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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性很倔，自尊心又極強，非常擅長冷戰跟冷暴力。初中的時候，曾經因為很小的事跟當時玩得最好的朋友吵架，僵持到后來心里其實已經不生氣了，卻仍高昂著頭不肯低下，唯恐輸于人后，對別人的主動示好也挑挑撿撿，不完全坦蕩接納，最后走到形同陌路。

如今，我打定主意不想再搭理許哲西，就連所謂的報復計劃都不想管了，對待許哲西的態度比剛剛認識那會兒還要冷漠，如非必要，頭都不會轉向許哲西在的方向，偶有跟許哲西的無意對視，我也大大方方瞥目而去。

我們之間這才真真正正回到了不說話的狀態。

許哲西也很有辦法，他開始當著我的面抽煙。這是自然，他喜歡我、在意我，得了我幾天好臉就受不了我不看他了。我揣測他行為的動機，得意又惱恨，惱恨于他不對我討好乞我原諒，還要來這樣惹我。

我晚上躺在床上又是左右睡不著，這段時間常常失眠，似乎是失去了某個熱源讓我無法安睡。我拿出手機胡亂地點，又點開了那個app。

自從上次發了那兩張尺度有點大的照片之后，收到了紛沓至來的私信，內容大同小異，我也懶得一一去看，只是之前的未讀消息都被我點掉了，現在又多了幾條新的。想到現下無事可做，我挑了些順眼的頭像點開來看。

Eli:寶寶

Eli:好想你

Eli:好想操你

這幾條私信的時間是昨天晚上，我不懂，這是gay的交流方式嗎？才剛要約就肉麻地叫人寶寶。但我在這個軟件上也算泡了一段時間，以前倒并未見過別人這樣。而且據我觀察，同性戀群體中0多1少，他們大多想被操，而不想操人，之前私信我的也幾乎都是求操，第一次看到說想操我的。

這個Eli的頭像是只很可愛的小貓，我點開他的主頁，發現他居然有一千多個粉絲，但主頁卻一條動態都沒有。

他的狀態顯示正在線，我想了一下，回了一條。

我:我是1。

沒想到他幾乎是秒回了我。

Eli:[驚訝；]這么晚了還不睡覺？

我很反感這樣的沒話找話，所以沒搭理。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Eli:好吧，想操小1寶寶

我:我討厭粗俗的人。

Eli:又說這種話，真可愛

實在不明白他這句話里的又字跟可愛一詞都是從何而來，我困惑著，倒是回憶起那次在陽臺，我對許哲西脫口而出，說我討厭抽煙的人。

想到許哲西，我心情又不好了，他今天對我吐了煙圈。好吧，其實離我挺遠的，也不是對我吐，是在給我爸表演，把我爸逗得又是驚呼又是大笑，是挺可笑的，我還以為我爸跟我一樣討厭別人抽煙。

明天還要上課，我不想課業被任何人影響，準備關掉手機數羊，按滅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小貓頭像的Eli今晚的最后一條消息。

Eli:寶寶是既可愛又可恨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