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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藕。”

“蓮藕。”飛沉又重復(fù)。他眼里神色雖有些緊張，但也同時帶著幾分新奇，重復(fù)念了一遍又專注地看一下蓮藕的樣子。江屹川覺得很有意思，又指了好幾種東西一一問他，再一一教他。過會兒還回頭去考問他先前教的，他都還記得。

這個游戲似的問與答一直持續(xù)到大力把飛沉挑揀完的黃豆拿走。

吃晚飯的時候這個游戲進(jìn)行到第二輪。

桌上除了每人一盅黃豆排骨外，還有脆皮燒肉，清蒸鱸魚，醬牛肉。江屹川就指著那些菜問飛沉。

身邊沒有小倌陪著的方一行，吃飯的時候都會湊過來跟江屹川坐一個桌。他看這兩人一問一答看得有趣，笑道：“這是開學(xué)堂了？”

江屹川：“來到人界四年，這么多東西都不認(rèn)識，真是……”

飛沉低下頭，有些羞愧，又有些自卑。

他來到人界四年，除了最開始在深山里流浪的那一兩個月，后來不是像只牲畜般被鎖著，就是被毆打折磨被操干。人界很多東西和魔界不同，但不會有人刻意去教他。

江屹川話說到一半，似乎也意識到了，便沒再說下去。

伏在房梁上的葵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魔就是蠢，除了打架什么都不會。哦，你這個魔奴連打架都不會吧？”

飛沉的頭垂得更低了。

江屹川盯著飛沉，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吃你的飯。”

飛沉便重新拿起了勺子默默吃飯。

方一行抬頭問葵玖：“小葵，今天怎么沒看到紅曲姑娘？哦，公儀先生也不在。”

“他們有事。明天就回來了。”葵玖一邊說，一邊想起了什么，噌一下跳到柜臺后面。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之后，葵玖叼著一個小布包重新跳上房梁。不一會兒，隨著“喀喀”的清脆聲音，陸續(xù)有瓜子殼往下飄。所幸葵玖的位置離江屹川他們的桌子有一定距離，江屹川和方一行他們的飯菜才沒有遭殃。

深夜，江屹川照舊推開了飛沉的房門。

他摸著飛沉濕潤的后穴，感受到飛沉身體的顫抖。他一邊探入手指，一邊問：“飛沉這時候該說什么？”

飛沉眨著濕漉漉的眼，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他隱約記得以前也有主人要他自己開口乞求。他無論身體多么僵硬，嘴巴還是可以很順溜地說出主人們想聽的話。

可是面對江屹川，他說不出口了。

他還記得自己是被嫌棄的。

“想不想要？”江屹川換了個問題。

飛沉皮膚泛著紅，喘息著，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不能光點頭，想要就說出來。要不要？”江屹川送進(jìn)去第四根手指。

飛沉被撐得有點難受，但內(nèi)里又覺得十分空虛，渴望著被填滿。他像白天重復(fù)江屹川教他念的那些名字一樣，輕輕地說：“要。”

他明明前后兩處都在淫蕩地流著水，卻又是一副很乖很乖的模樣，像個天真的孩子，完全聽從大人的話，按大人教的去做。江屹川對這樣的飛沉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他抽出手指，換上另一個硬脹的器物，深深埋進(jìn)那具乖順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