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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松棋默默的想,就這?還以為是什么高科技,但是也不能說沒技術(shù),就很浮夸。
趙狄楓收回手去,簡單的交代了幾句這個光腦怎么用,就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趙清持來了。
“抱歉,今天讓你等太久了”趙清持推門進來
“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沒有什么行李,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周松棋說
趙清持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周松棋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趙清持比自己矮整整一頭,看上去很嬌小,但是跟在他后面就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和被信任的喜悅。
醫(yī)院門口,趙清持和他一起坐到了車后排。車門關(guān)上后,密閉的空間讓他更清楚的聞到了剛剛似有似無的香味,大概是花香吧,非常熟悉的味道。隨著車子順著車流起起伏伏,周松棋看著車窗外面的景色,心想,果然就算是會飛的車,改堵還是會堵。
突然,更加濃烈的味道引起了周松棋的注意。回過身來,看見趙清持面色潮紅的靠著自己,兩條腿不自然的絞緊,周松棋隱隱約約感覺到他應(yīng)該是發(fā)情了,趙清持察覺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我沒有抑制劑”。周松棋心領(lǐng)神會,大概是和褚玉淳做出了經(jīng)驗,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他這次出奇的麻利。司機也頗有眼色的一聲不吭。
周松棋的兩只手都沒閑著。一只撩開他的上衣順著側(cè)腰向著胸揉揉捏捏,另一只順著松松垮垮的褲腰把玩著小家伙,趙清持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只是潛意識的夾緊雙腿,從衣服外邊用自己的手纏綿的蓋住周松棋胡作非為的爪子。頭就深深的低著,露出紅到不行的側(cè)臉和脖頸,“把腿打開點兒吧”周松棋對著他的脖子又親又咬,似乎是不滿意他的無動于衷,松開趙清持的奈子,帶著他的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褲腰帶上,三兩下解開了,“好好摸摸”之后對著他的腺體就是一口,刺激的他呻吟了一聲。不可否認,這種狀態(tài)下的周松棋真的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離譜,因為他知道自己在正常時是絕對不會對剛認識第二天的人這么做的,他覺得自己是喝醉了一樣,任何的行為都變得大膽和激烈,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有這一面的,理智的缺位讓他更像是原本的自己,還是說信息素的交纏讓他變得像是一個暴躁的種A,混亂的腦子不能給他答案。
周松棋松開他的手,湊近他的臉,不斷地深吻。趙清持被撬開的牙關(guān)容忍著侵略,早已被退下褲子的屁股,在周松棋手里被搓扁揉圓。柔軟肥嫩的屁股一把甚至握不下,他狠狠的在大屁股上擰了一下,趙清持也沒有劇烈的掙扎。他把幾把掏出來,在沒有擴張的情況下直接插到趙清持流水的皮燕子里面。可以說是別有洞天,這就是發(fā)情的O嗎,周松棋舒服的長舒一口氣,能明顯的感受到腸道興奮的收縮和火熱的吮吸。不想離開,這就是他插進去后的想法,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種子,就只想深埋在趙清持體內(nèi)。車內(nèi)有限的空間注定他不能大開大合的干,只能跟隨者車的起伏抽插。趙清持是跨坐在他身上的,此時他才有機會仔細的看趙清持的臉。趙清持的長相和他的名字是非常匹配的,就算是這種時候,仍然有著不會讓人褻玩的氣勢,他的皮膚比自己和褚玉淳還要白一些,所以就簡單的捏幾下就會留下一片片痕跡,在仔細看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趙清持似乎在流淚。他的心也跟著抽痛“怎么了?”
“可不可以不要在車上...”趙清持說
周松棋瞬間冷靜了下來,趙清持和褚玉淳是不一樣的,“抱歉,我沒有控制住自己”周松棋伸手替他擦擦眼淚“那抑制劑在哪”
趙清持在車里摸索半天,自己先吃掉了一片,又找到了裝在一個小玻璃瓶的液體藥劑,他拿起藥瓶,因為發(fā)情的緣故,手顫微微地,藥瓶從周松棋的側(cè)臉一直描摹到他的唇邊,周松奇感覺到冰涼潤鈍的瓶身劃過的地方就像是一股股清涼的眼淚潤澤著他枯竭的記憶,可是隨即而來的趙清持呼出的溫?zé)岬目諝猓瑓s讓他的身體像一片干涸龜裂的土地躁動著渴望一場絕望的雷雨。
小松松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自己的土壤。沒等到他的幾把完全軟了,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燥熱的情緒,就像是被火熱的陽光炙烤著身體,烤的他精疲力盡,他就這樣暈了過去。
周松棋再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從床上爬起來,打量著這個房間,床頭是三個人的合照,衛(wèi)生間衣櫥等等,能看見的地方都存在著三個人的痕跡,可惜的是他沒有任何印象。
褚玉淳推開門“醒來了啊。快來吃點東西吧”
周松棋就跟著他下樓走到了餐桌。
這里和他預(yù)想的不一樣,不是科技感很足的那種,而是和他現(xiàn)實生活的環(huán)境很接近,沒有什么機器,甚至連煮飯都是褚玉淳親自做。飯桌上,褚玉淳仍然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一邊向他顯擺自己的廚藝,一邊說在這世像他這么會種菜的人已經(jīng)找不到了。趙清持在一旁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安安靜靜的吃著,時不時給周松棋夾點菜。
早上暈倒,大家都知道,所以之后幾天也沒有做什么擦槍走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