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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宏義感到雞巴上乳肉摩擦的力度輕了下來,他低頭去看,只見文爽看著露出頭的雞巴頂部咽口水,一眼就看穿心里在想什么。
“老婆想吃雞巴了。”不是詢問,是陳述的語氣。
文爽被拆穿心思,抬起頭看他,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下一秒看到畢宏義臉上的壞笑一下子反應過來。
靠,這根雞巴都是我的,我想吃就吃。
文爽瞟了畢宏義一眼,乳肉一夾將龜頭露出,低頭含住了流水的頂端,舌尖轉進馬眼舔弄。
“唔……”畢宏義被他突然的舔弄刺激的不輕,“呼……老婆,你再故意弄我,今晚真忍不住在醫院肏你了啊。”
文爽才不怕他,反正他不愿意畢宏義總不能對他用強。再說了剛剛還不是他求著給他乳交,現在自己忍不住怪誰。
文爽想通之后故意捉弄畢宏義,乳肉夾緊來回揉弄,軟軟的胸肉貼著雞巴擠壓,嘴唇包著頂端吸吮。粗硬的陰毛摩擦著嫩白的乳肉,幾下就將文爽的奶子磨到發紅。
畢宏義躺了一個月,也禁欲了一個月,老婆躺在身邊能看能摸不能肏,憋得很了才能懆懆腿或者握著老婆的手打打飛機,許久沒嘗過肉味的男人根本撐不住文爽故意刺激。
文爽一記深吸畢宏義直接射了出來,比之前快了不少,文爽也被他噴得有些愣住。
“操……”畢宏義低罵一聲,覺得有點丟人。老婆不會以為我受個傷持久性也下降了吧。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那什么……操……”畢宏義拉著人從地上起來,壓到床上一頭扎在文爽綿軟的奶子里。
文爽后知后覺地發現畢宏義竟然是害羞了,那么不要臉一個臭流氓竟然被他勾得害羞。他心里竊喜,身下的空虛也不管了,將畢宏義的頭從胸前拔起,對著他的嘴親了下去,把嘴里還沒咽下的精液都推到他嘴里,然后直接下了床進了浴室,門一關上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畢宏義聽著門縫漏出的笑聲,臉更綠了。
文爽沖完澡出來,哄了畢宏義好一會兒才把人哄住。他躺在床上,枕著畢宏義的一條胳膊,小腹刀口上搭著一只干燥溫暖的大手。
“疼不疼?”
文爽搖頭,“早不疼了。”
雖然說生產時兇險了一些,但說實話文爽手術時都是睡著過去的,醒了nine就出生了,又一直帶著鎮痛泵,是真沒覺得有多疼。
這一個月里用了醫院特制的藥膏,現在刀疤都下去了不少,顏色也變淺了,摸著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文爽說不疼,但畢宏義卻還是忍不住心疼。文爽平時磕著碰著他都要緊張好久,現在挨了這么長一刀不僅是心疼,更是愧疚。早知道就該好好做措施,文爽也不至于受這么多罪。
文爽見畢宏義低落,轉過身抱他,手掌貼在他后背的傷口上,“行了,知道你心疼我,但我真不覺得疼,雖說是受了點罪,但你看nine多可愛,我一看到她心都化了,再疼都值了。再說,我就是挨了一刀,你受這么重的傷肯定比我疼啊。”
畢宏義不愿在這方面去比較,總歸是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他摟緊文爽,下巴貼在他頭頂蹭了蹭。
“就nine一個,以后不會讓你再生了。”
文爽對此表示不信,“你可算了吧,nine就是個意外,你又不愛戴套……”
沒等文爽說完,畢宏義的冷靜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我結扎了。”
病房里一陣沉默,良久后文爽猛地抬頭,給畢宏義的下巴結結實實來了記頭槌。
“嘶——好痛。”畢宏義捂著下巴松開文爽。
“你說什么?你結扎了?”文爽撐起身子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畢宏義。“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畢宏義輕咳了一聲,有點不太自然地張口:“在國外的時候。”
畢宏義沒說具體時間,但文爽很快猜到,應該是他孕吐最難受的那段,他還記得那天文爽畢宏義抱著他說要把孩子拿掉。
“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啊。”文爽說著就要去脫畢宏義的褲子,“讓我看看,剛剛怎么沒發現。”
畢宏義及時制止他,強硬地把人拉下抱在懷里睡覺。“沒什么可看的,快睡,明天早上還要早起。”
文爽掙扎不開,只能老實下來。
黑暗中文爽腦袋動了動,靠在畢宏義胸膛前拱了拱,“老公,你真好。”
畢宏義輕笑一聲,摸了摸文爽的頭發,“不要這句,該說什么?”
文爽嘿嘿笑了,貼著畢宏義嘴唇說道:“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
病房的窗簾被窗口飄進來的微風吹起,潔白的月光灑在床上相擁而眠的一雙愛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