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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種田系統(tǒng)最新章節(jié)!
夜色濃重,林清木著臉跟著言曄回去。前面的小太監(jiān)提著燈籠,昏黃的燈光照在幾個人身上。林清的心情在此時說不出來的復(fù)雜,若是真的如書中所說,言曄在成年后因為爭奪皇位而亡,自己現(xiàn)在又該怎么挽回這個結(jié)局,總不能現(xiàn)在去殺了言景吧,雖然自己當(dāng)言曄為弟弟,但也不能濫殺無辜,更何況沒有這個能力。
若是言曄日后不爭那么就不會死了,林清現(xiàn)在要趕緊回去好好想這個問題。
夙清宮里燈火黯淡,林清服侍著言曄入寢,自己端著蠟燭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里。
“阿清今天怎么不陪我了?”言曄伸手抓住了林清的手腕。
林清拿著蠟燭轉(zhuǎn)頭看著言曄執(zhí)拗的眼神,“今晚有些事,明日再陪你。”林清冬日里守夜被李公公知曉了,干脆直接讓林清繼續(xù)守夜下去,畢竟這個事情也不是什么閑差。
言曄眼眸黯淡下來,“阿清是否有什么心事?從宴會回來就一直不開心。”
林清蹲下身與床上的言曄視線相交,“沒事,只是夏天來了,我要做份花圃的清單,之前一直在想這件事呢。”
“是嗎?”言曄盯著林清的眼眸,想要從中得出答案。
“是啊。”
“那你去忙吧。”言曄知道林清在說謊,但是他并不想強硬的把他留下,每個人都有著心里的秘密,只要林清在他身邊,心里只有他就好,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計較。
林清勉強的笑了笑,替言曄掖掖被角,拿著蠟燭回到自己的房間。
窗外星光閃爍,林清窩在床上仔細的在腦海里搜索著關(guān)于那篇小說的記憶,時間太過久遠,他當(dāng)時只是因為和同伴困在書店里,因為打發(fā)著時間隨便看看。
原本都快要在記憶里消除,現(xiàn)在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隱約的只記得開頭幾章和最后結(jié)局內(nèi)容,時間線應(yīng)該是鳳曦月十七歲,因為跌入湖里然后被穿越,現(xiàn)在言曄才十一,鳳曦月應(yīng)該更小才對,所以應(yīng)該來得及改變結(jié)局。
書中言曄好像是喜歡上了鳳曦月,最后逼宮不成自盡,林清煩悶的擼擼頭發(fā),自己根本就記不清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自己的隊友在里面死的很慘。
林清起身倒了一杯冷茶平復(fù)下燥悶的心情,冰涼涼的茶水順著喉嚨進入五臟六腑里,林清打了個激靈,他想起言轍凌在書中應(yīng)該一直沒有回到京城了,更別提現(xiàn)在掌握了一定的實權(quán),所以書中的線路是可以改變的。
只要讓言曄遠離鳳曦月,遠離權(quán)利斗爭,結(jié)局就可以改變,大不了像言晉一樣封地為王也好。林清想著又給自己灌了一口茶水,若是言景不放過言曄又該如何,林清摩挲著茶杯,唯有言曄有著足夠的后盾才能保全自身,朱家?guī)椭詴x并不可靠,看來只有言轍凌算是一個很大的助力,武王對清妃的愧疚足矣讓他全心的輔助著言曄。
一夜無眠,等天色逐漸亮起時,林清還在想著這件事,他起身拿著涼水撲撲臉,水珠順著臉頰滴在衣襟上,若是后來并無改變,自己只好殺了言景和鳳曦月。林清從來就不是什么善人,雖然異能不在,但是隨便弄一兩株有毒的花草還是綽綽有余。
昨晚言曄只喝了一點果子酒,今日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穿著冰藍色的絲綢滾邊云紋衣,闊步的走到主殿,林清早已從御膳房里端來了今日的早膳。
言曄吃著碗里的湯羹看著林清發(fā)青的眼底,“林司匠的清單還沒寫好嗎?”
林清打著瞌睡,突然被喊醒,心里砰砰直跳。“寫好了,多謝殿下關(guān)心。”
言曄揮手讓著左右的侍從下去,翠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升成這里的大宮女,帶著其他人行禮離去。
“真的沒事?”
“沒事。等會我還要去茗溪院弄夏天的種子呢。”林清看著言曄吃著早膳停頓半天后又問道:“小曄喜歡什么樣的女孩?”
咳咳,言曄正喝著湯被這個問題嗆了一下,他拿著手帕擦擦嘴疑惑的看著林清,“怎么這樣問?上次不是說過了,只要阿清。”
“長大始終都要娶親的,昨夜在宴會上,其他皇子不都是說著自己喜歡的模樣,怎么小曄沒有?”
言曄深深看著林清道,“我喜歡溫潤清俊,平時總是一副冷靜的樣子,但遇見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會笑的很開心,有著一雙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睛,只會專注的看著我一個人。而且心里只有我,而我心里只有他。”
林清思沉著,鳳曦月應(yīng)該不符合言曄的愛好,在書中鳳曦月應(yīng)該屬于大美人,而且還和幾個皇子拉扯不清的,所以現(xiàn)在改變還可以,不用糾正言曄的愛好。林清想著突然腦袋里蹦出了自己的模樣,“小曄!”
言曄忍不住笑的看著林清醒悟的樣子,“最重要的是我喜歡的人叫林清。”
“你這孩子!”林清無奈的跟著笑了起來。
“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言曄站起身視線和林清齊平著,“我已經(jīng)十一了,我會長大,請不要把我當(dāng)成小孩,我是個能保護你的男人。”
林清看著言曄深沉的眼眸,愣神住了,什么時候原本躲在他懷里的小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但怎么聽這話還有點中二的感覺。
“我上學(xué)去了。”言曄反過來摸摸林清的頭發(fā)笑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