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湘161246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衣少年挽出一個凌厲的劍花,豁然將手中長劍收入鞘中。他抬手自桌邊拿起白帕拭了汗,便起步欲離開此處。
突然,一枚石子打在他足前一尺處,深深陷在青石板內(nèi)。少年神色一凜,低喝道:“來者何人!”
皇冕旒現(xiàn)身從桃樹上跳下,連連擺手道:“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打招呼,所以才用這種方式進來,抱歉。請問,你是白云城城主,葉孤城嗎?”
“正是在下。”葉孤城的神色是淡漠的,他看了看皇冕旒手中的劍,道:“閣下擅入我府內(nèi),不知有何要事。”
皇冕旒并不擅言談,有些尷尬道:“那個,我叫皇冕旒,你好。我來這里只是想要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是葉孤城。”
“白云城葉孤城有何作假。”葉孤城微微蹙眉:“閣下就是皇冕旒?閣下若找在下有事,為何不從正門拜訪,反而做這梁上君子?”
皇冕旒尷尬道:“我擔(dān)心你不屑見我。”
終究只是不滿十四的少年,面對這樣的回答,葉孤城也有些愣住了,隨即失笑道:“皇冕旒之名誰人不知,在下又怎會拒之門外。不知閣下來此找在下有何要事?”
皇冕旒也為自己方才的表現(xiàn)失笑,少年的葉孤城比他想象的好相處的多:“沒什么,我真的只是想與你交個朋友。”
葉孤城疑惑:“為什么?”
皇冕旒搖搖頭道:“交了朋友自然是認識了,只望你劍法大成時我再來拜訪,你不會將我拒之門外。”
葉孤城略微頷首也不再多問,微微施禮漠然道:“在下葉孤城。”
皇冕旒也笑了:“我叫皇冕旒。”頓了頓,他又因自己越發(fā)習(xí)慣的古人動作而失笑,對著葉孤城點了點頭:“告辭了。”
“請等等。”卻不料葉孤城突然出聲:“雖然很失禮,但是皇先生,在下此時可否與你比劍?”
皇冕旒一愣,看向那雙少年特有的明亮眸子,明明冷漠非常,其中卻燃燒著對劍的執(zhí)著。他正色道:“不行。”
葉孤城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只是淡淡道:“是在下孟浪了。”
“并不是看不起你什么的,只不過……”他看著他,鄭重道:“現(xiàn)在的你無論是言及‘比劍’又或‘決斗’還太早。的確,在你這個年齡你的劍法確實高超,但現(xiàn)在的你,并沒有‘斗’的資格。問劍者,自是不可躁動。”
葉孤城抬劍一鞠,神色中多了分尊重:“多謝皇先生指點。”
“沒什么的。”皇冕旒笑了笑:“十年之后,你必將成為你手中之劍。”
葉孤城一震,看向手中的寒鐵寶劍。這是白云城的寶劍,也是整個江湖可數(shù)的絕世神兵。他的眼中宛如燃火,冰冷的臉上露出了點點微笑。
“皇先生可曾用膳?”
皇冕旒一愣:“嗯?沒有……”
葉孤城道:“一同否?”
他披星戴月坐船過來,自是早就餓得很了,皇冕旒笑了笑,也不推辭:“那么,便打擾了。”
葉孤城點了點頭:“請。”
兩人都是一心向劍之人,一頓飯下來,葉孤城便提出讓皇冕旒住下,指導(dǎo)他的劍道。
能與未來的絕代劍客互論劍道,皇冕旒也是喜不自勝,便應(yīng)了下來:“叨擾了。”
這一叨擾,便是五年。
☆、第三回陸小鳳
又是一年春季,南海的溫度卻是直追夏日。明明還是初春,島上的桃花便已經(jīng)開了。
和葉孤城下棋是一件非常費腦力的事情,而并不擅長思考的皇冕旒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和葉孤城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