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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曲暖的柔情蜜意
當絡繹被曲暖的大哥找上門的時候他是莫名其妙的,雖然同屬于玄天劍宗弟子,但絡繹在金陵閣,曲眠是落云閣的人,他們連見面點頭致意的交情也沒有,唯一見過的一面也是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還不認識呢。
“曲暖病了,很嚴重。”曲眠說完仔細觀察著絡繹的表情,他語氣略微生硬,很好奇讓他家小弟愛的死去活來的人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病了?”病了不找醫修找他有什么用,而且曲暖是別人家的夫君,曲眠不會是想讓他去探病吧,上次他去落云閣可是被下過禁制的,絡繹是個有點愛記仇的人,他討厭曲靜晩。
“我父親已經讓曲暖和朱婉心解除了道侶關系。”曲眠看了半天,覺得這人沒什么特別的,正正經經的樣子,不像有什么狐媚手段。
“哦。”絡繹這個哦只表示他知道了,他對此事本來就沒什么可說的,現在特意跑過來告訴他,絡繹覺得完全沒必要,本來他對曲暖就是報恩之心更多一點,曲暖和別人皆為道侶了他也沒覺得傷心難過。
曲眠對絡繹的回答很不滿意,他說:“你是不是很介意他成親的事情?那是我父親用了傀儡術,不是曲暖自愿的。”
絡繹看出來了,曲眠這是當說客來了,“那又如何?”
曲眠覺得這人性格好像要點倔,為了自家小弟的病情,也為了自家小弟的終生幸福,曲眠放軟了語氣說:“曲暖和朱婉心之間清清白白的,他沒有背叛你。”
絡繹沒什么表情,曲暖背叛不背叛的,其實絡繹也不太在乎,“所以呢?”
曲眠有點頭疼,絡繹好像根本不在乎曲暖,而且有點油鹽不進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說:“曲暖給你發了很多傳音符,你沒回復,他以為你不要他了,積郁成疾,現在病的很重,能不能請你去看望他一下。”
絡繹歪著頭想了想,好像是有很多曲暖的傳音符,他為了避嫌,也是不想在糾纏不清,所以沒聽,絡繹承認,曲暖是很好的人,但他的家人好像都不怎么樣,告訴他這些無非是想讓他愧疚,好無法拒絕,絡繹說:“要是我不想去呢?”
曲眠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難搞的人,軟硬不吃,一副沒心沒肺無所謂的樣子,“不是逼迫,是請求,曲暖真的病的很重,醫修也治不好,請你看在他癡心一片的份上,去看看他吧。”
絡繹當然不會這么絕情,他突然微笑了一下說:“好吧。”
曲眠略微愣神,他以為還要有一番勸說的,倒是沒想到絡繹答應的這么痛快,他點點頭說:“現在走可以嗎?”
“可以。”絡繹站起身,跟著曲眠去落云閣。
進了曲暖的房間,倒是看不出什么新房的痕跡了,白色紗幔之后躺著沉睡的曲暖,領著絡繹來了之后曲眠叫了守在床前的曲睻一起出去了,絡繹到床邊坐下,曲暖瘦了,面色慘白,睡的也不安穩,絡繹拍了拍曲暖的臉,“曲暖,曲暖。”
曲暖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中似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個人,他用了閉了下眼睛又睜開,“絡繹,是你嗎?”
“嗯,我來看看你。”絡繹和曲暖對視,覺得他滿目哀凄,有點可憐巴巴的。
“絡繹……”曲暖叫了一聲,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好,眼中有熱淚滾下來,整個人都跟活過來了一樣,掙扎著想起身,但他病了很長時間,身體太過虛弱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絡繹伸手扶了一把,本意是想幫他起身,被曲暖抱住脖子,身子直接壓曲暖身上了,絡繹用胳膊支撐著自己,“放開我。”
“我不放!對不起,我太自大了,你別生氣。”曲暖哽咽著說,他抱著絡繹的脖子不撒手,就怕一放手絡繹就走了。
絡繹溫聲說:“我不生氣,你好好養病,先放開我,我不走。”
曲暖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真的不走嗎?”
“嗯,不走。”絡繹給了確定的答復,他沒料到曲暖真的病的挺重的,既然曲眠去找他,那就應該是曲靜晩同意了的,所以暫時照顧一下曲暖也可以。
曲暖放開絡繹,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絡繹的臉色,問他:“躺一會好不好?”
絡繹搖了搖頭,在床邊坐下了,他說:“你怎么病的這么嚴重,你大哥說你積郁成疾。”
“對不起,是我的錯。”曲暖不敢看絡繹的眼睛,是他先和別人成親的,是他的錯。
絡繹覺得現在不好和生病的人說這些,他避而不談,“你先好好養病,其他事情以后再說。”
曲暖的心又提了起來,他甚至不敢求絡繹什么,是他有錯在先的,只能輕輕點了點頭,“嗯。”
絡繹把床邊上放著的丹藥拿出來一顆,給曲暖服下,端著水喂了曲暖一口,“躺下好好休息,先把身體養好,我今天下午都陪著你。”
曲暖的眼睛亮了一下,而后有暗淡下來,只有今天下午陪著他嗎?可是他想要絡繹一直陪著他,曲暖不敢說,強撐著身體不肯閉眼睛,滿眼深情癡癡的盯著絡繹看,絡繹坐在他床邊輕輕給他掖了下被角。
曲暖最終還是因為身體虛弱睡過去了,傍晚的時候他醒過來,絡繹已經走了,曲暖沒有見到絡繹失望極了,傷心又忐忑,抓著曲眠的手問他:“大哥,他還會來嗎?”
曲眠回握住曲暖的手說:“他是金陵閣的人,總要回去的,但他還會來看你的,你別著急,父親也不會在攔著你了,你想和他在一起也得先養好了病對不對?”
“嗯,我知道。”其實從這次絡繹的態度曲暖已經感覺到了,絡繹對他的感情已經淡化了,但絡繹對他并不算絕情,肯來看他就說明他們之間還有回旋的余地,他知道如果不想失去絡繹,他必須盡快好起來,以后好好彌補,也許絡繹對他會找回當初的感覺,他還是有機會的。
曲眠看小弟乖巧的吃藥,端來的飯菜也都吃完,他真的覺得挺神奇的,絡繹來看一次,小弟的病情明顯就有好轉,晚上又請了醫修來看過一次,連醫修也驚奇,詳細叮囑了一番才離去。
之后曲暖的兩個哥哥就跟蛇精病一樣,整天往金陵閣跑,使盡各種手段請絡繹去落云閣看望曲暖,連哄帶騙裝可憐,絡繹成了落云閣的常客,也和曲靜晩撞見過幾次,他都是朝著絡繹點點頭就走了。
絡繹坐在窗邊的軟塌上,手里拿著一本游記看的津津有味,曲暖就坐他對面,一會添茶一會喂點心,絡繹顧及他是個病號也沒太拒絕,但態度上已經有了明顯的軟化,曲暖對絡繹上心,也仔細琢磨絡繹的性格,他發現絡繹性格偏被動,而且很慢熱,要想得到絡繹的感情,除了長久的相處陪伴之外,還得會主動進攻,他不拒絕其實就是給機會了。
曲暖把絡繹掉落的一根發絲撩到他耳后,動作輕柔,“看久了累眼睛,歇會吧。”
絡繹放下書,身子往后靠了下,“看你氣色好多了,還是有點瘦,掉下去的肉也要快點養回來才行。”
曲暖溫柔的笑著,點點頭說:“一定。”最近他自己也注意到他太瘦了,不好看了,他以前身上有點肉的,屁股又圓又翹,腰細腿長的,想要得到絡繹的喜歡,身材也是很重要的,于是晚上絡繹回金陵閣之后,曲暖的飯桌上菜色豐富了很多,還特意加了幾道葷菜,曲暖覺得他得快點長肉,起碼得先恢復成以前的身材,然后他在好好研究下怎么能更誘人點,又過了半個多月曲暖病愈,看起來除了比原來瘦了點也沒什么變化。
絡繹最近幾天不去落云閣了,曲暖已經病愈,無論他的兩個哥哥在怎么想辦法絡繹也不肯在去了,他接了個門派任務,和十幾個筑基期修士一起往散修聯盟押送一批交易物資。
讓絡繹沒想到的是隊伍里竟然有曲暖,本來絡繹就是有心躲著曲暖才接的這趟任務,這下好了,這一趟散修聯盟之行,非得和曲暖一塊走了。
領隊的是個筑基后期的女修,絡繹認識她,是妙音閣林蕭雪的徒弟,好像姓姜,他們一行一共十七人,裝貨物的儲物袋在領隊姜師姐手里,其他人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她,絡繹和曲暖并肩而行,下山的時候他們兩人走在隊伍最后,曲暖有意調節氣氛,像以前一樣和絡繹相處。
出了玄天劍宗姜師姐放出靈舟,但靈舟只有十個房間,曲暖主動說他和絡繹一間,剩余人也都自動自覺的組隊一間房,把單獨住的權利讓給了隊伍中的三個女修,絡繹對此沒什么不滿,路程一共不到半個月而已。
靈舟安裝了靈石之后設定了路線,眾人都各自回房間,靈舟里的房間狹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張小桌子一把椅子之外別無他物,兩個人吃飯還得有一個人坐床上,床也是勉強擠著能睡兩個人,絡繹這才感覺有點不好了,這睡覺還得擠一起睡,但現在也不好在去找別人換,只能忍一忍了。
曲暖倒是很高興,他這段時間已經很注意保養了,身材不說恢復成原來那樣也差不太多了,他想著這十幾天的路程,一定要勾引絡繹多睡他幾次,這樣不僅能拉近兩人的關系,還能換回絡繹從前對他的感情。
曲暖想到臨行之前大哥給的儲物袋,臉色稍微有點發紅,裝作隨意的脫了外衫,做在床邊對絡繹說:“靈舟里的房間有點擠,這條靈舟勝在體型小速度快。”
絡繹點點頭沒說話,坐在了房間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他感覺這十幾天要出事,曲暖明顯一副要勾引他的樣子。
曲暖見絡繹沒坐床上反而坐椅子上了,他起身來到絡繹身邊,雙膝著地跪在他面前,胳膊搭在絡繹膝蓋上支撐著自己的臉說:“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和朱婉心的婚事,可我真的沒有碰過她一下,我們睡覺都是分開睡的,我以心魔起誓,所說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便叫我……”
“我信你就是了,何必以心魔起誓,你不用這樣。”絡繹打斷了曲暖的話頭,扭了一下身子,曲暖的動作讓他有點不別扭。
曲暖這個撅屁股跪著的姿勢也是故意的,但他得先和絡繹把話說清楚,把心結解開了才好,曲暖說:“我始終心里都只有你一個人,從來沒想過背叛你,若不是父親用傀儡術控制我,我死也不會和旁人成親的,現在我們已經解除了道侶關系,絡繹,我真的愛你。”
絡繹想起曲暖成婚當日夫妻對拜的時候,他唇角溢出了鮮血,也是努力想沖破術法的禁錮,他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曲暖又說:“我收到你的傳音符,里面只有十個字,我當時心痛的要死,一想到你會不要我了,我真的覺得活不下去了,絡繹,我以后會謹慎行事,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曲暖看了一眼絡繹的臉色,才接著小心翼翼的說:“我知道你生氣,你可以隨便懲罰我,怎么懲罰都可以,然后你就消消氣,原諒我好不好?”曲暖知道,絡繹對他并沒有生氣到徹底不管死活,不然也不會來落云閣看望他那么多次了。
絡繹沉默片刻,他在想還要不要接受曲暖,他之前接受曲暖確實有報恩之心,而且曲暖也沒什么不好的,絡繹想忘了謝意傾開始新的感情,他和曲暖相伴游歷過程中感情是逐漸升溫的,后來發生的事情導致絡繹的感情迅速冷卻,絡繹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他對待感情的事一直都是被動的,他喜歡別人不會去表白,別人喜歡他要是不猛烈追求也不會有什么結果,這一點絡繹自己也是知道的,可現在和曲暖的感情,絡繹有點糾結了,對待曲暖,絡繹總是會有幾分特殊,畢竟是上輩子絡繹眾叛親離之后唯一給過絡繹溫暖的人。
曲暖見絡繹不說話,他接著說:“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很愛你,絡繹,求求你別不要我,別不要我……”
絡繹看著曲暖這樣,他想起上輩子的曲暖,總是冷冰冰的,對誰都沒個笑臉,何曾有過這樣軟語哀求的時候,他心里確實有點不忍心,點了點頭說:“好吧。”
曲暖大喜,但沒等他在說什么,靈舟猛然一陣劇烈的晃動,他穩不住身形撲到絡繹身上,兩人神色俱都大變,靈舟路線是早就設定好的,飛在高空也不可能撞上什么東西,除非有人攻擊靈舟才會發生這么大的晃動。
兩人趕緊出了房間,其他人也都出來了,領隊的姜師姐對大家說:“我們的靈舟被攻擊了,大家準備好戰斗。”說完率先走出去。
絡繹和曲暖跟著出去查看情況,站在靈舟外面的平臺上看到他們被十幾個修士包圍了,靈舟前端安裝靈石的法陣被損壞,靈舟現在已經停下來了,因為有靈石支撐,還飄在空中。
外面十幾個修士都身穿黑袍,面罩黑紗,曲暖在絡繹耳邊說:“看那些人衣角的銀色標志,都是天恨宮的人,專門打劫各個宗門的交易隊伍,劫財不算還喜歡斬盡殺絕,手段極其狠辣,領頭的兩人是金丹期修為,不好對付。”
“專門打劫各大宗門的交易隊伍?那為什么沒有被圍剿?”這樣挑釁正道宗門,通常都會下場凄慘,被聯合圍剿就是最終結局。
曲暖低聲說:“天恨宮的宮主天恨老妖,三千多歲的化神期大能,早年也是正道宗門修士,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叛離師門,自己創建了天恨宮,亦正亦邪的,而且行蹤詭秘,他們并不經常出來打劫,這次大約是我們倒霉。”
絡繹這邊的姜師姐先是沖著對面的兩個金丹期修士拱手施禮,高聲喊道:“兩位前輩,晚輩是玄天劍宗修士,帶隊前往散修聯盟辦事,敢問前輩為何攔住晚輩去路。”
黑袍金丹期修士怪笑一聲:“哈!為何攔路,當然是打劫呀!”
這人聲音尖利怪異,絡繹都沒聽出來是男是女,這樣明目張膽的宣布要打劫,還真是囂張,隊伍中有人悄悄捏碎一枚玉牌,這是向宗門求救的信號,姜師姐也不廢話,高聲叫到:“起陣!”說完她手中白光亮起,一個圓形陣盤被她托在掌中隨后往靈舟地面的凹槽里一按,以陣盤為中心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圓形保護罩,把整個靈舟都籠罩在內,連同絡繹和曲暖在內的十七名筑基期修士共同雙手掐訣,源源不斷的往陣盤中輸送靈力。
外面的金丹期修士卻發出了尖利的大笑聲,“螳臂當車,區區一個防御陣也敢在你姑奶奶面前獻丑!”
另一個金丹期修士高聲說:“攻!”
隨后絡繹就看到那些黑袍修士全都拿出各自的法寶攻擊起防御陣,陣法外圍的光圈金色光罩被擊的晃動不止,像是快要破碎了一樣,然而時間過了好一會,一直搖搖欲墜的金色光罩依舊堅持著,看著下一秒就要破碎了,但下一秒還是堅持住了,可絡繹還是擔心,畢竟對面兩個金丹期修士只是下令那些筑基期的攻擊,他們兩個自己都沒動手,始終站在飛劍上看著,一旦他們出手,絡繹怕防御陣抵擋不住。
久攻不下外面的金丹期修士終于怒了,雙雙出手攻擊,金色光罩一下暗淡下來,姜師姐喊到:“加大靈力!堅持住,我們才走出來半天,距離宗門不算太遠,很快會有門中師長來援救我們!”眾人聽了他的話都加大了靈力輸出,陣法頓時光芒大盛,然而這樣的靈力輸出他們是堅持不了太長時間的,絡繹看到有人已經開始吃丹藥了,他心里知道,嗑藥也堅持不了多久。
眾人靈力迅速流失,其中最先堅持不住的是一個身形瘦弱的中年男修,他丹藥不多,已經吃完了,對眾人說:“我沒有丹藥了!”
立刻有人拋給他一瓶凝元丹,中年男修把丹藥當糖豆一樣整瓶往嘴里倒,而后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沖出靈舟,飛速御劍而逃,給他丹藥的修士氣的大罵:“無恥小人!”
對面立刻有一個黑袍修士追擊而去,絡繹冷笑,這種時候單獨逃跑簡直就是愚蠢,若是有非凡逃命秘術還好,若是沒有就死定了。
然而跑掉的玄天劍宗修士就是有逃命秘術的,他御劍速度極快,幾乎能和金丹期修士的速度相媲美了,很快身形就消失了,追他的筑基期修士見追不上,又返回來了,被黑袍金丹期女修罵了一句廢物。
絡繹數了一下,對面黑袍修士共有二十二人,他們這邊只剩下十六個了,似乎是中年修士逃跑成功給其他人做了榜樣,絡繹這邊又跑了兩個,其中一個沒跑多遠就被追上了,被兩個黑袍修士合力擊殺,而另一個逃跑的似乎也有秘術,如同瞬移一般跑的無影無蹤的,絡繹這邊只剩下十四個人了,姜師姐見情勢不妙,趕緊高聲說:“不要脫離靈舟,我們能等到救援的,同心協力支撐防御陣才是活命的唯一出路。”
話雖然說的漂亮,但大家都清楚,這樣的靈力輸出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外面兩個金丹期修士瘋狂攻擊,靈力用光陣法破碎的時候就是大家的死期,現在跑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于是陸續又跑了好幾個,有逃掉的,也有被殺的。
曲暖在絡繹耳邊悄聲說:“我們好像等不到宗門救援了。”
絡繹點點頭,他們體內靈力都所剩無幾,若是在此地虛耗只有死路一條,但他們也不是背信棄義之輩,在任務中和在秘境中不同,丟下同門獨自逃命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就等于背叛師門,除非以后都隱姓埋名再也不回宗門,否則就算活下來回宗門也要面對極端嚴厲的懲罰。
曲暖是落云閣首座的兒子,他的根在玄天劍宗,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做出叛離師門的事情,絡繹是金陵閣首座的弟子,起碼他現在還是謝意傾的徒弟,同樣斷然不會做出什么叛離師門的事情,不光是有辱師尊,他自己也不能接受。
可這時候姜師姐卻出乎眾人意料,她看了一眼身后剩余的九個人,竟然準確的叫出了所有人的名字,從身上扯下一個儲物袋交給身邊的女修,姜師姐說:“莫師妹,我知道你有秘術能逃掉的,你帶著貨物回宗門吧。”
莫師妹搖搖頭說:“我怎么能丟下同門獨自逃命呢,師姐我不走!”