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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然不是因為冷。江屹川早就落了個暖融融的結界,罩著這不大的客房。
江屹川猜得沒有錯,飛沉喜歡被撫摸、被擁抱。他全身的皮膚都渴了、餓了,要從緊密相貼的另一副身體上得到投喂。
江屹川的陽具填入那熱而緊致的腸道,渾身舒爽至極,自然不吝于給飛沉一個親密的擁抱。何況這具身體此時像是在他身上化成了水一般柔軟溫順,令他愛不忍釋。
他讓飛沉緊緊靠在自己身上,兩手扶著飛沉胯骨,上下搬動他的身子,同時自己向上挺動,在被撐得褶痕全無的穴里進出。
飛沉性液不斷被江屹川陽具帶出,濡濕了他胯下的濃黑毛發,甚至流到腿根。
江屹川每一次全根沒入,飛沉都被頂得發出短促的叫聲。那聲音顫巍巍的,有點破碎,聽著十分可憐。江屹川卻忍不住想要肏得更狠,讓他叫得更可憐。
一下一下貫穿般的操弄,讓飛沉幾乎覺得肚腹被刺穿。他不知何時也抱住了江屹川,將自己上半身與他貼得一絲縫隙也沒有。
那種肌膚相貼的柔滑觸感,讓他覺得異常舒適。那是有別于性事快感的一種舒適,讓他心臟狂跳,卻又十分安心。
撫摸和擁抱,都是讓人感受到溫暖和安定的行為。這是他為奴四年,經歷了太多折磨后身體的本能渴望。與江屹川無數次的交合,他都是被動的一方。順從已經被刻進他骨子里,希望江屹川怎么做,絕不是他敢提的。
但江屹川感覺到了。這樣的舉手之勞,也同時讓自己愉悅的小事,他愿意給。
飛沉從來不知道在被肏干的時候,還能同時得到心理上的滿足感。
他被肏得又泄了一次。黏滑的精液噴射在他和江屹川的小腹上。
江屹川也在他體內泄了精,但沒有立刻出來。半軟的陽具仍舊留在他腸道里。江屹川一只手摟著他的腰,手掌搭在他屁股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他的臀肉。另一只手則撫摸著他。從后頸到肩骨,到脊椎。帶著薄繭的手掌還會左左右右在整個后背上游走。
飛沉舒服得眼睛都睜不開,腦袋里渾渾噩噩,差點就睡著了。
直到江屹川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說:“好了,起來擦干凈睡覺吧。”他才驚醒過來,慌忙松開抱著江屹川的手,慢慢跪直,讓江屹川的陽具離開他的身體。
雖然他努力縮緊穴口,仍有些許精液混著腸液漏出來。他急忙爬下床,把布巾浸在不燙了的溫水里,擰干后先把江屹川擦拭干凈才輪到他。
收拾好后,他穿上里衣,準備睡覺。
“飛沉。”江屹川突然叫他。
“主人?”
“到我床上睡。”江屹川掀開被子,拍了拍里側的位置。
飛沉睜大了眼,愣了愣,才應道:“是。”
他小心地爬上床,局促地鉆進里側的被子,貼著邊邊縮成個蝦米。
“睡那么遠做什么?”江屹川把他撈過來,摟到懷里,整理好被子,說,“睡吧。”
飛沉像那天在外露宿時一樣,被江屹川的胳膊箍著。但那時候躺在地上,又因為冷,他下意識挨近江屹川取暖,倒沒什么不自然。
如今睡在一張床上,兩個人都暖烘烘的,體溫和心跳聲都混在一起。他忐忑不安,一動也不敢動。
但被抱著的感覺又讓他覺得分外踏實,意識終于漸漸模糊,呼吸也變得悠長平緩起來。
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