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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老師似乎對這位具有現實批判主義的文學家有幾分不以為然,隨口說了幾句置疑魯迅為人的話。
誰也沒有想到,魯小文突然從座位上站起,激動地說:“您怎么能這么說我們偉家、思想家?他是中國現代文學的奠基人。他對五四運動以后中國社會思想文化的發展產生了重大影響,就算在海外,也在思想文化領域享有很高的聲譽……”
她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那一刻,整個教室的人都呆住了。
提起此事,楊敏賢笑道:“可能是祖宗也說不定?都姓魯嘛!”
聽罷,許蘊喆和李爽語塞。
楊敏賢眨巴眼睛,問:“怎么了?”
許蘊喆翻了個白眼。
“魯迅姓周好不好?!我靠!”李爽往他的后腦勺扇了一巴掌。
奈何許蘊喆他們雖然知道了是魯小文一直寫信,可都沒有機會拆穿她。
因為,這兩年多來,魯小文寫的所有信件里,沒有一封公布自己的身份,也沒有一封提出對許蘊喆給予回應的希望。她好像只顧著自己寫,樂在其中。
在許蘊喆看來,那些信的內容完全可以寫在她自己的日記本里。再者,經歷“魯迅事件”以后,許蘊喆深知魯小文是那樣一個“性情中人”,更不敢隨隨便便地要求她不要再給自己寫東西。
在許蘊喆的邏輯里,他完全沒有辦法想象拆穿的后果,可他預感那會非常可怕。
既然魯小文始終沒有提出需要回應,平常相處時更裝作沒有寫信一事,許蘊喆就當做自己變成了一個郵筒算了。
魯小文私自把同學們按照學習成績分成三六九等的行為雖然讓許蘊喆不齒,但他捫心自問,其實內心的深處,自己何曾沒有把大家分一分?許蘊喆不知道魯小文為什么要這樣,可他確實無法加入錢程他們的話題,也不屑于、沒時間加入。
許靖樞卻不一樣,一周不到的工夫,他已經和班上那些熱衷于吃喝玩樂的同學打成一片,籃球、游戲樣樣不少,一點兒也不像一個應考生。
不知道為什么,許蘊喆的心里對此隱隱約約地有一些失望,雖然經過開學第一天的課間操以后,許靖樞不再主動和他套近乎了。
許蘊喆最近每次聽說有關他的事,都在楊敏賢和李爽聊游戲時。
進入高三后,李爽為了備考,玩游戲的時間大幅度減少了,可心里還記掛著游戲的消息,楊敏賢則所有的活動都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