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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校門口那間小賓館里,劉承狠狠的操程川,把人操的疼的緊皺著小臉,他罵:“你這個賤人太他媽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就憑你做老子男朋友?你配嗎?!”狠狠釋放完的劉承隨便擦了擦下身,套好衣服就走了,走時甩下一句格外冰冷的話:“別他媽再來找我了。”
那天程川哆嗦著,赤裸著身體,身上都是斑駁的掐痕咬痕,肛門裂了,往外淌血,臉上是紫紅的巴掌印,手里捏著小賓館給顧客提供的那種一次性剃須刀片。
可是,程川沒死成,那天碰巧那排商鋪一家飯館后廚失火,火蔓延到樓上的小賓館,而剛割了深深一道口子留了一灘血的程川,就被消防員救了出來,住進了醫院,醫生看著他身上的傷口說要不要報警,被他拒絕了。
活著從醫院里出來,程川仿佛獲得了新生,劉承后來打過他的電話,發過信息,好像是突然發現這么一個舔狗在身邊毫不保留的好,但所有聯系方式都被拉黑,手機號也換了,而劉承顯然沒有對方對他那般的執著,在象征性的幾次挽回或者說營造一個“錯不在我我也曾為挽回這段關系努力過”的美好形象之后也悄無聲息,更何況,在他眼里,他和程川的關系才是不值得挽回的,程川只是個發泄肉欲的工具,他這幾年來只是沉迷于對舔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掌控召喚的支配感而已。
那時候程川才大二,還來得及發奮圖強,普通本科考研上岸名校,聽說劉承畢業以后在老家當體育老師,跟女同事結婚啦,出軌啦,又跟大肚子媳婦離婚啦,那時候他已經不在乎了,因為他找到了他這一生唯一的主人,在主人的皮鞋下俯首稱臣,那時候程川確實是這么想的,至于為什么成為肉欲橫流的人,那就是后話了。
……
第二天程川醒來時,身上裹著浴袍,他的衣服和手機是后來被郵寄回程川住處的。醒來后的他仿佛醍醐灌頂,在明白發生了什么,自己是被誰給移交到誰手里的,并且自己應該承受這棟海邊別墅的主人多大的怒火而現在全須全尾的被送到了家的他,后知后覺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清醒以后赤裸著撲到主人懷里哭泣顛三倒四地說自己是被那三個人脅迫、被qj,因為他是國王的狗,而國王是現在網站的s們嫉妒而又無可奈何的人。他們給他注射了各種各樣的藥物讓他始終神智不清,仿佛在夢境里,一次一次地被玩弄……國王輕輕環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慢慢撫摸手底下的頭發,語氣溫柔的,像安撫嬰兒般緩緩說:“不要怕,我都知道了,我也一定會一一處理的……”程川繼續啜泣著,頭深深地埋在男人胸口里。只可惜,他借著這個動作掩飾自己心虛的眼神,卻也錯過了男人垂下的、黑沉沉的目光,靜靜注視程川因為啜泣而輕輕抖動的肩膀。
……
那之后,程川照常回崗位上上班,周圍同事雖然不太喜歡這位初到時安分守己,后來便明里暗里去勾搭老板的娘炮,但出于同事間的人文關懷,在碰面時還是問了一句“你回來了啊”。
他和主人在網站上聊天是他研究生時期的事情,和其他m一樣,他也對國王這樣類型的主人非常向往。當他主動在國王的帖子下面發了張自己半遮半掩光線昏暗只能勉強看到瘦削的手指、手背青色的血管、沒有毛發的手臂、年輕的干凈的軀體和粉色的茱萸時,國王回復了他的私信……
在正式認主并且面基教育之后,程川覺得他還真是世上最幸運的人,能跪在最優秀的主的腳下承受痛苦,那幸福感是曾經一遍遍被劉承羞辱的千倍百倍,從那以后,劉承此人就被徹底拋到了十萬八千里。程川想著,他要一直待在他的主人身邊,他很乖,很聽話,很依賴他的主人,他想被主人施暴、被堅硬的皮鞋底狠狠踩在地下,后面塞上尾巴脖子戴著項圈,而連著的牽引繩在主人手里……
但他逐漸發現,他想要的,和主人要的,根本就不是一種。
主人除了剛開始時后來再也不會進入他,甚至有幾次教育時,看著赤裸著的小狗跪在腳邊,連胯下的東西都軟趴趴的蟄伏著。
程川不甘心,之后在主人一年半載才更新一次時,他們的活動頻率下降的厲害,而這些,對他而言是災難,是噩夢——主人不喜歡他了,他要被拋棄了?憤怒與不甘爬上心頭,在欲望的折磨下,他趁著墨簡去國外一段時間,干了早就想干的事情,并且輕而易舉將此事揭了過去。
至于其他的,只要他還是主人的狗,只要主人還不丟棄他,其他的都沒那么重要,而是否還會偷偷背著主人去解決自己的需求,試問一個平庸的人如何能抑制自己的欲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