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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江屹川迷惑不解，他手里握著的東西明明硬得很，還有些發(fā)燙，龜頭也吐出了透明的液體。

飛沉連連搖頭。

江屹川著意加快速度，飛沉胸膛的起伏更加明顯，喘息里也開始夾雜了極度忍耐的細(xì)碎呻吟。江屹川另一只手又試探地摸了摸飛沉的大腿。肌肉依舊僵硬得厲害。

套弄了一會兒，飛沉嗓音低啞地乞求：“主人……飛沉忍不住了……求主人嗯……求主人讓飛沉泄身……”

“那便泄出來啊，告訴我做什么？”江屹川早就覺得自己荒唐。不但讓這魔奴為自己口侍，過后還自己親自上手為他紓解。只是已經(jīng)做了又不好中途停下來，只盼著快些結(jié)束。

他的話也同樣令飛沉不能理解，只是他也沒法思考，只聽明白了允許的意思，便在江屹川手里一泄如注。但直到此時，他僵硬的身體依舊沒有變化。

他瘦得幾乎沒有脂肪，薄薄的皮膚下是薄薄的肌肉，再往下是骨頭。性事里這樣的身體，摸上去全無軟和手感，江屹川算是明白了他為什么會不斷被轉(zhuǎn)賣。雖然性器與后穴似乎確實(shí)被藥物養(yǎng)得十分淫蕩，但他在床上幾乎是安靜的，或者說是乏味的，從表情到身體也沒有一絲一毫柔軟嬌媚。

江屹川拿汗巾擦掉手上的黏滑，又給飛沉擦了擦。抬頭看到他臉上還掛著自己的精液，順手也擦了去。那條滿是精液的汗巾他已經(jīng)不想要了，隨手丟在桌上。

他回頭發(fā)現(xiàn)飛沉還愣愣靠坐在那兒，光著下半身，兩腿屈膝，大大地張開著。江屹川不由皺眉道：“自己不會穿褲子？”

“會，會的。”飛沉這才動起來，摸到自己的褲子往腿上套。

他一只手不方便，但江屹川已經(jīng)不想再待下去，起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林又霜死后，江屹川沒有刻意守身，只是也沒有放縱的想法，更沒有再娶的意愿。

喪妻第一年，他沉浸在悲傷和無妄的責(zé)難中。之后五年則是為了達(dá)成玉柳真人的條件，借到聚魂燈而疲于奔命，出生入死，幾度差點(diǎn)丟掉性命。接著是到處打聽可以煉制燈油的守魂木，尋找能從毒瘴里拿到守魂木的人。

這一年年，一天天的，就算身體偶爾起了欲望，他也是草草應(yīng)付。今夜之事，雖因飛沉那奇怪的身體狀態(tài)不盡如人意，但已算是他七年來最暢快的一次。這也是他后來沒好意思直接走開的原因。

可這是他買來的奴隸啊，哪有人這樣為奴隸著想的。他覺得自己有點(diǎn)莫名其妙。

他脫去外衣躺到床上，右手握了握拳，又下意識搓了搓手指，那上面似乎還殘留有滑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