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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沉沒有回答。他的欲望從來只是別人興致的調(diào)劑,他沒有想或是不想要的資格。但他也許久不曾得到發(fā)泄,實在被欲火折磨得難受。
江屹川反手摸到飛沉胯下,不出意料,摸到鼓鼓囊囊一大團。
他轉(zhuǎn)過身,幾乎與飛沉鼻子貼著鼻子。
“想不想要?嗯?”
他壓低的聲音因為情欲帶著幾分沙啞,身體離的太近,胸腔的震動似乎都傳遞到了飛沉身上。飛沉身子一陣輕顫,低低地應(yīng)道:“想要?!?
江屹川終于得到借口,無需再囿于他一直以來以飛沉不再是奴隸,不應(yīng)再被人玩弄這樣的原因而做的自我約束。
他承認,他終究是個卑劣的,道貌岸然的人。他對身邊這個魔族有著無關(guān)情感的肉欲。尤其是這魔族表現(xiàn)得乖巧又懵懂,好奇又專注的時候,他淡漠的內(nèi)心總會莫名軟化,而后下身卻相反地硬起來。
飛沉跪坐起來,開始解他的褲子。修長的手指掏出了他的陽物。那東西被微涼的指腹碰到的瞬間,又漲大了一圈,硬得難受。
飛沉俯下身,濕熱的舌從根部往上舔。江屹川差點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
來回舔了幾次,飛沉又含吸他的囊袋,再含住龜頭嘬吸,時而用舌尖輕戳精竅孔眼。江屹川被侍弄得酥麻難耐,手按到飛沉后腦上。飛沉便就著他按壓的力道將他的陽物深深吞入口中。
飛沉那喉嚨早就習(xí)慣了被插入,被堵塞,被搗弄,他主動吞咽男人陽具時,雖然仍有本能的排斥和痙攣,卻不至于受不住地嘔出來。
他的喉道和他的腸道一樣,較常人更熱一些。江屹川那東西被飛沉吞到最深處,囊袋和陰毛都貼在飛沉臉上。溫?zé)峋o致的肉壁抽動著擠壓他的陽具,在飛沉腦袋一上一下地起伏中,那粗大的陽具就在那窄細的喉嚨里來回抽動。飛沉口里受到刺激而大量分泌唾液,陽具進出間水聲清晰可聞。
快感電流一樣傳遍四肢百骸,江屹川頭皮發(fā)麻,腦海里一片空白。他雙腿肌肉不斷繃緊又松懈,手控制不住地抓緊了飛沉的頭發(fā),發(fā)出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低吟。
飛沉在吞吐他陽具的間隙,口里溢出些含糊破碎的,嗚咽一樣的聲音,其實那不過是喉嚨本能抽搐加上“咕滋咕滋”的水聲,但聽著像被欺負得十分可憐。在意識快要飛上云端的男人聽來,相比憐惜,被激起更多的反而是凌虐破壞的欲望。
江屹川用最后一點清明克制住想抓著飛沉腦袋用力套弄自己陽具的沖動。
在他泄精之后,飛沉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了下去,還把他的東西舔得干干凈凈,才替他整理好褲子,重新躺下。
江屹川貼過去摟住他:“飛沉不是想要么?”
“沒,沒關(guān)系?!?
江屹川從他背后伸手去摸他下體。
“什么叫沒關(guān)系?嗯?”
他的手松開了飛沉的褲帶,伸了進去。飛沉難耐地喘出聲來。
“真的沒關(guān)系嗎?”江屹川摸了一手黏滑液體。他用指甲輕輕刮了刮飛沉肉棒頂端的精竅。飛沉頓時弓起身子。他死死咬著嘴唇,將呻吟聲吞了回去。
江屹川感覺到他胸膛急促地起伏著,身子也輕輕戰(zhàn)栗,卻聽不到他發(fā)出聲音。他用手指抹了抹飛沉陽具上的淫水,圈住他龜頭旋轉(zhuǎn)。飛沉幾乎彈了起來,卻仍舊沒有聲音。
江屹川好奇:“怎么不出聲?”
“飛沉……不敢?!?
“不敢什么?”
“您,您不是……討厭飛沉發(fā)出聲……聲音……么?”
江屹川不解:“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討厭你發(fā)出聲音?”他扯開飛沉褲子,握住他那根東西就開始套弄起來。
“叫出來給我聽,我喜歡聽?!?
“嗯……”飛沉幾乎立刻就發(fā)出了顫悠悠的呻吟聲。他身體極度敏感,性器如百蟻啃噬,瘙癢難耐。此時被人握在手里套弄,比自己撫慰的快感強上百倍,本就難以忍住聲音。得了許可,再也控制不住,一聲一聲叫得婉轉(zhuǎn)好聽。
江屹川摟緊他,在他身后往他屁股上頂了頂。飛沉被那硬度嚇了一跳。江屹川把他褲子褪下去,將他又往后撈了撈。
“主人,今夜沒有清洗過……”飛沉手往后抵在江屹川小腹上。江屹川拿開他的手,伸到他后面,從大腿根往前摸到他的囊袋。飛沉緊張地夾著腿,把江屹川的手也夾在兩腿之間。
江屹川心念一轉(zhuǎn),抽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腿并好?!?
江屹川將飛沉性器上的水抹在他大腿根,然后插了進去。
江屹川按著自己抽插的節(jié)奏繼續(xù)套弄他,粗大陽物在他兩腿根之間來來回回摩擦,竟感覺到他后穴也流出了濕答答黏膩膩的滑液,直流到股間,把腿根濡濕了。
“飛沉這么濕……”江屹川更加興奮,快速挺動胯部,和飛沉一同泄了出來。
緩了一下,飛沉感覺到江屹川用條巾子在擦他腿根。
“這是飛沉留在魘嶺客棧的那條汗巾。”江屹川在他耳邊說,“飛沉要收好,以后還是你來洗。”他把沾滿精液的汗巾放在飛沉那一側(cè)的角落。
飛沉縮著肩膀,應(yīng)了聲“嗯?!?
江屹川把飛沉脫下來的大氅蓋在兩人身上:“睡吧?!?
過了一會兒,江屹川聽到飛沉吸了吸鼻子,問:“冷嗎?”
“冷。”
江屹川不是不能弄個結(jié)界,但他只給帳篷加了個防御作用的禁制,而后摟住了飛沉:“冷就挨近一些?!?
“嗯。”飛沉乖乖地往后縮,整個人都窩進江屹川懷里。
江屹川很久很久沒有摟著任何人入睡過了。他以為他會不適應(yīng),可他很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