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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珠子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軟件上一搜，刷刷出來一大片，價格還便宜到不行。

秦云選了一個相似度最高的下單，回家的時候再把它戴在手上，媽媽也不會那么細地去看它，完全沒問題啦。

他拿起那一串變色的珠子朝王真展示，“王真，你看這年頭，怎么一串破珠子還帶變色的？”

程曉頂著一頭濕發從浴室走了過來，伸手奪下那串珠子，“這色挺好看的，黑中發亮啊?！敝樽釉谒种搁g穿梭，順溜地像是一塊絲滑的布料。

“有股味道，”程曉皺了皺眉，又把珠子甩了過來。

“你那顆白的好像我姐戴的白菩提?！蓖跽婵戳怂谎?，“誒也不對，人家那是全白，你這白不白黑不黑的?！?

秦云把手串湊到鼻下，一股燒紙的味道侵占鼻腔，他馬上把它拿得遠遠的，“我要吐了，這味道跟我家那邊的廟里香火一樣?！?

程曉躲開秦云突然伸過來的手，踩著梯子翻身上床，“是嗎？我覺得它有點像腐爛的蘋果，好惡心。”說完他就拉緊了床簾，“我睡了?！?

秦云隨手把手串扔進了垃圾桶，聽到幾聲玻璃碎裂的聲音，他低頭去看垃圾桶的狀況，發現那手串碎了。黑色的粘稠液體流出來粘在旁邊的垃圾上，一股濃烈的香火味在空氣中擴散，嗆得他隱約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王真戴著耳機已經沉浸在了游戲里，對周圍的變化完全沒有反應。

秦云聞了聞自己的手，感覺上面都是那股討厭的味道，就跑到洗漱臺洗手。

他在手上抹香皂，揉搓出細密的泡沫，突然衛生間的燈滅了，但是洗漱臺這面墻外面就是樓道，光通過上面的一個小窗透進來，所以也不是很黑。

秦云打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那股香火味在身邊一直沒有散開，他覺得自己應該再洗個澡才行，不然真的會被惡心死。

在一片灰暗中，一只泛著冷光的手抓住了他正在沖水的手腕，展開他的手掌就和他十指相扣。秦云看得心驚，往門的方向移動，他看到一滴一滴鮮紅的液體滴落在白色的洗手池滑進下水道，他們相扣的的手心在滴血，涼的血。

秦云一抬頭就看見顧城的臉，鏡子里一片漆黑，那只手就這樣從鏡子里伸出來抓著他的手。衛生間的燈重新亮起，顧城已經從鏡子里出來了大半個身體，一只手緊緊地捂住秦云的嘴把他壓在了浴室門。

“秦云，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啦?！背虝缘穆曇魪耐饷鎮鱽?。

秦云看到顧城不懷好意地笑，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沒被抓著的那只手就去攻擊顧城的下三路。

攻沒攻擊到，反被一道黑影纏上貼在了浴室門上，“不歡迎我來到現實世界嗎？”

“可是，每天在夢里看你，我好郁悶啊?！?

秦云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提起腳就要踹，又被顧城趁隙卡在雙腿間，黑色的影子從地面竄出來固定住他的腿不讓他亂動。

小顧城頂著他，秦云馬上想起他在夢里被顧城翻來覆去操得流口水淫叫不停的場景，腿都在微微顫抖。

“我幫你洗，你也不喜歡那腐臭的味道吧?！鳖櫝菈褐卦谱哌M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