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_wb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投資的作用是很明顯的,陸圻對她的接近完全沒有了一點疑慮,言語間時不時透露出要是他們結婚會多么完美的感嘆。然后在□的時候,她故意把危險期說是安全期,沒有意外的一個月后她懷孕了,之后不用她多說什么,陸圻主動就說要回去離婚。只是沒想到這個離婚會是如此的麻煩,本來以為對付那個沒什么見識的鄉巴佬女人,是個很簡單的事情,可現在看來完全是她低估了對手,那個女人……
想到這秦麗曼的眼猛的閃了下,開口道:“老公?!?
“嗯。”陸圻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在秦麗曼想事情的時候,其實他也在出神。
“老公,你不是一直說那女人是個黃臉婆,從來不知道打扮是何物??墒俏铱此裢淼倪@身衣著,那根本就不像不會打扮的人,還有那雙高跟鞋,就是我穿上也得掂量一下,可是你看她簡直健步如飛。依我看,她肯定早就有了奸夫,只是不你都不知道而已,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變化這么大,不管從外表還是心機,肯定是那個奸夫在背后教唆她。”
陸圻眉頭緊緊的皺了下:“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陸圻的話,讓秦麗曼心中很是不快,什么叫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那女人怎么就不會了:“你這大半年全和我住,你怎么知道她平時做什么和什么人來往。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她是不是耐不住出去給你帶綠帽了呢?!闭f完這些話后,秦麗曼掙開陸圻的環抱,光著叫往浴室走去,留他一個人在房間里思索。
只不過還沒等陸圻懷疑白敏是不是背著他偷人,網上那則音頻的已經隨著用戶的轉發,進入了熱門微博的排行。幾個嗅覺靈敏的電視臺已經通過關系,拿到了當天晚上警察局的監控,打算對這新聞進行一個比較詳細的報道。
而本該在家里享受暫時勝利滋味的白敏,這會卻因為不速之客的到來,而郁悶的不行。
白敏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自稱是自己親生父親的男人,一臉的不耐煩:“我說老先生,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郭國境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沒有見過面的女兒,在知道自己的身家后會這么無動于衷,反而一臉的冷漠,略略有些不解的開口:“我知道你現在正為離婚分財產的事情而煩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請到最好的律師,不說能讓對方凈身出戶,但是肯定能分到比你現在要求的還多,同時還能幫你很好的出氣。你覺得如何?!?
白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都不知道眼前這老先生哪來的自信,以為告訴她,他的身份后自己就會感激涕零的撲過去認親,現在被拒絕后,又裝著一副慈父模樣說幫自己。真要這么慈愛,當初扔她的時候干嘛去了。
想起剛才從這先生嘴里知道的拋棄理由,白敏就一陣的想抽過去。她出生的時候,正是計劃生育抓的很嚴實的一年,郭家本來就有一個女兒,原本以為這胎就算是女兒,按著政策兩個女兒還能再生一個,可是沒想到這一胎出來是兩個女兒,這一下家里三個女兒,想再生個兒子國家可不允許了,于是為了那生兒大計,白敏這個悲催的娃,出生沒幾天就被送人了。
白敏嘴角冷冷的掀了掀,雙手環胸靠著沙發,下巴微揚的審視著對面的老先生。這個所謂的父親,從進門開始雖然嘴里打著親情牌,說這么多年心里對把她送走這件事情一直覺得很愧疚,尤其知道這些年她受的苦,更是難受和心疼??墒悄请p有著魚尾紋的眼,除了剛見面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外,白敏一沒在這里面發現任何的親情。正如她看他一樣,他看她也是一片的陌生。
白敏眼淺淺的瞇了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手指著門口道:“很是感謝你有這份心,不過我覺得我自己能做好這件事情,至于其他的,先生我相信我們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郭國境抬頭看著這個自己的三女兒,雖然這么多年沒有見過一面,但是因她和二女兒郭秋蕓長的一模一樣,因此面對起來也沒有很大的不適應。只不過雖然長的一模一樣,但性子卻完全的天差地別,一個文靜一個強勢。本來查到的信息顯示這個白敏是一個性格偏弱的女人,以為是和秋云差不多類型,當時他還欣喜自己的計劃實行起來肯定比較簡單??勺约号沙鋈サ娜顺粤藗€軟釘子不說,帶回來的消息還讓他大吃一驚,這哪是懦弱,簡直就是朵野玫瑰,刺手的很。
“白敏,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我也不強求你認我這個父親。但是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你雙胞胎的妹妹,她現在生病了,醫生說她最多只能活一年了。她在十幾歲的時候聽到我和你媽媽說話,知道自己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就每天盼著盡快找到你,好一家人團聚?,F在我們終于找到了你,而她生命也快到了盡頭,你能不能去看看她,圓了她這個心愿?!惫鶉痴f的一臉懇切,情深之處聲音還有了一絲哽咽。
白敏微微地斂了斂眼皮,雖然自己對眼前這個為了生兒子,而扔掉親生女兒的老先生沒什么好感。但是對他口中那個就要死掉的雙胞胎妹妹倒有些憐惜,這么年輕就要死,確實有點可惜。于是臉色微微緩了緩:“再說吧,你也知道我現在正在鬧離婚,自己都心煩著,就算去看了估計也沒什么好臉色,還不如等我這事情落定后,到時我們再聯系吧?!?
郭國境忙點頭,從心里往外的透著高興:“行,行,你答應了就好,答應就好。”
白敏微微不解的看了眼郭國境,總覺得他這個高興是不是有些太過了,就因為自己答應去看那個快要死的女兒?那個女兒在他心里的分量這么重?
出門前郭國境再次開口:“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隨時打我電話?!?
這次白敏沒有直接的拒絕,但也沒答應,只含糊的應了一句嗯。送走郭國境后,白敏回到屋內眉頭就緊緊的擰在了一起,自言自語道:“要不要打電話給家人問問,可是自己又不想和這個郭家相認也不會牽扯太多,讓白家人知道自己知道了真實身世,以后相處起來會不會別扭。哎……這個白敏也真是夠復雜的,婚姻復雜,連身世都這么復雜?!?
這個時候,白敏的手機忽然的響了起來,彎身從茶幾上拿起來,是沈博超打過來的。
“喂,什么事情?!?
“你現在在家吧。”電話里頭沈博超聲音透著一股的興奮。
白敏道:“是啊,怎么了?!?
“快打開電視臺,按到咱們市的新聞頻道,你老公和那小三上電視了?!?
白敏聞言一喜:“真的,可真是速度啊?!闭f完,白敏掛了電話打開電視,畫面上正停在陸圻和秦麗曼兩人跟著警察走進公安局,兩個當事人的臉全打了馬賽克,只是認識這兩人的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畫面上的這對一男一女,就是現在最熱微博離婚作戰之老公逼小三承認是賣、淫、女中提到的兩個當事人,現在為了讓大家最整件事情有一個詳細的了解,小張在這里把當事□子在微博上傳的音頻放給大家聽一下。在此其中大家可以發短信參與對此事的看法?!?
一陣沙沙聲過后,音頻里傳來女人拔尖的聲音:“陸圻,你混蛋,你竟然讓我承認賣’淫,你這樣怎么對的起我肚子里的孩子?!?
接著是一個低聲下氣的男聲:“麗曼,麗曼,你先別生氣,別生氣,我知道這樣委屈了你,可是那白敏說了,要是咱們不承認,她就去告我重婚。重婚可是要坐牢的,我要是坐牢了,誰來賺錢,誰來陪你,以后咱們的孩子也會被人看不起的。”
女人大聲的吼回去:“那也不能讓我承認賣、淫,要是被別人知道我怎么見人,以后孩子要怎么看我。”
男人繼續哄道:“不會,不會有別人知道的,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是不是?!?
女人道:“怎么會沒有別人知道,那個女人不是知道嗎?她不就是想看我丟臉,才用重婚來威脅你嗎?不要,我不要承認?!?
男人的聲音忽的怒了起來:“那你就想看我坐牢嗎你就是這么愛我的嗎?”
女人反問:“那你呢,你不是也說愛我,你的愛就是讓我承認這么下、賤的身份嗎?”
男人繼續怒不可遏的指責:“身份下賤總比我去坐牢好,再說這又不是真的只是權宜之計,我心里知道你不是不就行了。我為了你都不顧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也要離婚,而你卻連這點犧牲都不愿意,你讓我還有什么信心和你一起生活。”
音頻里傳來一陣的嗚咽聲,接著是旁邊其他人走動說話聲,好一會才又出現了女人抽噎的委屈聲:“你怎么能這樣指責我,你為了我離婚,我為你了也背上了小三的名聲,難道就你一個人在付出嗎?我不愿意承認,難道是為我自己嗎?還是不是為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誰家攤上這么一個不好名聲,都會讓人抬不起頭的,嗚嗚……陸圻,你去和白敏好好說說,你不是一直都說她很聽你的話,不然……不然再用上次的辦法,打電話給你爸媽,讓你爸媽去她家鬧,我就不相信她真的敢告你?!?
隨后是男人帶著無奈又帶著怒氣的聲音:“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變得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心狠的很。你都不知道剛才她拿話威脅我的時候,那樣子根本就是一副母夜叉。麗曼,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家,今晚就委屈下你好不好,你先承認,等回去后我好好的補償你,你上次不是說想換車,回去后我就給你換好不好,這次把車寫你名下,行嗎?”
“一輛車怎么能和名聲相比,嗚嗚……我要不是為了你,我根本就不用受今兒這遭,你要記得我為你受的苦,以后你要是敢不對我好,我絕不饒你。”
陸圻聲音忙轉高興:“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會一輩子記住的。”
聲音到此被掐斷,支持人重新出現在畫面上:“現在大家對這個事情應該有了比較全面的了解,小張不想評論這個妻子是怎樣的心情把這個音頻放到微博,小張就想問問這音頻里的丈夫和小三。首先作為丈夫這個男人背叛了發妻,沒有離婚就和別的女人攪合在一起,還讓對方懷了孩子,這不但在道德上受到譴責,就是在法律上也是犯了重婚罪。其次作為情人這個男人逼著自己愛的女人承認賣、淫來保全他的前途,這真的是一個男人該有的行為嗎?這就是這個男人所說的愛嗎?而這個小三,床上床下的伺候著這個男人,還為他生兒育女,可結果呢,就換得一個被逼承認賣、淫的下場,難道不心寒嗎?其次這個小三口口聲聲說愛,說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可是小張怎么覺得,你就是為了那輛車,才松口同意的呢。如果真是如小張所想的那樣,那么小張只能說,親……你的愛情實在太廉價。”
白敏重重的把自己摔在沙發上,嘴角抑制不住的咧著:“很好,非常好,陸家兩老,等著我送你們的大禮吧。”
☆、11放過我
那個報道出來后,陸圻和秦麗曼就收到了不少熟人打來或者發來的信息,有看笑話也有安慰,甚至有些是一副鄙夷口吻的指責。
兩人不明就里了好一會,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面對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和幸災樂禍的嘲笑,陸圻和秦麗曼像被脫光了拉到街上游行般那么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