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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川上樓,直接去了飛沉房間。
門只是虛掩著,門縫里透出燈光。江屹川推門走進去。他知道他的魔奴必定在等著他。
他迎著那熱切的目光走過去,坐在床沿,把手伸進被子,摸到被子下赤裸細膩的肌膚。
“主人……”飛沉輕微顫抖著。
江屹川摸到他右臂,抓著他右腕,掀開被子,把他手腕舉起來,端詳那四根已不再綁著小夾板的手指。
“自己洗的褲子?”
“是,是的。”飛沉急忙解釋,“飛沉很小心,右手沒有碰到水。”
那四根手指上包裹得緊緊的細布并沒有濕。江屹川這才放下他的右臂,轉而摸他胸前兩粒櫻紅。
“唔……”飛沉敏感地挺起胸膛,扭過臉。他的陰莖早就流著水硬了起來,貼在小腹上。
江屹川看了看飛沉胯下,手往身后揮了一下,以氣勁熄了桌上的燈,而后如常落下結界。
平日他都會任油燈亮著,一邊操著飛沉,一邊看他意亂情迷的淫亂表情。今夜不同尋常的漆黑令飛沉略略不安,他伸手去找江屹川。
江屹川抓住他胡亂摸的手,同時自己另一只手快速把自己衣服脫掉。他俯身壓上去的時候,飛沉在貼近的濃濃酒氣里呻吟著叫他:“主人……”
黑暗中,江屹川皺了皺眉。他心頭有莫名的燥郁。
手摸到那濕滑的密穴,水多得像女子的陰戶。他草草擴張了一下,便挺身操進去。
擴得不夠,但因著水多,他還是強硬地直操到底。只是飛沉被撐得辛苦,“呃啊”一聲叫得尾音打顫。
他的聲音清朗,雖不似女子,吟聲柔媚不足,卻也十分好聽,平日那忍耐不住的呻吟呢喃總是令江屹川分外興奮。這一回被弄得疼了,那叫聲一開始就克制不住,不斷從口中溢出。
“啊啊主人……疼嗯……”
“閉嘴!”江屹川突然沉聲低喝,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飛沉的呻吟戛然而止。他死死咬住口腔里的嫩肉,不敢再出聲。
他總是能忍的。
何況此時他的主人不知為何而發了脾氣。黑暗里他看不清主人的面容,只感覺到那粗大的肉棒在他體內緩慢進出,溫柔得與先前的怒喝截然不同。
腸肉畏懼而貪婪地纏繞著那既帶來痛苦,又帶來歡愉的兇器。飛沉小腹到會陰都忍不住痙攣地抽動,鼻腔噴出灼熱的氣息,卻硬生生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江屹川低伏著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插,不快,也不慢。他的鼻端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淡淡的果香味。他下意識把鼻子湊近身下的人,企圖從那溫暖的頸間嗅到更濃的甜香。他的鼻息噴在細滑肌膚上,那身子便不住顫抖。
香味似乎確實更濃了。江屹川恨不得全身每個毛孔都能將這味道捕捉,吸入身體里。他小腹繃得緊緊的,胯下器物格外硬熱,終于加快速度沖刺起來。
身下軀體柔若無骨,微熱的雙腿環在他腰上,任他侵占索取。
飛沉閉著眼,最初的疼痛慢慢被快感席卷而去,他在欲海中跌宕起伏,如同被狂風驟雨裹挾的一片瑟瑟發抖的葉。他的左手手掌貼在江屹川健壯胸肌上,感受著江屹川狂熱的心跳。這個壓在他身上的人似乎帶著威壓的強大氣場包圍著他。
他的主人終于在他身體深處泄出精液,并且喘息著低下頭。那兩片柔軟的唇無意地擦過他頸側,隨后是模糊不清的一句嘆息般的呢喃:“小冤家……”
飛沉雖然不是很清楚那個詞的意思,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主人在叫的不是他。
他不被允許出聲,也就不敢請求他的主人讓他泄身。好在這也是他習慣了的事,雖然難熬,也不是不能忍的。至多是把牙齒咬進肉里,劇痛和血的腥氣自然而然就讓他迫切想泄身的渴求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