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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了緩，伸手隨便拿了件先前兩人脫下來的衣服把兩人擦拭干凈，把衣服丟到地上。魏衡摟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又扯過被子裹住兩人。

方一行比魏衡稍矮一些，身量也小一點，被魏衡一摟，就幾乎被他身體包住。肌膚暖烘烘地貼著，他懶洋洋地不想動，就這么壓在魏衡身上任他抱著。

魏衡不時在他頭頂印下輕吻。方一行側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說：“以后不要再那樣給我煉藥了。”

“我就知道。”

“聽見沒？”

“不行。”

“傻子，前兩天江公子說我身體里已經有了靈息。”

魏衡猛地抓著方一行肩膀把他拉開，驚喜地看著他：“真的？”他早幾年還時常趁著與方一行身體接觸輸入靈力去查看，失敗太多次，漸漸就查得少了。

“真的。”方一行湊過去親了親他，“你教我修煉吧，我會努力的。不要再那樣為我煉藥了，好不好？”

“好。”魏衡按住他后腦，用力吻住他。吻了許久，又扣住他脈門，輸入靈力去探查。果然發現他體內已有不算稀薄的靈息，只是沒有經過功法刻意引導，因此在體內散亂游離。

“明天回去我就教你功法。我那里還有許多提升靈力的丹藥，你都吃下去。”

“那我要變成個藥瓶了。”方一行笑起來。

“嗯，藥瓶里分好格子，一格放提升靈力的藥，一格放情藥。”

方一行又羞又惱，捏住他鼻子：“你還敢讓我吃那個！”

“唔……錯了我錯了……”魏衡立刻投降。

冬夜寒冷，兩人卻身心火熱，在被子里相擁著絮絮低語。

而大堂里，只有飛沉洗漱后被鎖在柜臺旁邊，等著被江屹川領走。

他前幾日被冬雨淋得濕透，著了涼，鼻子堵得厲害，縮在柜臺邊上，坐在小凳子上，不時壓抑地咳嗽幾聲。

先前紅曲還點了油燈讓他陪著看話本，后來公儀斐出來招呼了一聲，客棧的妖怪們都往公儀斐房里去了，江屹川也沒出來，就剩他一個在大堂里坐著。

他看不懂話本里的愛恨情仇，紅曲一走，他也不看了。柜臺上的油燈燈芯很長，燈火很亮。但他把自己藏進了柜臺旁邊的燈影里。

外邊的風很大，帶著呼嘯。還好客棧門窗都關了，大堂里不算太冷。

他不由自主想到岑恩銘，掛念著他有沒有安全回到岑府。

應該是安全的吧。他想。好人應該會有好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