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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正正卡在他喉結下,喉結偶爾的滑動也像受驚似的,快速動一下,便委委屈屈被項圈卡住。江屹川突然忍不住把食指從汗巾上抬起來,撫在那個脆弱的凸起上。
——“好肏的。主人如果要肏飛沉,飛沉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的。”
江屹川魔怔一般想起了飛沉背對著他,輕聲說出的這句話。
他呼吸突然急了幾分,喉間有異樣的干澀。他食指的指腹在飛沉喉結上輕輕撫動。飛沉像是不舒服,微微晃了晃頭,但并沒有擺脫掉江屹川的手指。
“唔……”自江屹川開始用涼水給飛沉擦皮膚時就安靜下來的飛沉突然出聲。
江屹川被驚嚇到,猛然回神,收回食指。
飛沉像是又墮入了噩夢,身體驟然緊繃,扭著脖子仿佛在掙扎,左手也摳向項圈。江屹川下意識抓住他左腕,按在床上,不讓他摳。他竟忽然在夢里哭起來。江屹川頓時手足無措,慌忙拿汗巾去擦那紛紛滾落的淚珠。
“不疼……”飛沉抽泣著含糊地說。
“不疼。”江屹川沒來得及思考,就跟著說,“飛沉最乖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就連聲音,也莫名地下意識放柔和了。
飛沉竟像得了安撫,扭動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呼吸也奇異地平緩下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抽泣聲漸漸消失了。
江屹川解開飛沉衣襟,用重新沾濕的汗巾擦他的胸脯和熱度特別高的腋窩。
胸部的傷都是皮外傷,雖然明顯在好轉,但仍斑駁縱橫。江屹川怎么都會擦到傷處,干脆把濕汗巾打開,蓋在飛沉胸脯上。
過了一會兒,汗巾就變暖了。江屹川把汗巾拿起來,重新浸水。
準備再度蓋上去時,他看到飛沉胸前兩顆乳粒大概因為先前被涼水刺激,顫巍巍挺立著。
江屹川喉嚨里那種口干舌燥的感覺又出現了。他視線落在那兩粒小東西上挪不開。
看得久了,他發現那上面有隱約的印子。他不由捏住一粒仔細看起來。
那是如同女子耳垂上耳孔一樣的印子。但女子的耳孔是戴耳環的,而飛沉乳尖上穿過的孔是……
江屹川雖然沒有豢養過奴隸,但他也不是懵懂無知的孩童。
“嗯……”飛沉呼吸又急促起來,口里溢出的一個音節像是實在壓抑不住了才從齒縫里被擠出來的。那語調和他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呻吟全然不同。是更為脆弱,也更為婉轉的調子。江屹川像被個小爪子在心臟上輕輕撓了一下,一顆心頓了頓,隨即激烈跳動起來。
江屹川咽了口唾沫,但絲毫沒有緩解那莫名其妙的干渴。
他強自收攏飄忽的神思,草草給飛沉又擦了擦,就攏上他衣襟,再把濕汗巾疊整齊敷在他額頭上,把薄被往上拉,蓋住飛沉放在薄被外頭的胳膊。
然后他把燈芯調短,讓燈光更加暗淡,坐到桌旁的椅子上,在昏暗光線里看著床上那具單薄的軀體。
不得不承認,方大夫的一番話,讓江屹川深埋多年的情欲突如其來有了蘇醒的征兆。
此前他腦子里只有守魂木,即使知道飛沉曾經是個性奴,他也不曾多想。可他忘記了,自己也不過是凡胎肉體。
他可以辟谷,卻要吸納天地靈氣來彌補。他忘卻身體本能的欲望,以對其他事的執著來替代。卻沒想到,這個替代如此不可靠,一不留神就因為幾句話,幾幕想象而崩塌。
他托著下頜,回憶起了許久許久以前,他也曾洞房停紅燭,玉榻意繾綣。懷里也擁過溫香暖玉,寶眷情歡魚得水。
這些是他曾有過,將來不會再有的月圓花好。這些,是他的罪。
他閉了閉眼,將那點蠢蠢欲動的情欲重新以三尺寒冰封在心房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