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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醒過來半盞茶不到,死這個字眼就提了四五次,花子虛偏頭看住他,忽然一笑:“盟主真覺得,死有這么容易嗎?”
隨即,他抬手扳開杜光庭閉攏的雙腿,徑直把手腕往前往里一送,就進到了他的深處。
不料他的這番突然動作,杜光庭小小的尖叫了一聲。
男人實在太會取悅自己,順勢往外大張著腿,由著花子虛的手在他股間來回抽插,兩條矯健大腿的肌肉不自禁的用力,衣物勾勒出小腹收緊的起伏,隨著劇烈起伏的胸膛,男人無意識的像是想抓什么。
可他的手腕被鎖鏈緊緊束縛著,自然抓住的也是空氣,于是手在空中無助的晃了晃,最后綿順的垂了下去。
粘膩咕啾的水聲響在耳旁,花子虛看著杜光庭有勁的腰桿一次次墜落,那張臉上彌漫著海浪般的潮紅,微微半張著唇,唇齒間有紅肉翻滾,銀絲斷線,他顫顫的閉上眼,呻吟漸漸高了,便覺這時機應該是差不多了。
于是他插在水粘粘的后穴手指猛然轉了一圈,再抽出來時手指尖上都是不少的透明液體,而杜光庭低低的呻吟一聲后便整個人委頓在石椅里,滿臉刻著饜足之后的疲倦色。
大夫都有點愛潔,尤其是他被迫做了這些事后,花子虛心里實在不滿,膽子竟是大了,把指尖的液體都抹在了杜光庭的唇上,濕潤潤的艷紅,像是清晨剛起梳妝的花朵,重重花瓣都滴著水珠,艷麗的極了。
杜光庭眼睛都懶得掙開,下意識的伸舌頭舔了舔,腥的酸的,這味道撲進嘴里,他立時知道了這是什么。
他疲倦的睜開眼,果然便見花子虛正拿出帕子認認真真的擦著自己指尖,忍不住失笑:“我可干凈的很,一點都不臟的。”
花子虛敢怒不敢言的橫他一眼,隨即站起身拿起針包,抽出銀針往他身上戳,沒好氣的好:“盟主,既然你滿意了,那你就別給大夫找事了,乖乖讓我醫(yī)治吧。”
“我有病?”杜光庭一副驚詫的樣子。
花子虛冷笑:“盟主要是沒病我就快有病了。”
杜光庭淡淡一笑,不甚在意:“又是他一天盡多事,看來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給他的教訓就是拿著身體和各種人交歡?”花子虛在他天池穴落下一針,“你到底是給他教訓,還是給自己懲罰。”
“食也色也,人之本性,我甘愿的,誰能管我。”
“那又為何事后把枕邊人殺干凈了?”
“不這樣做,他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能坐得安穩(wěn)?”杜光庭堪比一副圣者賢光,義正言辭道,“好歹要靠著他養(yǎng)活一家老小呢,他又極重那些無用臉面,這要是傳出去,我怕他明日就帶著我去跳河自盡,自然與公與私都要替他解決后患。”
“既然殺了,那又為何還留在尸體身邊,讓他醒來看見?”花子虛在他關風穴連落三針,“明明你可以事后了無痕的把這些都藏住,他絕不會知曉。”
“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那死板東西派來的援兵啊?”杜光庭哈哈大笑,“怎么我聽著你字字都是在幫我!”
“大夫醫(yī)世救民,無論福禍皆要施救,從來中立,并不會相幫任何人,只是實話實說。”花子虛低下頭,針針穩(wěn)當不差的落在他胸前。
聞言,杜光庭沉吟半響,忽地挑眉:“唔,你的確是個好大夫,倒和那性情詭秘的鬼醫(yī)全然不同。”
花子虛落針的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