他放出大鳥,又些微有些緊繃,再加上這件內褲是上好的莫代爾子彈頭內褲,彈性機極佳,穿在他爸那誘人的人魚線三家地帶上,簡直就是讓玉女變欲女的噴血效果!
周海英看到兒子的操作,簡直哭笑不得,嘆了口氣道:“一千多的內褲,就這樣被你一剪沒了,哎,早知道你喜歡這樣的,網上有多少,爸爸也可以給你買來啊?!?
“心疼了?”周廷涵拿眼白他。
“千金難買你高興,這樣的內褲,爸爸還有幾件,需要爸爸明天全部給你帶過來嗎?都給你剪,好不好?”周海英的眼神語氣都是柔柔的,說的一本正經又認真。
周廷涵“噗呲”一聲笑出來,胸前大奶直晃,好久都停不下來,他嬌嗔道:“你是寶玉嗎?當我是晴雯撕扇呢?”
“爸爸怎忍心讓你做晴雯,我也不做賈寶玉。”
“爸,我怎么發現,你越來越會說情話了,報名了培訓班嗎?”周廷涵邊和父親玩笑,邊又拿出他的一件T恤,用剪刀在胸部位置各剪了一個櫻桃大的小圓洞。
晴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長得再漂亮,也只是寶玉賈公子的一個大臭小子,連通房都不是,賈寶玉千好萬好,見這個愛這個,見那個又忘不了那個,實打實的一個多情博愛貴公子,這也是在古代,放現在,他再怎么出身高貴,也改不了他花心大蘿卜本質。
所以,他爸才說他不是晴雯,他也不是賈寶玉,賈寶玉和林妹妹都沒有結局,何況是一個姨娘候選人的晴雯呢?
他的衣服做好了,遞給他爸:“喏,周大醫生,可不要說話不算數,不敢穿呀!”
周海英好笑地接過衣服,看著被剪出的三個洞,伸手點了點他的小翹鼻說道:“真是個臭小子~”
說完,他哄了哄兒子,將他輕輕放到床上,見他沒有哭,親親他的小臉蛋,這才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試穿兒子親手給他做的衣服。
他人長得好看,解衣服扣子的動作也那么得優雅,手又極為白皙修長好看,看他脫衣服,欲與禁欲激烈碰撞,格外扣人心弦,看得周廷涵目不轉睛。
周海英見兒子赤著身子,傻看著他,心里很是喜歡,兒子不愛他,喜歡他的身子也是好的。
于是,他脫得更慢,更為好看,直到他衣裳褪盡,露出寬肩窄腰大長腿的漂亮身材,這才斜眼看向兒子:“你不穿?”
周廷涵哪能不穿,他爸都穿了,他哪有理由說不穿,他拿起超短裙就往身上套。
不愧是情趣內衣,裙子穿到身上,薄如蟬翼,透明得就像不存在,卻又實際存在,于是那朦朧感,似透非透的視覺沖擊,讓周廷涵自己看了都覺得太過火辣,何況裙子的長度連大腿都遮不住,只是剛好遮住他的饅頭阜!
因為裙子本身是白色透明的料子,他的奶頭和奶暈映出非常明顯的深色,大聲宣告他們所在的位置和大小,而他的濃密陰毛透過裙子,明明是被遮住,反而更加黑亮明顯,明晃晃暴露他的存在,要露不露的,極為色情。
周廷涵想不到一塊透明布料就將自己包裹成這樣“火辣”誘人,他咬住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去看他爸。
卻見他爸也換好了衣服,正在看他,而他穿好衣服的樣子,直接讓周廷涵控制不住,腿心淫水翻涌,滴到了地上!
他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不是他欲望大成這樣,實在,實在是他爸,太,太誘人了!
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流鼻血了!
他那三剪刀雖然剪得不怎么規則,但是位置卻恰好,他爸本就長得好,氣質又是禁欲型,偏偏緊身子彈頭內褲上探出一只又粗又長的猙獰大肉棒子!氣勢洶洶地抬著頭,還一點一點他的諾大蘑菇頭!
休閑T恤呢?一切正常,偏偏,胸前露著兩顆紅豆子!讓人忍不住就想上去舔一口!
禁欲的臉配上露著的性器,就是最大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撲倒他,融化他的冰塊臉,想要聽他嬌喘,看他失控!
然而,實事比人強,想要融化父親的周廷涵最后被父親抵到墻上,直接從后面入進他的小穴,連安全套都來不及拿,沒幾下就讓他嬌喘連連,被干地大奶子一下又一下擊打在墻面上,奶頭被墻面磨得又紅又麻,直接噴出奶箭,澆得墻面上都是。
周廷涵被干得兩腿發軟,站立不住,尿液都被他爸干了出來,流了一地,他羞澀不已,連連求饒:“好爸爸,饒了我吧,歇一會,歇一會吧~”
“爸爸知道小涵,最是口是心非,為了獎勵你給爸爸做的這套好衣服,爸爸怎么能不好好獎勵你,嗯?”
“不要啊~爸爸~獎勵夠了呀~小寶還看著呢~地板都弄臟了~要收拾的啊……”
“不急,一會爸爸來弄,小寶他看著也好,讓他知道他是怎么來的……”
“啊~爸~別~別頂那里呀~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乖,乖小涵,尿出來,不怕,一會爸爸會收拾好的,來,尿出來,尿給爸爸看……”
周廷涵控制不住自己的陰精雨箭嘩啦啦澆得父子倆身上都是,又落到地上,和地上的黃色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好大一攤水跡。
他爸還不肯放過他,摟住他發顫無力的身子,又把他放到床尾,讓他趴在床上,老漢推車,再次入了進來。
周廷涵真是太佩服他爸的耐力了,肏到現在,他都沒有射精,倒是讓他泄了兩次,抓他的奶,捻他的騷豆,讓他在情欲的海洋里久久不能翻身,也不愿意翻身,巨大的快感讓他想要反駁那些說男歡女愛都是男人快活,女人是陪襯的觀點,性愛里,女人絕對不是陪襯!女人能不能體驗到快樂、愛上交歡,要看配對的男人是誰?像前夫趙孟凡,一年多的夫妻,就沒有讓他體會到性愛的精髓,讓他如此食髓知味,他不是女人,卻又是女人,在他爸這里,他嘗到了水乳交融的滋味,無比快活無比快樂。
他給他爸做的露鳥服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發揮,大開大合地馳騁在他的身上,他略微緩過一些氣來,也幫著他快樂,想要他出精,體會那極致快樂。
他試著提臀,試著縮陰,果然聽到他爸大喘著粗氣,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壓在他的背上,狂吻他的美背。
“小涵,小涵,小涵,我的小涵,爸爸愛你,爸爸愛你,呃~嗯~”
“爸,爸~爸呀~”
“唔~小涵,好會吸~好會吸~唔~爸爸要被你咬斷了~唔~”
“爸,要到了嗎?要到了嗎?”
“唔~沒,小涵,急了,嗯?爸爸,不能,不能喂你~唔~不能讓你懷孕~”
“射給我,爸,不怕,我在安全期里~”
“不,不行~安全期,也不是那么可靠~”
周海英害怕兒子懷孕,不肯射在兒子小屄穴里,但是,他本就到了射精緊要關頭,再被兒子三番五次地用力一絞,忽然觸電般的酸麻感覺襲來,他知道陽到,就要把大雞巴往外抽,但是已經來不及,一邊抽屌,一邊“撲哧撲哧”地射了兒子滿穴,還噴了不少到兒子屁股和脊背上,地上也落了不少。
“對,對不起,小涵,爸爸沒有控住住。爸爸幫你,幫你摳出來?!敝芎S⑸渚目旄凶屗隽艘簧頍岷梗ё鹤?,和他雙雙倒在大床上,邊喘著粗氣邊對他說道。
早在一旁看呆了的小寶見外公和媽媽躺到床上,“啊啊”咧著嘴,露著可愛的笑容就要往這邊爬,雖然不知道外公和媽媽怎么老是抱在一起,但是,他也好想他們抱抱他,所以,他堅持不懈地蹬著小短腿,要往他們這邊爬。
周海英看見兒子可愛的樣子,雖然有些疲憊,但還是長臂一撈,將兒子抱了過來,連同他媽媽,一起抱在懷里,心愛的女人和兒子都在他的懷里,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了,抱著他們娘倆,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這個時候的周海英,滿心只有無邊的幸福與滿足感,哪里知道一團團的煩心事接踵而來呢?
時間一天天過去,周母漸漸不耐煩起來,直接命令兒子請假陪唐美麗去玩,周海英看在眼里,只能加快尋找左青青的速度。
只是他最近實在有點忙,抽不開身,特別是院長都親自出面的那個李家少爺,病情倒不是特別嚴重,脾氣卻格外不好,整個科室的同事都搞不定他,每次只有他帶著一身寒氣,該怎么來就怎么來,絲毫不憐香惜玉,也不懼于李家家世,才能多少鎮住他,也因此,只要涉及他,同事們都推他去應付,他又是他的主治醫師,就算再不能忍受他的脾氣,也不能拋開醫生天職,對他不理,這也導致他的工作更忙,都沒什么時間和兒子溫存了。
周廷涵對此倒是理解,他什么事也沒有給父親做過,一直在給他添麻煩,對他的工作,他應該多多理解和包容。
但是,他也不想在家里和奶奶還有唐美麗呆一塊,他帶著兒子,出了門,打算隨便走走,也就沒有注意看路,只聽到一聲“小心”,抱著小寶就撞到了什么,摔到一個淡淡蘭花香極溫暖的男人懷里,聽到他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小寶受到驚嚇,哇哇大哭起來,周廷涵手忙腳亂地從男人身上爬起來,但是因為驚慌,小寶在懷里又鬧騰,讓他一時重心不穩,又再跌回那男人懷里,這也就罷了,偏偏他的手好巧不巧地按到了男人身上,還是一個極其曖昧的位置,男人痛得臉都有些白了,周廷涵覺得自己的手心有如火燒,連忙站起身,一個勁地低頭彎腰說著“對不起”,連小寶都來不及去安撫了,他的臉真是丟盡了,他都不敢抬眼去看受害人是誰,低垂的視角讓他看到了輪椅一角,這讓他明白自己原來是不小心撞到了輪椅上,但是想到自己不僅摔在那人身上,壓痛了他,對方還是一個腿腳不便的殘疾人,他整個人更不好了,只覺得自己可以說是罪大惡極,但是即使心里又愧又羞,他也好想趕緊進廁所里面,趕緊用冷水洗洗手啊,他的那只手啊燙得都快能煮熟雞蛋了,特別是手心的那觸感,久久不去,只是一觸即離,也絲毫不影響他感受到他的碩大和粗壯,太可怕了,那么大,那么敏感,他只是碰了一下,就感覺到他起了反應!
嗚嗚!不能再想了!他那一壓,也不知道壓傷對方沒有,他竟然還有心思在這里yy別人?還是一個本就可憐的殘疾人?
周廷涵啊周廷涵,你太無恥了!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怪不得是一個和自己父親滾床單又生了娃的男人,真是淫蕩到骨子里了??!
“唔,我,我沒事,你,別先慌著道歉了,趕緊,先哄下,孩子吧,他,哭得厲害?!?
輪椅上坐著的男人聲音非常好聽,溫潤如玉,只是有點年紀了,然后說話又這樣斷斷續續的,聽在周廷涵的耳朵里,他更加羞愧難當,耳朵都紅了,這得疼到什么程度,才能把話說成這樣?。康?,他卻一點也不怪他,反而提醒他趕緊哄哄懷里的孩子,這讓他覺得自己這樣低著頭不敢面對,實在不應該,于是,他一面哄著孩子一面抬頭正眼去看輪椅上好脾氣的好心人,打算好好再道個歉,如果,如果萬一,他真傷到了哪里,他也會承擔所有治療費用!
這個男人沒有他爸年輕,他看樣子應該比他爸大幾歲,不僅聲音好聽,長得也如古代美男子跨越時空穿越而來,雖然穿著一身西裝打著領帶,但是卻更顯他溫潤氣質,鵝蛋臉,冷白皮,修長眉,開扇杏眼,高挺鼻梁,右耳的耳垂一粒嫣紅朱砂痣,像極了一顆紅寶石。
現代各種潮流信息大爆炸,好看的可以化妝錦上添花,不好看的可以美容可以整容,但是,一個人的五官可以改變,氣質卻改不了。
這個男人的容顏氣質雙絕,即使他見慣了美男子,別的不說,他爸就是有名的美男子,蕭表叔那也是顏值爆表,即使這樣,他也要承認這個男人又是另一種風格的美男子,他如果見過,是不會沒有印象的,所以,他也就沒有再多想,咬咬嘴唇,想要問他傷到沒有,但是又實在不好開口,畢竟,那個部位實在太特殊了,他一個比他小二十多歲的陌生男人,問他有沒有傷到子孫根,實在是沒辦法問出口。
好在,對方也看出他的尷尬和意思,抬手搖了搖,帶著淡淡笑意說道:“沒關系,我又不是,花瓶,沒有那么脆弱,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走吧,我沒事,別擔心。”
周廷涵欲哭無淚,我也想走啊,可是怎么能走?怎么能不擔心?你說話都不利索了,可見有多疼!
他想了想,最后說道:“那個,我還是送你去醫院檢查下吧,我看你好像,好像疼得厲害。”
傷的位置太尷尬,他總算說出口,但是難免話語也有些結巴,不管怎么樣,就算他不是有心的,傷到他卻是事實,他總不能真的就拍拍屁股走人,對方心善脾氣好,他就更應該一人做事一人當,主動承擔起責任。
對方聽他這樣說,白的近乎透明的臉也有些泛紅,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帶著歉意對他說道:“讓你,誤會了,我說話就是這,這樣,不是,不是因為,疼。”
周廷涵一聽,眼睛都睜大了,他說話斷斷續續不利索,竟然是因為天生口吃!
周廷涵心里一時五味雜陳,這樣好看的男人,脾氣又那么好,笑容那么溫暖,不僅雙腿不便要坐輪椅,還有口吃的毛病,難道是因為他太過優秀和完美,反而有了這些先天缺陷和不完美,以此達到平衡?
雖然父親一直夸他善良純真如百合,但是他并不認為自己有那么善良,但是他卻對這個好脾氣又可憐的美大叔產生一絲同情,男人的那里有多脆弱,他雖不是男人,卻有過兩個男人,他心里是有數的,他的手也無比清晰地按了上去,所以才有那明顯的觸感經久不去,但是他卻連一句責怪都沒有,還自爆其短,只是為了不讓他內疚有負擔,這讓他對他的感觀非常好,也因此對他身體上的殘缺而格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